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金鬃手裡的終端驟然黑屏,大約三秒後蘊靈玉和外殼的連線冒出火焰和一焦糊味。
咔嚓~
金鬃用力握拳,彷彿麵條般把終端碎,寒風呼嘯,火焰和焦糊味隨之消散。
“族長,人類何等猖狂,居然想把我們當刀,還要我們主配合,欺我太甚!”
紅牙怒目圓睜,它還沉浸在剛剛人類的侮辱之中。
火雨天降之前,一個包裹自天而落,徑直砸在紅牙面前。
未等它抬腳踢飛,一個人類聲音從頭頂傳來:“此是我軍指揮送與人王金鬃的聯絡工,包裹部有使用方法。”
紅牙聞言收住腳,命人上前開啟,裡面是一個鐵木盒子,盒子裡裝著一個金鑲玉、一張皮地圖和一張白紙。
測試沒有危險,紅牙第一時間把東西送到了金鬃面前。
金鬃看完三樣東西不陷沉思,領地人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思索了片刻沒有答案,但金鬃也不願意按領地人說的做,開玩笑,它堂堂人王,為什麼要聽話地主聯絡區區人畜。
但這想法沒有保留多久,隨之而來的天降火雨告訴了金鬃“為什麼”。
領地人在直白的訴說…或許他們無法直接殺死三階魔,但絕對有能力毀滅東路軍。
於是金鬃又思考了片刻,然後與紅牙來到一安靜所在,撥通了終端上唯一的號碼。
通話容既意外又不意外。
不意外的是領地人的態度,蠻橫、高傲,彷彿已經是勝利者,與其說是通話,不如說是通知,通知金鬃應該怎麼做。
意外的是領地人並非為了勸降或者侮辱這種無用的事,而是要求它把行軍攻擊目標定為日耀堡。
除了這個要求便是一堆威脅,大意是…想要毀滅永鳴領?可以,那便按照我們定好的遊戲規則進行,否則就讓東路軍片縷不存!
金鬃撥出一口濁氣,隨手把自毀的終端丟掉,喝止連連咆哮的紅牙:“夠了,技不如人丟了七寸,還想對方好言好語?”
說著瞥了紅牙一眼:“跟永鳴領鬥了十多年,被追殺了十多年,才翻一個月不到便不了了?又沒外人,裝什麼呢?”
紅牙訕訕一笑:“我也是為族長你生氣,永鳴人實在是猖狂無比。”
它能跟隨金鬃躲避十多年追殺,怎麼也不會是個莽撞易怒的子,即便曾經是,此刻也磨平了。
紅牙瞅了瞅金鬃:“族長,永鳴人來勢不善,不僅用那大圓盤毀了咱們的空軍,還投放大型法毀滅荒山營寨,警告味道十足啊。”
它指了指麵條狀的終端:“如果我們對此置若罔聞,就怕永鳴人在我們頭頂不停拉屎,除非躲回神山脈,否則…”
它跟隨金鬃多年,已經看出族長的為難和不得不,看似是提醒,實則是在修臺階。
果然,金鬃沉默半晌,寒聲道:“聖神有命,大軍必須南下殺領地人,退無可退,只能一搏。
但永鳴人以為這樣就能拿我,怕是要打瞎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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