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西牆有一段快守不住了！”一個滿是計程車兵跑來報告。
閻行二話不說，提起大戟就向西牆奔去。那裡已經有十幾個蜀軍爬上了城頭，正在與守軍廝殺。
“擋我者死！”閻行大喝一聲，大戟如龍般刺出，瞬間就挑翻了兩個蜀軍士兵。
他的勇猛激勵了守軍，大家一擁而上，終於把這段城牆上的蜀軍全部消滅。
但就在他們息的時候，另一段城牆又告急了。
這一夜格外漫長。月亮從東天慢慢移向西天，星漸漸暗淡，但廝殺聲從未停歇。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閻行靠在垛口上著氣。他的盔甲上滿是跡，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李順一瘸一拐地走過來，他的左臂被砍了一刀，簡單包紮的布條已經被浸。
“將軍，我們可能守不到天亮了。”李順苦笑著說。
閻行向東方，天際已經泛起一魚肚白。
“那就戰死在這裡吧。”他平靜地說，“馬革裹，本就是軍人的歸宿。”
就在這時，一陣更加猛烈的吶喊聲從東牆傳來。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向那邊奔去。
東牆上，魏延親自率領的敢死隊已經登上了城頭。這個赤膊的蜀將如同煞神，大刀揮舞之，守軍紛紛倒地。
“閻行何在？”魏延大吼，“可敢與我一戰！”
閻行推開擋在前計程車兵，大步向前：“閻行在此！”
兩人在城頭上對峙著。一邊是赤膊上、虯結的魏延，另一邊是滿汙、疲憊不堪的閻行。
“閻行，投降吧。”魏延冷笑道，“我可以在陳君候面前保你不死。”
閻行握長槍：“廢話，來吧！”
魏延大喝一聲，大刀帶著風聲劈來。閻行舉槍相迎，兵相，迸出一串火花。
城頭上的廝殺似乎暫停了片刻，雙方士兵都不自覺地給這兩位主將讓出了空間。
噹噹噹的兵撞聲在黎明前的寂靜中格外清晰。
閻行畢竟苦戰了一夜，力早已支。接了魏延十幾招後，他的手臂開始發抖，呼吸也變得重。
“就這麼點本事嗎？”魏延譏諷道，“看來傳言說你曾戰敗呂布，不過是吹噓而已！”
閻行咬牙關，再次槍刺去。但這一戟明顯慢了，魏延輕鬆躲過，反手一刀砍在閻行的戟杆上。
火花迸起，閻行形晃了兩晃，險些栽倒，再看手心虎口，依然迸裂，“好大的力氣……”
閻行踉蹌後退，還沒站穩，魏延的第二刀已經到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閻行看著那把閃著寒的大刀向自己劈來，腦海中閃過許多畫面：西涼草原上賓士的駿馬，長安城頭的烽火，還有上庸關那些跟隨他多年計程車兵的臉龐......
“將軍！”李順的驚呼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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