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河裡傳出鄧普斯的聲音。
剛剛扛過拍擊的漢頓被水流捲起,直天空。
鄧普斯的鬼河看似聲勢浩大,實則攻擊緩慢力度有限,對傳奇者的威脅並不大,其主要能力是束縛鎮,凡是被捲鬼河的生需要有遠超鄧普斯的力量才能擺。
漢頓很快就察覺了不妥,鬼河之中有異力存在,此力量竟然能夠隔絕他與天地能量的通聯絡,讓他十分實力只能發揮五分。
要知道傳奇者與超凡者最大的區別就是勾連天地,輒牽引天地之力是不滅之靈最顯著的特點。
漢頓心沉重,他剛剛嘗試擺鬼河,結果發現一無形的束縛把他牢牢困在鬼河裡,越是往上束縛越強,就算他全盛時期也很難擺,更別說現在實力限。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河水沒有攻擊力,我暫時命無憂,但防線和領地…”
這才是漢頓心憂張的事。
又不甘心的嘗試了數次,漢頓不得不承認除非鄧普斯放他離開,否則他休想離鬼河。
“永鳴領主,現在你我皆奈何不了對方,折騰下去不過是浪費時間,不如我們談談吧?”
鄧普斯心念一,瞬間明悟漢頓把他當了陳辭,無語的同時又不慨科葡領合該滅亡,戰爭打了這麼久卻連對方領主的模樣都能認錯,你不死誰死?
漢頓眼見“陳辭”不言不語,忍不住加碼:“其實科葡領是人脅迫不得不對永鳴領出手,實非本意…眼下你我互有勝敗又無可奈何對方不如就此罷手?避免打出真火局面一發不可收拾,也可以讓下面人些死傷,如何?”
鄧普斯依舊沉默,他既想看漢頓的笑話,也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漢頓的問題。
漢頓神有些難看,這“陳辭”有些不禮貌啊,就算你不同意和談也不應該裝聾作啞啊?
“你別覺得拿下西部防線就可以穩贏我領,實話告訴你,科葡領的戰爭潛力超乎你的想象,如果繼續下去永鳴領絕對討不了好,損兵折將輕而易舉,不如見好就收我們和平相。”
鄧普斯搖頭失笑,這個漢頓似乎有些瞧不起陳辭的智商啊,以為憑口才就能讓永鳴領停下進攻?未免太蠢太天真!
就這樣,漢頓喋喋不休了一個半小時。
期間十個軍魂戰團主攻,又有陳辭親自出手清理三階超凡者,功擊潰了進永鳴領的科葡領主力軍。
隨後留下一半戰團打掃戰場、關押俘虜、追擊殘兵,另外一半戰團攜大勝之勢殺科葡領,踏著烈焰誅魔戰團留下的痕跡清理負隅頑抗者。
陳辭也跟著進科葡領,一眼就看到了勾連天地的鬼河,隨即收到了鄧普斯的傳念。
當得知鄧普斯把漢頓困在鬼河之中,陳辭大喜過。
在他看來,擊潰科葡領軍隊不難,佔領科葡領全域也不難,難得是怎麼擊殺漢頓。
陳辭從海大富共的報裡得知漢頓是以不滅之靈踏上傳奇路,不滅之靈的四階做神,夜間戰力十分強大,瞬息千里有些誇張,但半個小時越千里還是可以的。
如果漢頓見事不可為躲起來,然後晝伏夜出以神襲擾永鳴領,陳辭還真會因此頭疼不已。
可現在漢頓陷鬼河難以離,這就讓陳辭抓到了機會,一勞永逸的機會。
想到這裡,陳辭心念一乘雲飛向鬼河。
片刻之後,鬼河裡傳出漢頓難以置信的驚呼。
“你才是陳辭?!永鳴領竟然有兩位傳奇者?雜碎海大富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