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拿我爸來我!”柳海的聲音陡然尖銳,臉猙獰得扭曲,抬腳狠狠踩在陳家豪的臉上,鞋底的紋路碾過他的臉頰。
“我爸那個老糊塗,好好的柳氏企業,竟想留給一個小三生的野種!更可惡的是,夢婷那丫頭居然瞎了眼,上你這個窮酸小子,還一心想奪柳氏的大權,跟你獨吞家產!”
他越說越激,抬腳又狠狠踹了幾下陳家豪的臉,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狠勁。
“啊——!”
陳家豪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隔著前擋風玻璃,李落落清晰地看到,他早已鼻青臉腫,臉上模糊,原本乾淨的襯衫被汙和塵土染得一塌糊塗。
這個柳海,簡直是個瘋子!下手之狠,毫無人!
柳海還在不停踹踢,裡罵罵咧咧,每一腳都重重落在陳家豪的傷。
“柳海……殺了我……”陳家豪的聲音越來越模糊,氣若游,“只要你們心裡痛快……就好……我只有一個要求……別為難夢婷……真的沒有奪產的私心……一直敬重你們兩個哥哥……”
“陳家豪。”柳海像是殺紅了眼,抖著,眼神里滿是瘋狂的殺意,“實話告訴你吧!我和我哥這次來海塘市,就是要拔掉夢婷這眼中釘!今天必須把解決掉!”
他一腦兒將兄妹倆的謀和盤托出,字字句句都著狠。
聽完這些話,陳家豪的眼神反而漸漸平靜下來,只剩一無力的悲涼。他輕輕咳了咳,角溢位更多沫,聲音微弱卻清晰:“海哥……你們這樣做……本逃不掉法律的制裁……”
“哈哈哈……”
柳海的狂笑刺耳又癲狂,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著徹骨的狠,“法律確實會制裁人,但被制裁的從來不是我們,而是你陳家豪!”
“柳海,你到底什麼意思?”陳家豪躺在地上,脖頸依舊被匕首抵著,臉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每一下都牽扯著神經,可他還是拼盡全力怒視著柳海,聲音沙啞又急切。
“什麼意思?你很快就會一清二楚。”柳海緩緩蹲下子,沾滿塵土的鞋底還沾著陳家豪的跡,他出手,用力拍了拍陳家豪模糊的臉頰,指尖的力道帶著殘忍的戲謔,角勾起一抹毒的笑,“我們會布好局,讓所有人都以為你是殺人未遂,繼而畏罪自殺,死得合合理。”
“你剛才不是求著我殺了你嗎?那我今天就遂了你的心願。”柳海俯下,湊到陳家豪耳邊,聲音得極低,滿是惡意,“上路之前,我就讓你死個明白,我們的全盤計劃是……”
他的話音越來越輕,如同蚊蚋般消散在空氣中,躲在不遠車裡的李落落屏氣凝神,卻半個字都聽不真切,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此時,陳家豪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繼而漲得通紅,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憤怒與絕,他猛地掙扎起來,四肢拼命扭,想要掙黑人的鉗制,衝上去和柳海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