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優紀在酒廠
諸伏景和降谷零很快就過公安收到了訊息, 那個炸彈犯再次作案的時候被神秘狙擊手給狙殺了。
尤其是得知那個炸彈犯安裝炸彈之後,讓拆彈警察做出考驗人的兩難選擇, 上去拆彈的警察還是他們兩人的警校同期好友松田陣平……
諸伏景和降谷零隻覺得後怕不已。
如果不是那個炸彈犯被狙殺,炸彈犯上還正好帶著暫停炸彈倒計時的遙控,萩原研二也在現場反應速度足夠快,只怕松田陣平就會犧牲在這次拆彈行中了。
看著報資料上寫的關於最後三秒的驚險過程,諸伏景和降谷零都相當的心有餘悸。
幸好松田還活著……
至於那個狙擊手,諸伏景和降谷零看著資料上寫著的狙殺炸彈犯的狙擊槍子彈型號之後, 他們心中有了一個令他們不敢置信的猜測——琴酒。
這種狙擊槍子彈型號正是他們收集到的琴酒慣用狙擊槍的子彈型號。
再加上優紀想抓住這個炸彈犯的訊息已經在組織里傳遍了,那麼有可能是琴酒為了優紀出手狙殺這個炸彈犯嗎?
降谷零堅定的道:“不可能,琴酒那個男人怎麼可能會主幫人做事?”他一點都看不出來琴酒對優紀的優待,就連貝爾德都會對優紀心生憐惜, 讓優紀做幾次不想去做的任務。
而琴酒卻是毫不憐香惜玉的拿著槍迫優紀去做任務,基本上優紀的每次任務都是琴酒去做的。
組織里很多琴酒的人緣相當差, 就因為他對優紀的態度太差了。
諸伏景遲疑的說道:“我之前收到訊息, 有一個組織員查到了炸彈犯的報,我就去找他,他告訴我報先一步被琴酒拿走了, 他不敢冒著得罪琴酒的風險再將報給我……”
如果真的不是琴酒狙殺那個炸彈犯的話, 那麼琴酒幹嘛去要那個炸彈犯的報呢?
降谷零懷疑道:“該不會是那個組織員不想把報給你,就編出這種瞎話騙你, 拿琴酒你?”他寧可相信是那個組織員膽大包天的敢牽扯琴酒狐假虎威, 也不願意相信是琴酒間接幫忙救了他的同期好友松田陣平。
諸伏景看出了降谷零彆扭的原因是什麼,失笑道:“zero,如果真是琴酒的話, 那麼就說明優紀對琴酒也不是沒有影響的。而且間接救了松田的,應該是優紀才對。”
不管狙殺那個炸彈犯的人究竟是誰, 但依照兩人的推測,極有可能就是組織員,就是因為優紀的請求才會有人去狙殺炸彈犯。
所以兩人都認為間接救下松田陣平的人是優紀。
作為被優紀第一個親口拜託此事的諸伏景,他把這個訊息親自帶給了優紀:“很抱歉我慢了一步,不知道是誰搶先將那個炸彈犯給狙殺了。”
優紀面驚訝之,還真不知道是誰幹的,畢竟也沒人來自己面前邀功啊。
不過鬆田警沒事就好……
蘇格蘭看見優紀臉上的驚訝之後,就知道優紀也不知道狙殺炸彈犯的人是誰。
那麼他心裡對那個狙擊手的份更加懷疑是琴酒了。
畢竟如果是其他組織員,在狙殺炸彈犯之後,不可能忍著不找優紀邀功,畢竟那些人為了見優紀一面一個個能打破頭,這麼好的機會怎麼會放過呢?
但如果是琴酒的話……想到琴酒對優紀的態度,蘇格蘭又覺得不算奇怪了。
不過這件事才過了一個月,組織里就出了一件大事——蘇格蘭被指認為櫻花國公安臥底!
琴酒直接給東京地區的所有代號員下達殺死蘇格蘭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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