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媽此刻腦海特別清明,知道自己想做什麼,於是越過眾人,去自己炕上把孩子抱了出來。
“你們誰幫我去趟廠裡,把我家老夏和國回來,就說我有事找他們。”
今天這事兒,不整清楚了,以後這日子沒法過。
一個當婆婆的,被兒媳婦按著打,還有沒有天理了?
孫小蘭不怕,甩開花大娘的手後,拿過服,自己穿好。
不就是找家裡的男人告狀嘛,誰不會似的?
眾人都瞧著老夏家的熱鬧,孟大娘勸得最起勁兒,但不知道的是,要說現在夏大媽對院裡的哪個同志意見最大,那就得是孟大娘。
孟大娘現在了管事大媽,這位置以前可是的,什麼事不知道,用得著孟家人來勸?
想用老夏家的事往姓孟的臉上金,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出於看熱鬧的心,許巧貞也到老夏家門口看熱鬧去了,心裡直呼:
這打得比他們那院熱鬧多了!
看了一會兒後,跑回來對蘇時雨說:
“時雨,夏大爺他們會回來嗎?”
“當然會了。”
夏永明那麼好面子,現在他媳婦和兒媳婦打起來了,他哪能不回來耍耍大家長的威風。
“老夏家經常鬧騰,一般不會出大事。”
頂多就是讓夏國跟孫小蘭離婚,只是孫小蘭又不是泥的,真把急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過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夏永明臉沉的回了大院,後面跟著夏國。
夏大爺一進門,瞅見自己老伴的狼狽模樣,頓時嚇了一跳。
這咋人變了這麼多?
“老夏,國,你們回來了,我就說一個事,國和孫小蘭離婚,不能再做我們老夏家的兒媳婦。”
夏大媽看兩人進門,沒給兩人說話的機會,而是先說了起來,一開口就是讓兩人離婚。
“媽,你說這話做什麼呀?孫小蘭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教不就行了,哪用得著讓我離婚呢?”
夏國還想考級呢,可不能因為家裡的事影響了他。
“我教不了,天好吃懶做的,都出月子了,還跟個孵蛋母一樣天窩在床上。”
“每天除了吃,就是拉,是家裡養的豬嗎?豬養大了,還能賣了換錢,呢?只會糟踐糧食。”
夏大媽越想越生氣,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攆走孫小蘭。
“媽,我生了孩子後,虛弱,實在幹不了什麼活,這才不得不躺在床上休息的,我又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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