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木場的雪地上,殘兵們跪一片,哭喊聲混著風雪的呼嘯,此起彼伏。
維斯基與卡斯基僵在原地,看著被五花大綁甩在雪地裡的卡佳——那張的臉蛋上,碧藍眼眸裡竟著對吳天的討好笑,嚨裡發出嗚嗚的求饒聲,哪還有半分往日的狠戾。
兩人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後頸的汗都豎了起來,方才見首領被擒,他們急紅了眼,只顧著瘋魔般衝上去廝殺。
此刻才後知後覺的後怕,卡佳的武功在白俄境是頂尖的,竟被那個英俊拔的華夏男子輕鬆制服,對方的功夫定然深不可測。
再看邊的手下,個個被打的頭破流,跪地求饒。連首領都認栽臣服,自己還拼什麼?
念頭剛起,兩人的便控制不住地打。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恐懼,再無半分戰之心。
好在他們已退到伐木場角落,離樹林不過幾步之遙。”走!”卡斯基低喝一聲,與維斯基同時飛躍起,想鑽進林逃生。
”哪裡跑!”晴嫣姐妹早有防備,兩條長鞭如黑龍出海,“呼”地甩出,準纏住兩人的腳踝。晴手腕猛地一收,維斯基慘一聲,子失去平衡,直直往雪地裡墜去。
陳浩形如電,瞬間閃到他頭頂,烏黑的茶樹帶著勁風落下,砰的正中頭蓋骨。
維斯基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腦袋便開了花,鮮混著腦漿濺在雪地上,瞬間沒了生機。
卡斯基看得目瞪口呆,竟忘了掙扎。胡小麗的寶劍已如閃電般刺來,準穿他心窩。
他低頭看著口的劍刃,眼裡最後一點漸漸熄滅,地倒在雪地裡,一命嗚呼。
吳天掃了眼地上的,對眾人道:“打掃戰場。”
陳浩應聲上前,一把拎起還在嗚咽的卡佳,往中央的木屋走去。胡小麗,孫歸,杜青峰、寶蓮等人,則要押著剩下的十幾個殘兵,將他們捆結實了,關進旁邊一座木屋。
風雪漸漸小了,過雲層撒在覆蓋積雪的伐木場上。
眾人紛紛走向中央的木屋,腳步踏在雪地上,發出咯吱的輕響。
這場與白鵝匪徒的較量總算塵埃落定,只剩下木屋深,還藏著等待清點的罪惡痕跡。
眾人回到木屋,寒氣被厚重的門板擋在外面,屋裡暖烘烘的。
吳天大馬金刀坐在那張虎皮椅上,晴嫣,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旁,兩條長鞭隨意搭在椅臂上,鞭梢還沾著未化的雪粒。
卡佳被拖拽著跪在地上,繩索勒得堆起的脖梗發紅。
抬起頭,碧藍的眼眸裡蓄滿淚水,一口流利的中文竟讓在場眾人暗暗吃驚:”年英雄,饒了我吧……我給你做奴婢,當牛做馬都行啊……”
吳天的目在的臉蛋與碩的軀間掃過,眉頭微蹙:”你可知罪?”
卡佳渾一,連忙磕頭:”我知罪!我錯了!求英雄給我贖罪機會,做牛做馬我都認!”
晴嫣見狀,心裡頓時泛起酸意,方才吳天對這人又吻又打的樣子,早已讓們了把汗。
此刻見還想攀附,兩立刻一左一右抱住吳天的胳膊,在他臉頰上各親了一口,瞪著卡佳斥道:”你這歹毒的豬,我家爺才不稀罕你!,做丫頭都嫌你礙眼!”
吳天被倆鬧得哭笑不得,轉頭看向胡小麗:”小麗姐,你看這人該怎麼置?”
胡小麗握著劍柄,眼神冰冷:”他們作惡多端,殺人越貨無數,還敢走私毒品殘害我同胞,依我看,乾脆殺了一了百了。”
寶蓮卻上前一步,輕聲道:”不可,他們在華夏境的販毒行徑尚未得逞,主要罪行多在白俄境,不如給白俄警方,讓他們依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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