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向著指揮所外走去。
亞恆默然,換做是他在局外,也會等著日耀堡守軍覆滅再興兵進攻,大家都是競爭對手,死的對手才是好對手。
就在蒼丘要走出指揮所時,一個人忽然出現在門口,正是慧領輔相尹修竹。
蒼丘駐足,皺眉詢問:“有事?”
他不喜歡見到尹修竹,每次見面都會讓他想起曾經在靈之森淪為階下囚的畫面,想起那份喪權辱領的統一戰線契約,這種覺非常不好。
實際上如果不是蒼丘顧及名聲,不想讓人非議忘恩負義,尹修竹早就死於莫須有了。
不過也快了,隨著時間推移知道靈之森詳的人越來越,等亥1314戰區終結大家各奔東西,就是蒼丘徹底抹殺那段歷史的時候。
尹修竹也知道自己死期將至,所以他想與蒼丘談談,希其放過自己的家族。
因此聽到蒼丘不耐煩的詢問,尹修竹非常乾脆的說道:“確實有件事與領主商量。”
“說。”蒼丘面無表道。
尹修竹微微吸氣,躬一禮:“臣甘願帶領親衛留在日耀堡,為大軍撤離做斷後之表率,唯領主恤臣之勞苦,善待臣之親族!”
蒼丘表一變,驚訝又難看,他沒有想到尹修竹突然以死相,更痛恨其在外人面前宮。
隨即笑了笑,責備道:“修竹過了,斷後之事哪裡需要你參與,亞恆領主當面,不要開這等玩笑。”
尹修竹心中一沉,角出一抹苦笑,慢慢起了腰背。
就在這時,指揮所角落裡響起一個戲謔的聲音。
“尹大人,看來你賭輸了,還是我更瞭解蒼丘領主。”
這聲音讓亞恆和蒼丘同時變,看戲狀態的亞恆更是瞬間切換怒容:“泰茲,你在說什麼胡話?!”
剛剛的戲謔聲音,正是角落裡垂頭不語的泰茲所出。
泰茲慢慢抬起頭,角帶著詭異的笑容:“尹大人,願賭服輸,賭注可別忘記。”
“你不是泰茲,你是誰?”亞恒大喝。
此刻泰茲散發的氣質讓他非常陌生,其模樣沒變但人變了,就像有人穿上了名為泰茲的皮。
蒼丘忽然毫無徵兆的衝向大門,同時喝道:“給我讓開!”
他察覺到了謀的氣息,打算先離開指揮所再說其它。
面對蒼丘不留餘力的一拳,尹修竹沒有躲避,也沒有格擋,而是把靈力注藏於寬袖的金符籙裡,將之啟用。
“畫地為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