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你說我在鬧?”
汪又輝瞬間被這個字點燃了,他是來找鋼廠理論的,現在竟然被個小小科長定是在‘鬧事’,是要反了天啊?
“你真以為當了個小科長,就很了不起呀?你算個什麼東西,有你在這兒跟我說話的份嗎?我告訴你,沒有!”
“嶽副廠長,你們廠的人就這麼沒規矩嗎?算個什麼東西?敢這麼說我,還敢定我在做什麼?”
“還有,看著這麼年輕,是怎麼坐上科長位置的?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們鋼廠的某些領導被,被俘虜,做了權易,所以才能當上……嘔唔唔……”
汪又輝正說得激呢,打算先結結實實的給鋼廠的高層領導全都扣上大帽子,到時候他們不理瞿慧文都不行,而且不僅會理瞿慧文,還會理蘇時雨。
可是沒想到啊,他還沒說完話呢,一玉米棒子突然塞他裡了,他當即就被懟的不住乾嘔。
“啪!”
乾嘔的白眼還沒翻完,一個大耳刮子啪一聲,在了汪又輝的臉上。
“啪!”
在他震驚的目中,蘇時雨反手又是一耳,在了他另一邊臉上。
蘇時雨的手勁兒大,那是眾所周知的,真讓用上十足的力氣,絕對能一掌拍斷汪又輝的脖子。
所以現在控制得剛剛好,打人的力道,懵但不傷腦。
“唔唔唔唔!”你敢打我!
蘇時雨眉一揚,很湊巧,聽懂了汪又輝的這句話,所以抬手又給了汪又輝幾個大子。
姑豈止敢打你,弄死你都敢!
汪又輝又捱了幾個大掌,眼淚嘩啦一下,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裡跟個燒開的水壺似的,唔唔唔的不住悲鳴。
嶽志新和徐濤這才反應過來,兩人立刻上前,把蘇時雨拉開了。
好傢伙!
剛才蘇時雨的速度可真快,他們兩人愣是沒反應過來,怎麼就掏出個玉米棒子,直接堵汪又輝裡了呢?
還有那大掌打得呀……真有節奏!
也不知道為什麼,當大掌落下去那一刻,兩人心裡都出現不可言說的舒坦,就跟他們親自了一掌似的。
得勁兒!
十分得勁兒!
極其得勁兒!
讓你狗丫的賤!
還敢胡編排他們廠的領導同志,只捱了幾個大子,算這牲口運氣好!
兩人都沒想到,汪又輝會口無遮攔的胡說八道,如果他今天喊的話傳出去了,不得會影響鋼廠領導班子的聲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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