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紀!”貓眼青年忽然聲音上揚了幾分,直接喊了的名字,驚得優紀都愣住了。
青年上前一步,面張的說道:“優紀,我是景啊,諸伏景,你還記得我嗎?”
優紀頓時怔住了,怔怔的看著面前貓眼青年的面容,他是景?
仔細的打量著面前青年的容貌,雖然時隔十六年,當年那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已經長大二十多歲的青年了,但在知道兩人就是同一個人的況下,的確能夠從青年上看出當年那個小男孩的影子,比如那雙只是變得略狹長了一點沒有年時那麼圓溜溜的藍貓眼,還有眸底依舊沒什麼變化的清澈與溫和。
優紀聲音也微微有點發的喚了一聲:“景?”
諸伏景見優紀也認出了自己,心被巨大的驚喜擊中了,彷彿無數的煙花在自己腦海中綻放,他有些言語無措的道:“對,是,是我。優紀,好久不見了……”
優紀忍不住笑了起來,被口罩遮住的臉上出的那雙眼睛盈滿了笑意,彎了月牙狀,很明顯的能夠看出的高興來。
“景,真是好久不見了。沒想到我們竟然能在超市裡相遇,還真是緣分……”
一旁的九條紗玲看著兩人久別重逢驚喜不已的模樣,心裡有點酸溜溜的猜測著這個長得帥的青年跟優紀是什麼關係,不過卻沒有打擾兩人的敘舊。
能夠在此時與闊別十六年的年好友再度相逢,而且還是對方先認出自己的,優紀心的喜悅是無法言述的。
連購也沒什麼心了,隨手把自己需要的商品從貨架上拿下來,然後就迅速結賬,帶著諸伏景和九條紗玲去了超市旁的一家咖啡廳坐下聊天。
九條紗玲知道兩人久別重逢肯定要好好敘舊,所以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優紀坐下來之後,摘下了自己臉上的口罩,眉眼帶笑的看著諸伏景,開口問道:“景,你現在跟小還有聯絡嗎?因為當年我是在睡著的時候被爸爸連夜帶著搬家到東京的,也沒來得及跟你和小道別,一直都覺得很憾。”
諸伏景在優紀摘下口罩的時候,下意識的目落到的臉上,從此時的相貌上尋找年時小優紀的影子。
只是在目看見優紀此時容貌的一剎那,他就跟被燙到了一樣紅著耳尖挪開了目,垂眸看著面前的桌面,輕聲說道:“我跟小還保持著聯絡,不過他在群馬縣,我在東京,見面的機會不多,一直以來都是電話聯絡。當年你離開,小還難過了很久,說是都沒給你送離別禮,也沒有你的聯絡方式……”他微微抬眸,看了優紀一眼,“我也很憾當年沒有跟你保持聯絡,後來我搬家到了東京,也沒有找到你……”
優紀從諸伏景的語氣中聽出了低落和憾的緒,聽見諸伏景說他後來搬家到了東京,頓時一愣,心想:難道是因為景後來搬家了所以才沒有收到寄給他的信嗎?
東京那麼大,就算景搬家到了東京,想在偌大的東京找到人,也是一件很難的事。
優紀沒有提自己給景寫信一直沒有收到過回信的事,但在以為景沒有給回信是因為他搬家了所以沒有收到信之後,心中的某個心結不著痕跡的消散了。
優紀再看向對面的青年時,看著對方那與年時沒有太大變化的藍雙眸,心中似乎又找回了十六年前與小景相時的覺,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幾分:“不過我們現在不是相遇了嗎?只要友誼和緣分不斷,我們總能再相遇的。”
諸伏景看著優紀那燦若朝霞的笑容,覺自己的耳尖更燙了幾分,有點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他掏出了手機,說道:“那麼現在可以換一下聯絡方式嗎?”
優紀早就夠了以前沒有手機沒有即時聯絡方式只能寫信的時候了,毫不猶豫的就拿出手機跟諸伏景換了聯絡方式。
優紀還特意撥打了一下諸伏景的電話號碼,然後迅速結束通話,在諸伏景的手機上留下了一個未接來電的顯示,才笑著晃了晃自己手裡小巧可的手機:“我的號碼以後都不會換的,所以,以後也不會斷掉聯絡的。”
諸伏景悄悄的握了手裡的手機,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未接來電的顯示,抿一笑。
優紀說起了自己的近況:“我在附近的警視廳警察學校上學,等畢業後就正式職當警察。景你呢?你也是住在附近的嗎?”
諸伏景驚愕的看著優紀,他都沒想到竟然這麼巧:“那真是太巧了,我也是警校生!”
“誒?”優紀驚訝的睜大眼睛看著諸伏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