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雨握著的手腕,讓把碎玻璃片給自己。
袁英麗打紅了眼,臉上滿是淚痕,緩緩把視線挪到蘇時雨臉上,蠕了兩下。
“這賤人知道什麼?我媽年輕時可是我們那兒的一枝花呢!”
“比劉二青的年歲還小,如果不是為了拉扯我們兄妹長大,哪會變這樣?”
“既然這人眼珠子看不清,我為什麼不能了?”
蘇時雨握住玻璃片的另一頭,輕聲說:
“因為不值得,如果真要誰的眼珠子,也該是那個拋妻棄子的男人。”
“他既對不起他的妻子,也對不起你們母三人。”
“鬆手吧,別把袁大娘嚇著了。”
袁英麗這才鬆開手,但自己手上已經被割傷了。
蘇時雨拿出手帕,幫把手暫時包紮起來。
“先談事,談完了再去醫院。“
袁英麗眼神閃了閃,瞬間就知道蘇時雨看了自己的做法,心底升起一愧之心。
用手段留在了京市,現在又想從劉二青這裡啃走一塊,這樣的,會讓時雨妹子覺得不齒吧?
然而卻覺蘇時雨輕輕拍了下的胳膊,旋即抬腳一掃,‘咣’一聲,倒地的桌子被掃到了一旁。
“袁大娘,英麗姐,你們坐下談!”
蘇時雨笑著示意們坐到沙發上,又看向另外兩個狼狽的人。
劉謙友的臉上、脖子上滿是抓痕,右眼腫得眯一條隙,正捂著鼻子,半仰著頭,想止住鼻,但沒什麼用,水順著著脖子往下流,已經染紅了他上的白襯。
包立蘭頭髮蓬,兩邊臉頰高高腫起,額頭有道寸許長的傷口,鮮直接漫過眼睛往下滴答。
上的服也被扯破了,這會兒正哭著呢。
“劉二……啊!抱歉,劉二青是個假名字,還是你劉謙友吧,你和包立蘭也都坐下。”
只是這兩人哪裡坐得下去?
劉謙友看了們一眼,還沒說話呢,蓄積在鼻腔中的嘩啦一下就流了出來,他趕忙又仰起了頭。
然後用那隻還能看見人的眼睛,鷙的盯著袁家母,不客氣的訓斥起來:
“你們給我滾出去,我本不認識你們,你們……”
“嘖嘖嘖!”
蘇時雨朝他豎起一食指,左右搖了搖。
“別說不認識的話,公安這邊已經確認你就是劉二青,這不是你隨意狡辯就能否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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