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國爭霸》第268章 絕地逢生(1)

作者:牟山刀客·9個月前

五原城的黃昏被急促的馬蹄聲撕裂。陳宮手中的竹簡"啪"地掉在地上,探馬滿汙跪在階前:"軍師!河三十里外發現西涼軍!"

"這不可能!"陳宮一把推開窗欞,彷彿要過暮看清虛實。案上的油燈被勁風撲滅,黑暗中他的指甲深深掐掌心——馬超竟從死亡草原殺出來了?

陳宮對馬超能從死亡草原殺出到十分震驚,然而事實如此,由不得自己多想,他迅速的穩固了緒,急派衛仕去請廉迎敵。

廉,幷州雁門人(今山西代縣一帶),自習武,善使長矛,臂力過人。早年追隨丁原,與呂布、張遼等同為幷州軍驍將。史載其"剛毅,寡言語,每戰必先登",是典型的北方悍將形象。西元192年,廉隨呂布誅殺董卓,在長安巷戰中獨斬西涼軍七名校尉,染徵袍。後在與曹的拉鋸戰中,曾率百騎夜襲曹營,火燒糧倉三十餘,令曹軍三日斷炊。呂布退居幷州後,封張遼、高順、曹、郝萌、廉、魏續、宋憲、侯為八健將,如今曹、郝萌皆戰死,魏續、宋憲投靠了吳權,只有張遼、廉和高順還追隨在溫候左右……

廉的鎧甲撞聲在門外響起:"軍師,末將到了!"

陳宮猛地轉袍帶起的氣流掀了地圖:"將軍,你即刻點兵八千馳援河!記住,只可固守待援,絕不可出城浪戰!"他頓了頓,又出一支令箭:"你可派一對飛騎走山小道,務必將馬超來襲的資訊傳給溫侯所知!"

朔方城頭,呂布正煩躁地踱步。連月來派出的斥候帶回的都是同樣的訊息——庫布齊沙漠邊緣發現大量棄甲死馬,卻不見敵軍蹤跡。

"報——五原急報!"

當羊皮卷展開時,方天畫戟"鏗"地砸碎青石地磚。高順從未見過主公如此猙獰的表:"好個馬兒!竟敢戲耍於我!"

陷陣營的鐵靴踏碎晨霜時,朔方城門轟然開。呂布赤兔馬上的披風獵獵作響,他回城樓冷笑:"陳公臺守不住五日?本侯三日便到!"

城下已化作地獄。馬超的白袍早染暗紅,虎頭湛金槍的纓穗凝結著碎。城頭上廉的額角淌著,卻仍聲如雷霆:"放滾木!"

"轟——"包鐵的原木從城牆砸落,西涼軍的雲梯應聲斷裂。龐德大吼著揮刀格開箭雨,突然瞳孔驟——一支床弩巨箭正呼嘯著向馬超後背!

"將軍小心!"

花在龐德肩頭炸開時,馬超終於殺至甕城。他踩著山躍上城垛,槍尖劃過廉的咽,帶出一弧月。守軍計程車氣隨著主將的首級墜落而崩潰。

"屠城三日!"馬超的咆哮混著腥氣衝上雲霄。

當馬騰的援軍旌旗出現在地平線上時,河的焦土仍在冒煙。老將軍看著兒子深陷的眼窩,竟一時語塞。倒是馬超咧一笑,出森白牙齒:"父親來得正好,該去掏呂布老巢了。"

校場點兵時,降卒們瑟瑟發抖地跪在泥裡。馬岱皺眉道:"這些幷州兵..."

"打散編前鋒營。"馬超踢了踢腳邊廉的無頭,"正好當攻城的盾。"

九原城頭的陳宮著遠遮天蔽日的塵煙,手中羽扇"咔"地折斷。參軍聲彙報:"城糧秣僅支十日,能戰之兵不足八千..."

"把府庫的桐油全搬上城樓。"陳宮突然冷笑,"再徵發全城婦孺煮金。"他山方向,喃喃自語:"溫侯,您若再不來..."

一陣狂風捲起他的廣袖,出臂上佈的卜筮灼痕——那是連佔七卦皆顯大凶的印記。

當西涼軍的投石機將第一顆火彈砸進九原南市時,馬超正挲著從上剝下的鱗甲。龐德匆匆趕來:"將軍!斥候在山道發現呂布旗號!"

"來得正好!"馬超一腳踹翻案几,"傳令三軍,明日辰時總攻!我要讓呂布看著他的老巢化為灰燼!"

夜風送來遠羌笛的嗚咽聲,混著傷兵的,在下格外淒厲。馬岱著兄長映在帳幕上的剪影——那已不是人形,而是一頭擇人而噬的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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