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獲帶著殘兵敗將退至鄧賒地界時,正值雨季來臨。連綿的雨讓山路泥濘難行,將士們渾溼,士氣低迷。
“大王,前面有個豪豬,可暫避風雨。”帶來主指著前方山腰的天然說道。
那口狹窄,裡卻頗為寬敞,可容納千餘人。中怪石嶙峋,有地下暗河流過,提供了充足的水源。
孟獲察看地形後,不掌大笑:“天助我也!此易守難攻,諸葛亮縱有千軍萬馬,也難施展!”
他當即下令在口修築防工事,又命阿會喃帶人在儲備糧草,準備長期固守。
訊息很快傳到蜀軍大營。眾將聽說孟獲據守豪豬,紛紛請戰。
“末將願率敢死隊攻,必取孟獲首級!”張苞抱拳請命。
關興也不甘示弱:“孩兒願與張苞同往!”
諸葛亮卻搖頭:“豪豬地勢險要,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強攻只會徒增傷亡。”他沉思片刻,問嚮導:“此可還有其他出口?”
嚮導回稟:“豪豬只有一個主口,但有暗河通往山後。只是水道狹窄,僅容一人匍匐過。”
諸葛亮聞言,眼中閃過睿智的芒。他召來馬岱、王平二將,低聲吩咐如此如此。
翌日,蜀軍開始大張旗鼓地在豪豬外砍樹造梯,製作攻械。孟獲在得報,冷笑道:“諸葛亮也不過如此!傳令下去,多備滾木礌石,待蜀軍攻時,讓他們有來無回!”
然而一連三日,蜀軍只是虛張聲勢,並未真正進攻。中蠻兵開始鬆懈,阿會喃甚至懷疑諸葛亮已經退兵。
第四日深夜,雨下得正大。豪豬,除了哨兵,大多蠻兵都已睡。孟獲正在深與帶來主商議軍,忽聽外殺聲震天。
“大王!蜀軍夜襲!”哨兵慌張來報。
孟獲不驚反笑:“果然來了!傳令各就各位,按計劃敵!”
蠻兵迅速佔據口防位置,只見外火把通明,蜀軍推著衝車雲梯,似乎要強行攻。
“放滾石!”孟獲下令。
巨大的石塊從口滾落,砸向攻來的蜀軍。然而奇怪的是,蜀軍只是虛晃一槍,見滾石落下便迅速後退,並不真正強攻。
如是反覆數次,蠻兵疲於奔命,滾木礌石卻消耗殆盡。
“諸葛亮在戲耍我們!”阿會喃怒道。
孟獲皺眉沉思,忽然臉大變:“不好!快去看看暗河水道!”
話音未落,後突然傳來喊殺聲。原來馬岱、王平各率五百兵,趁前佯攻之際,從暗河水道潛中!
這些選的蜀軍士兵水極佳,他們悄無聲息地過狹窄的水道,突然從後殺出。蠻兵猝不及防,頓時大。
“不要慌!隨我殺敵!”孟獲大吼一聲,揮刀迎戰。
空間有限,蠻兵人數優勢無法發揮。蜀軍則是有備而來,每十人一組,結小陣,步步推進。
馬岱一馬當先,直取孟獲:“蠻王還不投降!”
孟獲怒極,與馬岱戰在一。二人在狹窄的中手,刀槍撞之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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