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頭瞪眼半晌，臉上橫不住。
齊不為所，微笑回應。
不遠的廠長王福默默蜷著，想讓自己更加不起眼，他擔心一會兒真打起來殃及池魚。
只不過王福的擔心純屬多餘，齊能把足療洗浴門店開遍前進堡壘，可不是易與之輩，袁大頭知道真要打起來自己可能不是對手。
何況只是易價格沒有談攏，又不是奪妻綠帽之恨，犯不著上演武鬥行。
袁大頭努力下一肚子的髒話，儘量用文明語言道：“齊，你這價格踏馬一點誠意都沒有，看看老子這工廠，不說地皮廠房，單單機加起來也要超過五十萬魔晶，你這麼出價咱們還談個屁啊！”
齊微微後仰，避開飛濺的唾沫星子，淡淡回了一句：“坐地還錢罷了。”
袁大頭眼睛瞪的更大，瑪德你還真是有仇現報啊。
“不過五十萬也是我的心理價。”齊手指了指廠房外牆：“你看看這廠房…鏽跡斑斑。”
又指了指廠房大門：“你看看那些機…陳舊不堪。”
“或許你採購時用了五十萬魔晶，但這廠子快十年了吧，我不知道你怎麼理解，但我知道二十歲的娘們和三十歲的不是一個價。”
齊放下手臂，對著袁大頭微微一笑：“而且我聽說了一個訊息，蒸汽機車的保有量快要達到戰區極限，今年上半年蒸汽機車的銷量同比下30%，永鳴領預計明年機車銷量會下50%，計劃同步削減產量，這樣的話作為排名第三的調速生產廠，來福廠該何去何從？”
這些資料是不久前永鳴領對外公佈的，經過了一定的“潤”，並悄悄給了相應目標。
袁大頭就是其中之一，他從一個“知人士”那裡得知了永鳴領將要減產的訊息，並得知會進一步低零部件採購價，來福廠未來的利潤將極其微薄。
就在前天，袁大頭又聽到了一個訊息，永鳴領推出了一批新裝置，打算提高良品標準，迫使各工廠更換機，以達到銷售目的。
要知道按現在的採購價，來福廠的良品率下降10%就會轉盈為虧，更別說未來還要減產+降價，而想要保持現有良品率就得購買新機，那是一筆袁大頭不願意拿的大投資。
如果不買新機，袁大頭和其智囊怎麼研究怎麼虧，還不是微虧，而是大虧。
最終他們得出一個結論，這工廠不能要得賣，還得儘快賣，晚了就賣不出去了。
所以當齊出現時袁大頭無比熱，像是見到了接盤俠。
只不過現在聽齊點出減產一事，袁大頭有些繃不住，假笑道：“老弟從哪裡聽的小道訊息，都是捕風捉影罷了。”
齊擺了擺手：“訊息來源不重要，至於真假…我自認在永鳴堡還有幾分薄面。”
“那你還要購買工廠？”袁大頭沒有繼續，至對方不知道新機一事。
齊微微一笑：“我剛剛說過，我需要一間工廠與永鳴領的貴人拉近關係，多個朋友多條路，我在永鳴堡的生意需要多朋友、多打點。”
“袁領主你知道的，有時候直接送魔晶未免庸俗，送些乾或者替貴人安排一些子侄卻是大雅。”
“所以這間工廠掙不掙魔晶無所謂，只要別虧就行。”
袁大頭故作欽佩：“怪不得老弟的生意越做越大，原來還有如此訣竅。”
“閒話不說了，袁領主，五百萬貢獻點行不行？”
袁大頭搖晃大腦袋：“不行，不行，太了，至五千萬貢獻點，五百萬豈不是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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