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喲,那個香味兒啊,拿都不換。
“行,那就蘑菇炸醬,”林英應的痛快,“園子裡的西紅柿也下來了,再做個西紅柿蛋滷,切點黃瓜,煮點豆角碼……”
“表姐,你還是別說了,”沈南星連忙打斷了的話,“我現在著呢,你再說,我這口水都要下來了。”
林英天天照顧沈南星,當然知道的飯量。
餵的人本來就得快,要是往常在家,早就該墊吧點吃的了,這一出來就跟忙了半天,估計早了。
“趕走,趕走,到家咱就弄,吃麵條,快。”
後架上綁著個大口袋,林英左腳蹬著腳蹬子,右腳在後邊蹬了兩下,行了一段路,等車子行平衡後,右在前邊掏著越過二八大槓的大梁,直接騎上了車。
沈南星到這個世界六七年了,腳踏車也騎了五六年了,每次看到們這個技能都歎為觀止。
這功夫堪比雜技演員了,是做不來。
好在個子高,先把邁過大梁去,右腳直接蹬腳蹬子給了力道就能走了。
至於一個人這麼騎車子雅不雅的,也不管了。
騎二八大槓的人,還找什麼雅?
就見過大院裡一個個子不高的嫂子騎腳踏車,坐在座位上,腳尖將將夠著腳蹬子。
隨著腳蹬子上下轉,那嫂子的屁左扭一下右扭一下。
偏偏還是個胖乎乎的嫂子,那屁扭的還真是怪有意思的。
兩人一路回了大院,經過家屬樓的時候,就見有人圍在樓下指指點點。
還沒等他們近前兒,就聽到樓上人吵架的聲音。
聲音一聲比一聲高,別說整棟家屬樓了,整個大院都快聽見了。
“還都願意住家屬樓,就這有點兒事全棟樓都知道的架勢,有什麼好住的?你說說這人們也是,都知道家屬樓不隔音,也不說收斂著點兒,家醜還不外揚呢,也不知道這人都怎麼想的。”
沈南星掃了一眼樓上人最集中的位置,“好像是趙連長家,我聽說孫翠翠二胎生了個兒,趙連長也是好字湊齊了,這還咋打起架來了?”
林英撇了撇,“估計人家不願意要這個好字呢,你忘了咱們錦玉滿月的時候,錦程他們和趙大壯打架因為什麼了?趙家可不一定覺得閨是小棉襖,人家只當是賠錢貨呢。”
“賠錢貨?我看你才是賠錢貨,你們全家都是賠錢貨,我這閨是我辛辛苦苦一手帶大的,我照顧小,照顧我老,天經地義,你們誰也不能趕走我。”
樓上,孫老太太跳著小腳,口沫紛飛。
指著眼前的趙老太太,都要把他們一家人說的一無是了。
“你個老貨,我來照顧我閨月子怎麼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不就是不想讓我閨孝順我嗎?沒門,我告訴你,你管不著。”
趙老太太也不甘示弱,狠狠的呸了一聲,“你那是照顧閨月子嗎?哪有照顧閨月子,半點兒活兒都不幹,吃的比誰都多?這是我兒子的家,我管不著誰管得著?你嗎?配嗎?”
趙老太太說著話又呸了一聲,“真以為大傢伙不知道你孫翠娥是什麼東西?一家子算計我兒子的婚事,死皮賴臉的嫁給我兒子,又想拿我兒子當冤大頭?做夢!”
“我們算計你兒子的婚事?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要不是你兒子求著我們翠翠嫁給他,估計這輩子他還打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老家還有一個打的大兒子呢,二兒子都是你用閨給他換的親,我們翠翠還沒嫌棄你們呢,你們倒嫌棄起我們來了?真是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