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應該就是這裡了。”
王子軒沒費多力氣就找到了所謂的峽谷通道口。
這是條幹涸的地下暗河,緩坡向上,倖存者夯實了河床,鋪設了鐵軌,整的跟地鐵通道很像。
鐵軌上此刻停著一輛中大小的人力運輸車。
這口其實也藏不住,或者說倖存者本沒藏,他們也沒有預料到有一天避難所會被人類攻破。
假想敵一直是魔來著。
“我大概知道了峽谷在地面的位置,這就上去給倖存者一個驚喜。”陳辭仰頭觀察片刻,下令道:
“子軒,等我給你發訊息,你就帶著裝甲戰士和一半槍手攻上去。
傭兵小隊和另一半槍手留下維持秩序,地下不能,這裡好東西可不。”
從第一巖到第五巖,他們又被埋伏了三次。
衛兵也不傻,知道利用甬道防反擊,但奈何陳辭和王子軒有無敵掛,雙方實力差距頗大。
最終衛兵們不但沒有打死侵者,自己還了木偶兵。
此刻陳辭已經控制了十二個裝甲戰士和近三百槍手。
“要儘量雷霆碾,減無意義的損耗。”陳辭暗道。
他將這個避難所看了自己的品,木偶兵和稍後攻擊峽谷的戰鬥傷亡就是損耗。
前者已定局,只能儘量減後者。
天青之冠的寄生一旦到第二階段-神控,就是不可逆的。
這些木偶兵有命令會遵從,沒有命令連飯都不會吃,他們其實已經是死人。
避難所資充足,環境安逸,陳辭要征服、遷移這些倖存者,沒有與火不可能功。
任意門只剩四天,溫和的道理勸說無用也來不及。
只有打服、殺怕,避難所的統治者和倖存者才會乖乖跟著他走。
…
“州長,衛兵已經將避難所出口團團包圍,只要對方一頭,就會被迎頭痛擊!”穿作戰服的衛兵軍長沉聲道:“我們還埋藏了雷,如果況不妙將不惜炸燬通道。”
他彙報的件是避難所所長伯頓,曾經聯邦某州的副州長。
至於為什麼不是州長,眾所周知,州長都是州大家族員,有自己的家族避難所。
伯頓神肅穆,皺眉研究著桌上的白紙。
上面是彙總來的報,由避難所逃出的衛兵提供。
一,對方不是人,能刀槍不;
;心言妖可,人是不方對,二
;彎拐會矢箭,人是不方對,三
…
!人是不方對…話的張誇則實,人罵似看句一就,來下結總篇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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