電話那頭,大師孃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我這小弟就是個愣頭青,倒也奇了,真不知你看上這臭小子哪點?罷了,算他傻人有傻福。”
胡小麗一聽這話,心頭一喜,趕忙追問道:“”大姐,您這是鬆口了?”
大師孃挑眉笑道:“這事我可做不了主。我這小弟弟將來要找的,定是明正娶的正派子。你若真想跟他,就得拋下過往的勢力與營生,一心跟著他走正道。他那子,認準的事八頭牛都拉不回;你若是圖一時新鮮,就趁早收手,千萬別傷了他。”
大師孃頓了頓,又添了句:“再者,他已有了心上人,你若執意追隨,最多也只能是個紅知己,或是陪他闖江湖的丫頭罷了。這事,做姐姐的不便多手,我的心思你該明白,不多說了,你好自為之!”
胡小麗還想再說什麼,聽筒裡卻傳來了忙音——電話已經結束通話。
握著手機,長長吁了口氣,過往的路坎坷與遇見孫歸後的心,如水般在腦海裡翻湧。越發覺這次是真喜歡上了這臭小子,咬了咬牙,起走進了浴室。
洗去臉上逞強的脂,鏡中面著自然的桃紅,眼波流轉間自帶勾魂攝魄的風,浴後的帶著水潤的澤,換上一襲旗袍,襬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開叉若若現的大更添幾分嫵。
端起盛著糕點與茶水的托盤,腳步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扭,朝地下室走去。
“咔嚓”一聲,地下室的鐵門被輕輕推開。孫貴仍被綁在大床上,肚子得咕咕直,兩眼發慌——從早上到現在,此時正是中午,兩餐都沒沾一點食與水。
他正是二十岀頭長的年紀,此刻早已得頭昏眼花,渾都有些發飄。
他費力地扭著頭,見一個似曾相識的影緩步走到床邊,糕點的甜香與清茶的淡香撲面而來,瞬間讓他神一振,他也顧不上別的,急聲喊道:”快給點吃的,死小爺了!”
胡小麗輕笑著,聲音了幾分:“別急。”說罷,輕輕托起他的頭,先餵了一口水,潤了潤他乾啞的嚨,再拿起一塊金黃的糕點,小心翼翼地遞到他邊。
孫歸極了,狼吞虎嚥地咀嚼著,沒一會兒功夫,盤中的四五個糕點就被他風捲殘雲般吃了個,又將那杯茶一飲而盡。
直到這時,他才緩過神,抬眼看向扶著自己的子,驚奇地問:“你是誰?”
胡小麗眉微揚“我是胡小麗啊,卸了妝就不認識了?是不是好看多了?”說著,親手解開了孫歸手腳上的繩索。
孫歸越發納悶,仔細打量邊的人——這確實是胡小麗,只是卸去了厚重的妝容,彷彿一下子年輕了十多歲,臉上帶著自然的,材婀娜,一襲旗袍襯得姿窈窕,襬下雪白修長的大好似害般若若現。
胡小麗附給他解腳繩時,領口微微垂下,孫歸無意間瞥見口的起伏,一時竟看呆了,口而出:“真好看。”
胡小麗回頭一笑,眼如,秀髮飛揚,一沁人心脾的香氣隨著長髮飄散開來,縈繞在孫歸的鼻尖,似花香又似香,讓他大腦微微發沉,意識也漸漸迷糊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