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壯漢想要甩手臂,但麻痺毒素還未祛除乾淨無力抬起,本掙不了利齒甲蟲的啃食。
“小點聲,如果被人聽到,我就不得不殺掉你跑路了。”劉洋語氣帶著擔憂,一副我在為你著想。
壯漢並不知道屋聲音傳不出去,他不想死,用力咬牙關,將痛呼變嗚鳴。
“這才對嘛,我問什麼你說什麼,其餘我不喜歡聽到,尤其討價還價。”劉洋語氣溫和。
說話間,他心的扯來一床被子為壯漢蓋住下半,眼不見為淨,又拖過凳子在其旁坐下,問道:“你什麼名字?”
“宋…宋老二。”
“送老二?好名字,果然適合你。”劉洋輕笑,繼續問道:“你負責什麼工作?”
“我是農場監工,負責監督農夫種地,冬天沒有活計,暫時幫著運。”宋老二忍著痛苦道。
“運?是從哪運到哪?”劉洋眉頭一挑,想起在城外見到的一幕。
“從城外奴隸窟運到城貴人區…大人,能否為我治下傷,我會疼死的。”宋老二哆哆嗦嗦請求道。
劉洋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一條城之法,欣喜之餘便不在意宋老二胡打申請,甚至慷慨的賞了他支興劑,這可是煤晶世界軍用品,效果槓槓的。
果然,半分鐘不到,宋老二蒼白的臉就紅潤起來,手不疼了,背也不麻了,甚至有種捨我其誰、飄飄仙之。
只是下一秒,一個魔鬼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宋老二,詳細說說這運,怎麼個運法?運到哪裡?中途有哪些檢查?”
在興劑加持下,宋老二思維異常敏銳,對劉洋意圖似有所覺,眼珠一轉道:
“運興起也就兩個來月,我們會把奴隸區和工人區的集中搬運到站,每天正午時分一起運送到城場。
上頭有檢查要求,但在站沒人願意檢查晦氣的,只是走個形式。
不過過甕城時會有軍爺檢查,非常嚴格。”
劉洋聽出了潛臺詞,不在意道:“知道這些用來做什麼嗎?”
“不知道,但肯定有大用,之前的都是隨便扔進焚化爐做柴火。
現在上頭意思必須全部收集上來,舉報有獎,匿重罰,運現在可是油水活。”
頓了頓,宋老二試探說道:“大人,您如果想進站我可以幫上一二,那裡我說話沒人敢不聽。”
劉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話鋒一轉:“宋老二,一路走來,我見城只有男人而沒有人,這是怎麼回事?…嗯,你知道人是什麼吧?可不是你相好這種。”
宋老二苦笑一聲:“知道,我也不是一開始就有斷袖之癖,皆是被無奈。”
“說來聽聽。”劉洋來了興趣,他喜歡聽被無奈。
“大人想來不是本地人,我們這裡人分四等,奴隸、工人、貴族和神族。
剛來之人,沒有工作、沒有一技之長就是奴隸,在城外奴隸窟等待招募,或為工人、或為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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