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波本之仇
朗姆把庫拉索派到優紀邊潛伏, 自然是把庫拉索的假份做得毫無破綻的,畢竟不僅要瞞過波本這個報人員, 還要瞞過優紀後的月宮統,一般的假份可是很難過關的。
朗姆給庫拉索做的假份,與其說是假份,不如說是一個真實的份,只是讓庫拉索取代了這個同樣有一頭銀髮和一雙藍眼眸名為高橋幸子的混兒。
所以降谷零讓自己在公安的下屬調查高橋幸子的份,並沒有查出什麼問題來。
降谷零就暫時下了對高橋幸子的懷疑, 直到貝爾德給他打了一通意味不明的電話:“波本,你可要小心朗姆正在看著你呢。”
這句‘朗姆正在看著你’讓降谷零輾轉難眠,貝爾德的這句話意思顯然不是朗姆真的在看他,而是意指朗姆在監視著他的向。
他邊有朗姆的人!
降谷零對自己邊有沒有人跟蹤還是清楚的, 沒有人跟蹤他,那就說明監視他的人混了他的邊。
降谷零隻能想到優紀新的朋友高橋幸子, 這個最近出現在他邊的可疑人。
雖然他對高橋幸子的調查和監視都沒發現有什麼問題, 可結合貝爾德的這通電話,降谷零倒是覺得高橋幸子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不過就算猜到高橋幸子很可能就是朗姆的眼線,降谷零也不能做什麼, 還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也沒有懷疑高橋幸子的模樣。
只是……降谷零看著又一次故意拉走優紀,分隔開他們兩人的高橋幸子, 他深深的懷疑起自己之前的猜測是不是出錯了。
如果高橋幸子真的是朗姆的人, 又怎麼會故意破壞他和優紀的約會呢?
要知道組織可是不得他跟優紀的一日千里,儘快贅月宮家,然後繼承月宮集團, 朗姆絕不可能派人來給他和優紀的搞破壞。
因為庫拉索看不慣波本欺騙優紀的行為,故意破壞兩人約會相, 反倒是讓降谷零漸漸打消了對的懷疑。
降谷零本以為自己功‘上位’之後有的是與優紀單獨約會爭取假戲真做的機會,但萬萬沒想到的是,不僅是警校同期好友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在明正大的給他搞破壞,阻止優紀與他單獨約會,還有組織員也暗的給他拖後。
組織搞破壞的代表員:總想把波本打臥底一槍崩了的琴酒、每次約會都會出現當電燈泡的庫拉索、時不時易容冒出來給優紀灌輸渣思想的貝爾德。
反正降谷·波本·安室·零覺自己追心上人的道路實在太過漫長了,攔路虎也實在太多了。
琴酒從未表現過自己對優紀的特殊,所以降谷零隻以為是在經歷蘇格蘭和萊伊的臥底份曝之後,琴酒盯上他這瓶波本威士忌假酒了。
琴酒雖然破壞了降谷零好多次與優紀的進展,但降谷零從未考慮過琴酒是故意搞破壞的,只以為是琴酒還在懷疑他是臥底,只想著怎麼打消琴酒的懷疑。
庫拉索因為份沒曝,降谷零本不知道高橋幸子就是朗姆的心腹庫拉索,只把當做普通市民,優紀的好朋友,束手束腳的也不好對庫拉索做什麼。
只有貝爾德,每次易容接近優紀的時候,都不對波本有任何的掩飾。
降谷零眼睜睜的看著貝爾德趁著自己暫時不在優紀邊的時候,就湊到優紀邊說一些什麼‘人就不要把別卡得太死,臭男人有什麼好的?’‘男人就那麼一回事,招招手就能把他們當狗一樣使喚’‘要小心長得帥的男人的蜂陷阱’‘其實並不可靠,不要把自己的心到男人手裡’……
在降谷零聽來,貝爾德對優紀說的這些話,翻譯過來就是勸優紀離他遠一點。
他真的很想打電話給BOSS,貝爾德怎麼回事?還是不是組織員了?為什麼要這麼努力的破壞他追求優紀?
降谷零追求優紀自然是毫無目的,他只是單純的因為心悅,不過他因為自己正在臥底,才對組織那邊宣稱自己是為了組織的任務才接近追求優紀的。
按理說組織員不該破壞他對優紀的追求,貝爾德的迷之行為讓降谷零懷疑對組織的忠誠。
不過波本對組織也沒有什麼忠誠可言,所以降谷零沒有把貝爾德的異常舉上報BOSS,而是拿這個當做把柄來威脅貝爾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