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也在你的計算當中,真不愧是老師呢……不過,還好……是你們贏了。”
斯在落溫暖懷抱的瞬間便已猜到是老師的手筆,而此刻的已然快要知不到自己的四肢了,就連眼皮都重得像墜了鉛。
而周的那些細微的裂痕仍然在慢慢擴延著,但就算這樣卻還是拼盡全力掀開一條眼。
而下一秒老師那寫滿擔憂的眼眸與那些匆匆趕來的學員們便撞進了斯的眼眸當中,於是幾乎就是下意識一般的角已然牽起了一抹釋然的笑意。
也就在此刻,紗織那藏著擔憂的影也已出現在了斯的眼中,而面對這位曾給予自己關鍵一擊的“敵人”,此刻虛弱得連抬手都費力的斯,心中卻沒有半分怨恨,反而抬眼著上方的老師,語氣裡滿是讚歎與瞭然:
“沒想到,老師早就和紗織們商量好了,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引我出來,對吧?”
對此老師卻並未多言,只是將滿含擔憂的目牢牢鎖在斯上那些縱橫錯的裂痕之上,而慌忙趕上前來的小春見狀立刻就朝老師投去懇求的眼神。
斯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但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此刻的聲音已然輕得像一陣風:
“老師,小春,不必了。這些裂痕並非是環能量的損耗……因為這就是屬於我的【真實】。”
“真實,斯我曾經聽你說過很多次這個詞語,但這到底代表了什麼?”
雖然此刻老師的心中已然有了一個答案,但他卻無論如何都不想相信,他結滾,最終還是朝著面前的斯聲問出了那個盤旋已久的問題。
而斯的回答,終究還是將這僅存的僥倖,碾得碎。
“老師,我……我不是斯,不是真正的斯,我,我只是個假貨而已……”
話音從斯抖的間落下的剎那,老師甚至能清晰地覺到圍攏在四周的學員們的呼吸都在那一瞬間凝滯了,而耳畔也約傳來某個學員難以置信的低喃“不可能……”。
可老師的神卻自始至終未有半分搖,彷彿未曾聽聞那般依舊用滿含擔憂的目凝視著癱在自己懷中的。
“您,好像並不意外?”
“因為我知道這是謊言,你就是我認識的那個斯。”
老師的言語簡單,但卻包含著無窮的力量,直聽的懷中的斯慢慢的垂下了眼簾。
“還是騙不到你嗎?您,您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我的確是你們所認識的斯,但我也的確不是真正的【斯】……”
而於再一次輕嘆之後,斯很是費力的抬起手來,先是指了指自己頭頂之上那依然鮮紅無比的環,而後再指了指自己臉上那已然十分明顯的眾多裂痕。
“都是拜它所賜,老師。
於我的所存在的是一位真正的【神明】,而我,我只是一被祂塑造而的外殼,然後被祂強行塞了這屬於【斯】的記憶罷了……”
“什麼……?”
這等讓老師都始料未及的真實突兀的出現在眼前,直讓他都不免呆愣了片刻,而與此同時斯的講述卻一刻不停。
“而現如今,我裡的祂即將甦醒了,而祂的甦醒勢必會對崔尼,不!是對整個基沃託斯產生不可挽回的毀滅影響!
而這是我不想看到的,也是斯不想看到的,所以……”
說到此斯再次抬起了頭,而這一次展現在老師面前的面孔是何等令人憐啊,那破碎的面龐以及那對已然呈現出詭異的異瞳卻本遮擋不了此刻斯心中的決意:
“所以,就當是為了我,請您破壞掉這頂鐵王冠(我的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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