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的假份
心鬱悶的工藤新一忽然目一轉, 就注意到了他之前懷疑過的那兩個黑人上。
雖然那兩個黑人存在不高,但工藤新一在觀察嫌疑人的時候, 無意間與那個黑銀長髮的男人對視了一眼,那種冷厲腥彷彿能讓人凝固的眼神……工藤新一的偵探雷達在瘋狂的發出警報。
但是人家又不是兇手,工藤新一也沒理由讓警察將人扣押下來。
於是工藤新一在看見那兩個黑人離開之後,他心中記住了他們離去的方向,轉頭對利蘭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優紀正在忙著善後,因為摘下口罩暴了份, 所以許多遊客都留下來請求簽名,不得不安有些激的遊客。
後來還是降谷零排除萬難進人群裡把拉出來帶走的,降谷零帶著優紀躲到其他地方去,遊客們找不到的影才散去。
等優紀不放心的拉著降谷零又回到了雲霄飛車這邊來, 就只見到一個利蘭,奇怪的問道:“工藤君呢?他就這麼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了嗎?”
本來利蘭只是心有些失落, 聽優紀這麼一問, 心中的委屈就有些忍不住了,眼角泛著淚,小聲的說道:“新一他說有事先走了, 我自己回去, 我等了好久也沒見他回來……”
優紀微微蹙眉,問道:“他有說是什麼事嗎?”
利蘭了眼角的淚水, 失落的搖了搖頭。
優紀嘆息著將利蘭攬懷中輕輕安著:“說不定這位大偵探先生又是遇到了什麼案件要調查呢。工藤君是個什麼樣的人, 小蘭最清楚了吧?不過等他回來之後,小蘭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就這麼鴿掉跟你的約會, 實在太過分了……”
隨著優紀的安,利蘭的傷心漸漸變了對工藤新一的怒火, 緩緩的了自己那白皙的手掌,看起來還有些可的拳頭蘊含著讓武力值表的怒氣值。
降谷零看見了,心中不為那個一看就是戰五渣的高中生偵探默哀了一秒。
據他所知,利蘭的武力值並不比優紀差多,一拳打碎電線杆也不過等閒,那位將青梅丟在遊樂園去追逐案件的高中生偵探,怕是要在青梅的鐵拳下哀嚎了。
只是優紀和降谷零誰都沒有想到,他們接下來就要對一直活躍在案發現場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隻聞其名不見其人了。
優紀為了安利蘭,就把降谷零拋到一邊,自己帶著利蘭玩遍了整個多羅碧加樂園。
降谷零:“……”為什麼工藤新一拋下利蘭去查案的後果要他來承擔?他好好的兩人約會為什麼會變優紀與利蘭的約會,他自己被排了第三者?
優紀一點兒也沒覺得心虛,雖然說是約會,但在看來只是跟降谷零偽裝,又不是真約會,當然還是安高中生小妹妹傷的心靈更重要呀!
一直玩到晚上,看完煙火表演,利蘭發現自己還聯絡不上工藤新一,心中著急了起來。
優紀見狀也給工藤新一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聽,也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帶著降谷零和利蘭在多羅碧加樂園尋找著工藤新一的下落。
優紀還以警察的份請遊樂園的工作人員配合一起尋找,結果工藤新一沒找到,倒是找到了一個裹在大人服裡面的小男孩。
優紀看著那個小男孩上裹著的大人服的款式,臉頓時就變了,這不正是今天工藤新一穿的服嗎?為什麼服會穿在這個小男孩上?工藤新一去哪兒了?
優紀心中充滿了疑,剛一上前,迷迷糊糊才剛醒過來的小男孩看見,十分驚喜的就像看見了人一樣對說道:“月宮警,你來得正好,我發現了一起違法易……”
優紀靜靜的聽著小男孩神的講述著自己見到的那起違法易過程,他說完之後還很懊惱的了後腦勺:“可惜我當時沒注意後面還有罪犯的同夥,被人襲打暈了。”
優紀盯著小男孩看了半晌,忽然開口喚道:“工藤新一?”
小男孩下意識抬頭看向:“月宮警?怎麼了?”
優紀臉上終於按捺不住震驚之了,這個小男孩竟然真的是工藤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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