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王清這麼大點的孩子,最是敏的時候。
聽到這樣的話,不信他沒反應。
想利用這些流言蜚語,把王清兌出子弟小學。
這樣哥就沒有理由老往大院跑了,大的事,也不容易被其他人察覺。
結果果然沒讓料錯,只要王清在這裡一天,大哥就不會錯過這個看兒子的機會。
另一邊,孫全邁著沉重的步子往家走。
雪已經停了,四下裡白茫茫的一片,呼嘯的北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早晨收拾好一切,打算去隊裡子弟小學看兒子的時候,孫全的心忐忑又沉重。
他害怕見到兒子,特別是兒子一天天長大,他怕兒子怨他,恨他,像他母親一樣,見都不願意見他。
一想到要見到兒子,忐忑的心還帶著一雀躍,就連刮到臉上的風都不覺得那麼冷了。
結果他如願見到了兒子。
可見過兒子後,孫權的心不僅更沉重了,風都冷了幾分。
兒子沒有視他為仇敵,甚至還收下了他給的錢,只是那漠然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凌遲著他的心。
更不要說妹妹和侄子所做的一切。
還沒進家門,就聽到老孃又在罵。
孫全看著那道悉的家門,聽著那些他應該早就習慣了的嘮叨怒罵聲,卻怎麼也抬不起腳步。
從來沒有像這一刻讓他這麼厭惡這個所謂的家和所謂的親人。
曾經這都是他視為最重要的東西,甚至是他鬥的力。
結果呢?
孫全突然出一抹苦的笑,他覺得自己就像個笑話。
他這一輩子,都像笑話一樣。
他所認為重要的東西,他所認為對的東西,全都是笑話。
不知在冷風中站了多久,直到傳來孩子的哭聲,孫全才在寒風中回過神來。
全凍的發麻,手腳都不聽使喚,他卻一點都不在意。
斂下眼中的緒,低著頭進了屋。
孫老太太看到孫全,又開始了新一的怒罵。
問他幹什麼去了,半天見不著人,指著炕另一頭的孩子讓他送走。
埋怨他自己有兒子不要回來,撿別人的孩子當個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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