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來…著!”
轟隆~
一道雷霆劈下,準命中一隻飛行魔,將之化為灰灰。
陳辭隨之飛掠而過,引的氣流吹散了骨灰。
“這些飛行魔真像蒼蠅,到都是招人厭煩。”
他邊抱怨邊喚出沙盤虛影,檢視距離第一目標還有多遠。
“在黑霧裡飛行真不是鬧著玩的,幸虧我有導航,否則早就迷路了…呼,距離第一個‘堤壩’還剩二十公里,不遠了。”
陳辭自持飛行技巧嫻,又不擔心攝像頭拍違章,於是展現出了開車玩手機的傳統藝能,看完導航又取出終端翻閱永鳴堡戰報。
天眼正在監控追蹤南下的魔,據它們測算,大概三小時後永鳴堡會迎來第一波魔。
而陳辭接下來要去摧毀七個“堤壩”,三個小時肯定完不了工,所以他無法回去主持工作了。
當然,就算他回去也起不了什麼作用,現在南侵的魔裡沒有高手,永鳴領軍團完全可以應付。
再說鄧普斯還在永鳴堡鎮守,高階戰力不缺。
陳辭一邊玩“手機”一邊飛行,時間過得飛快,第一目標到了。
他懸空施展“電磁應”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什麼異常就當即開工。
仍舊是化霧下毒的套路手段。
套路不怕老,管用就行。
這一點電信詐騙做的尤為出,他們用老舊的套路一次次化財富搬運工,展示出了極其優秀的專業素養。
陳·練工·辭與其他牛馬一樣,當一個活練後,做的時候不免會一心二用胡思想。
此刻化霧就是這樣。
“幽月堡北面只有一‘堤壩’,伏泰給了我兩件三階材料。”
“五堡北面有七‘堤壩’,埃爾維斯也只給了我兩件三階材料。”
“嘖嘖,如此一算,埃爾維斯佔了大便宜啊。”
陳辭不喜歡有人佔自己便宜,嗯,可以吃豆腐但也不能佔便宜。
“怪不得前幾天弗納爾說五堡通知他,為了增進雙方關係,不再限制稷下學宮學員親屬前往永鳴堡定居,估是埃爾維斯也察覺自己佔了便宜,在補償我。”陳辭靈一閃,聯想起來。
今年弗納爾在五堡開展法師資質檢測,為稷下學宮招了三百名學員,已經於七月底抵達永鳴領,和永鳴領本土學員同時學。
按照永鳴領和五堡的協議,這批學員學之後可以自由選擇去,雙方不得強制干涉。
如果學員返回五堡,而五堡也願意接收,則需要補償永鳴領培養費用。
如果學員留在永鳴領,五堡則不需要負責培養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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