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的雁門郡,是大漢北疆的一道鐵壁。這裡山巒起伏,長城蜿蜒,朔風捲著塞外的黃沙,吹過館城的牆頭。郡治所館(今山西朔州東南),連同馬邑、平城等十四縣,像一串孤懸的明珠,散落在幷州的苦寒之地。
自漢武帝劉秀重建郡縣起,雁門便了漢人與胡人鋒的前線。南匈奴歸附後,他們的馬蹄聲偶爾與漢軍的號角織,但鮮卑人的狼旗仍在北方若若現。烽燧臺上的戍卒日夜眺,生怕錯過一縷敵襲的煙塵。
這裡走出過名士蕭禹,悍將張遼,年時或許就在馬邑的街巷間聽聞過匈奴的傳說;也經歷過漢末的盪,鮮卑鐵騎一次次叩關,城邑漸廢,百姓南逃。直到三國世,雁門郡的榮與傷痕,終被掩埋在邊塞的風雪裡,只餘下殘垣與史冊中零星的戰記。
為了討伐呂布,吳權打算這次以太史慈、張合為左右先鋒,調兩虎、備武三軍首攻雁門,企圖趁呂布在河東與曹、馬聯軍激戰的時候,以騎兵快速穿的優勢,攻破雁門、定襄、雲中三郡,再由自己親統中軍,調趙雲、褚燕、楊兵馬配合攻取太原、上黨二郡,以期左能合圍呂布,右能夾擊袁紹。
為此,吳權還將掌席軍師賈詡配屬給太史慈、張合,自己則和副軍師沮授屯兵於阮氏,以待先鋒軍攻破雁門後,大兵長驅直攻打太原。
夜沉沉,燭火搖曳,吳權立於沙盤前,目如刀,一寸寸劃過幷州的山川河流。他的手指最終停在雁門關的位置,輕輕一按,彷彿已經將這座雄關在掌心。
"呂布如今深陷河東,與曹、馬騰糾纏不休,正是我平州進軍幷州的大好時機。"吳權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冷,像是一把磨礪已久的戰刀。
旁的賈詡微微眯眼,羽扇輕搖,燭映照下,他的面容更顯鷙:"主公此計甚妙。雁門乃幷州門戶,若能速破,則太原、上黨皆可順勢而下。"
吳權側目看向賈詡,眼中閃過一銳利:"文和,此戰兇險,我讓你隨太史慈、張合先行,以策萬全。"
賈詡角微揚,似笑非笑:"主公放心,臣必不負所托。"
吳權點頭,隨即轉,目掃過堂下眾將:"太史慈、張合!"
"末將在!"二人齊聲應道,聲如洪鐘。
"命你二人為左右先鋒,率兩虎、備武三軍,共計三萬銳,首攻雁門!"吳權聲音陡然提高,"此戰務必速戰速決,趁呂布無暇北顧之際,一舉拿下雁門、定襄、雲中三郡!"
太史慈抱拳,眼中戰意熊熊:"末將必不負主公期!"
張合亦沉聲道:"雁門守軍不過數千,我軍騎兵銳,定能一擊而破!"
吳權滿意地點頭,隨即看向另一側:"趙雲、褚燕、楊!"
三人肅然出列。
"待先鋒軍攻破雁門後,本將親統五萬大軍,與你等合攻太原、上黨!"吳權目如炬,"屆時,左可合圍呂布,右可夾擊袁紹,此戰若,幷州盡我手!"
趙雲抱拳,神沉穩:"末將定當竭盡全力!"
褚燕、楊亦齊聲應諾。
吳權深吸一口氣,目再次落向沙盤,手指緩緩劃過太原:"此戰,不容有失。"
太原郡,太守府。
陳宮手持急報,眉頭鎖,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他猛地抬頭,看向旁的親信:"吳權竟敢趁溫侯不在,襲雁門?"
親信低聲道:"軍師,探馬來報,太史慈、張合已率軍近平城,不日便可抵達雁門關下!"
陳宮眼中寒一閃,迅速起,在廳來回踱步:"吳權此人,向來狡詐,此次出兵,必是蓄謀已久!"
他猛然停下腳步,沉聲道:"立刻派人快馬加鞭,通知溫侯!同時,傳令雁門守將高順,務必死守關隘,不得有失!"
親信領命而去,陳宮卻仍覺不安。他走到地圖前,目掃過北境,忽然冷笑一聲:"吳權想趁火打劫?那便讓他嚐嚐腹背敵的滋味!"
他當即提筆疾書,隨後喚來一名心腹:"將此信速速送往西烏桓,予單于能臣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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