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脈。
虎峽。
族長府。
“來來來,青痕老弟快嚐嚐,真正的可比菌毯那玩意好吃多了,這才是味。”狂怒虎人族長破山大聲招呼著疾風狼人族長。
石桌之上,一個赤的男孩子雙目無神的平躺,他被施了法,五無礙卻無法控制,就連眨眼都難以做到。
“嘿嘿…新鮮的半人,好東西啊!自從黑霧降臨,這種好東西已經堪比珍寶。”
青痕貪婪的笑,他的聲音嘶啞,彷彿斷斷續續的破爛錄音機。
它的聲帶曾經過傷,脖子上的爪痕至今仍清晰可見,也是“青痕”名字的由來。
“是啊,這些孱弱的半人適應不了黑霧,需要花大力氣才能儲存,我這裡也不剩幾隻了,也就是老弟你,換作旁人休想讓我拿出這等味。”
破山說著用指甲劃過半人的手指,如利刃切過豆腐,四手指整齊分離,它撿起一丟給青痕,其餘則丟到自己角,好似吃爪般咀嚼起來,嘎嘣作響。
青痕接住,同樣陶醉品嚐。
斷指之痛令半人原本無神的雙目開始抖,瞳孔劇烈收,赤皮眨眼間紅和慘白分明,他全都在搐,就連法也無法完全制。
破山和青痕見狀哈哈大笑,食材越是絕恐懼,質越是實,越有嚼勁,這是活吃的髓。
笑聲過後,兩人關係明顯融洽了許多,彷彿一起上過四樓的友。
就在這時,一個妖嬈影款款走進山,邊走邊滴滴道:“族長,王庭又來人催促咱們南下了。”
“哼,不用理會,天天就踏馬知道催催催。”破山罵著扯下半人半隻胳膊送中,水四濺。
青痕也沒客氣,從肚子上割了一片大口咀嚼,含糊不清道:“破山老大你沒有跟王庭說過你的計劃嗎?”
“當然說了,否則我從哪裡尋得那麼多的太歲種子,但狗日的王庭還是隔三差五催促,煩死老子。”
“唉…自從雷馳當上人王,你我兩族的日子越來越難過,好見不到,爛事一大堆。”青痕同憤慨不已。
破山與魅尾對視一眼,明白了狼人心意,大聲附和:“沒錯,我也早夠了王庭鳥氣…青痕老弟,咱不能再任由它們打,必須聯合起來為族群爭取好。”
青痕吃作微微一頓,旋即喊道:“老大,以後疾風狼人跟你的步伐,你說啥是啥。”
來之前它就猜到要投靠一下,否則這次任務之後估就沒有疾風狼人一族了,剛剛抱怨王庭也是故意的。
破山哈哈大笑:“好好好…老弟你放心,以後有我虎人一條大,就有你狼人一隻胳膊,來,吃!”
“多謝老大。”青痕接過胳膊大口撕咬。
一時間賓主盡歡。
“青痕老弟,這次任務就是機會,只要拿下人類堡壘,修煉資源和新鮮食要多有多。”
“這半人都價值不菲,更別說那人類崽,單單賣食就可以讓咱們盆滿缽滿,大發一筆!”破山畫著大餅。
青痕連連點頭,貌似無比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