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紀心頭霾
那個給松田陣平的車子安裝炸彈的炸彈犯, 的確就守在警視廳停車場附近等待著炸彈的炸。
他還想親眼看著那朵炸死威脅到警小姐黑警的煙花綻放的樣子呢。
雖然不能主去找警小姐邀功,但他有種默默為警小姐奉獻的幸福。
優紀對炸彈犯的想法毫不知, 滿心只有逮捕這個威脅到自己好友松田陣平安危的罪犯。
警視廳大批警察一起出,又有炸彈犯的詳細資料,所以這個炸彈犯還在等待自己心中期待的那朵煙花綻放時,就被一個便警察給抓住了。
這個炸彈犯雖然製作炸彈的能力不錯,但為人懦弱膽怯,面對人高馬大實力強的警察, 他都不敢正面對抗,想跑都沒跑得了,直接被狠狠的按在地面上,再次被逮捕了。
炸彈犯心中哀嚎, 他應該被警小姐親手逮捕,怎麼能被一個可惡的男警察逮捕呢!
但面對逮捕他的黑臉警察, 炸彈犯諾諾不敢吱聲。
這個黑臉警察拿出對講機通知同事們:“我已經抓到了這個炸彈犯!”
還在其他路口搜尋炸彈犯行蹤的警察們紛紛得到收隊的命令, 返回警視廳。
優紀和萩原研二松田陣平三人也收到了訊息,優紀很明顯的鬆了口氣:“重新抓到他就好。”
松田陣平拎著已經被他拆零件的炸彈朝警視廳走去:“這個傢伙剛出獄就再次犯案,肯定會被重判的。”
萩原研二點了點頭:“起碼會比上次的刑期更長。”
優紀淡淡的道:“刑期再長也有出獄的一天。”上次安裝兩個炸彈, 差點炸死一隊警察, 還勒索警視廳十億円,就只被判了四年。
這次炸彈犯再次被抓, 優紀都對他第二次被判刑的結果沒什麼期待了。
大不了又被判個幾年唄, 就算比上次判得重,那麼是能關個七年還是八年?反正不可能是死刑。
在櫻花國有死刑,但基本上死刑是擺設, 因為死刑需要櫻花國高層批准,但一般櫻花國高層都很惜自己的名聲, 就算是對窮兇極惡的罪犯也不會批准死刑,最重也就是無期徒刑。
優紀已經開始思考等幾年後這個炸彈犯再次出獄,是不是要提前派人盯著他,在他第三次犯罪時及時將人逮捕。
別說這是歧視刑滿出獄有犯罪歷史的人,誰面對這種輒安裝炸彈把人炸上天的恐.怖.分.子不會提前防備啊?說歧視,那就當歧視吧,確實歧視這種恐.怖.分.子,對他們沒有毫的好。
優紀帶著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提前等待警視廳門口,那個抓到炸彈犯的黑臉警察押著炸彈犯過來了。
本來老老實實跟個鵪鶉一樣的炸彈犯,在看見優紀的那一刻,頓時直膛脊背,神抖擻的看著優紀,臉上出痴迷的笑容:“警小姐,我們又見面了,真是可惜這次逮捕我的人不是警小姐……”
優紀被這傢伙的表和眼神膈應到了,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厭惡的蹙眉:“你剛出獄就安裝炸彈報復警察,可見你是個屢教不改的。當年逮捕你的人是我,既然要報復警察,你為什麼不找我,反倒是給松田警的車安裝炸彈?”
聽見優紀的問話,周圍其他警察們這才知道,被安裝炸彈的車不是月宮警的車,而是松田警的車。
頓時周圍的警察們都酸了,用羨慕嫉妒的目看向松田陣平。
不用想他們也知道,松田陣平的車上有炸彈第一時間被優紀得知,肯定是因為優紀當時就跟他在一起。
再看見與優紀站得那麼靠近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兩人,沒有誰心裡是不酸的。
被優紀用厭惡目看著的炸彈犯心裡是最酸的那個,他慌張的解釋道:“我怎麼會報復警小姐您呢?能夠被您親手逮捕,簡直就是我三生有幸!我還非常憾這次逮捕我的人不是警小姐您。我是絕對不會想要傷害您的,我在監獄裡已經深刻反省自己,想要改過自新了……”他用各種方式翻來覆去的表達著自己對優紀的仰慕之,要不是雙手被銬住了,他都想舉起右手來發誓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傷害優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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