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治所漢昌城,一座宏偉的城池,城街道寬闊,建築林立。而在城中心,一座莊嚴的府邸格外引人注目,這裡便是蜀軍丞相行營。
行營,諸葛亮端坐在案前,他著一襲白長袍,羽扇綸巾,風度翩翩。案上擺放著各種文卷和地圖,顯示出他的繁忙與重要。
此時,一名軍探子匆匆走進行營,跪地稟報定軍山之戰的詳細軍。諸葛亮微微抬手,示意探子起,然後專注地聽著他的講述。
探子詳細地描述了戰鬥的經過,包括張嶷初時的失措,楊儀預設弩兵的果斷決策,以及關索及時趕到併功擊退敵軍的況。
當聽到這些細節時,諸葛亮的羽扇輕輕搖,他的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波瀾,似乎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的眼神冷靜而深邃,彷彿能夠悉戰場上的每一個變化。
“北漢此番可謂是損失慘重啊!不僅損兵折將,就連太史亨都不幸陣亡,張武也負重傷……如此一來,司馬懿和白善必定會痛心疾首,怒不可遏。而且,他們肯定對我定軍山的糧草依舊念念不忘。”諸葛亮面凝重地緩緩說道,他的聲音雖然平和,但卻蘊含著一種能夠悉人心的力量。
說罷,他慢慢地站起來,步履穩健地走到那張巨大的輿圖前。輿圖上詳細地標註著定軍山、竹谿口、西城以及它們之間蜿蜒曲折的道路。諸葛亮的目在這些地方來回游移,彷彿在審視著一場即將展開的激烈戰局。
突然,他的目停留在了一形似葫蘆的山谷地帶——葫蘆口。這個地方地勢險要,兩側山峰高聳雲,中間的道路狹窄而曲折,宛如一個天然的口袋。諸葛亮凝視著葫蘆口,若有所思,似乎在心中謀劃著什麼重要的戰略。
“其一,傳令下去,”諸葛亮開始部署,語氣不容置疑,“‘故意’加固定軍山至竹谿口的運糧通道,增派民夫,大張旗鼓運輸,但要做出護衛鬆懈之態。令細作、降卒,將訊息‘不經意’給北漢斥候:因護糧不力,張嶷將軍已被我責以二十軍,貶至後方,專職督運糧草,戴罪立功。如今定軍山守將,僅餘長史楊儀,雖有智謀,卻不善武備。關索將軍率軍往來上庸與定軍山之間運糧,護糧兵卒,不過五千餘人。”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睿智的芒:“司馬懿多疑,白善求勝心切。此等資訊,半真半假,由不得他們不信。此乃‘示弱敵’。”
命令迅速被執行。很快,北漢散佈在外的探馬斥候,便陸續捕捉到了這些“寶貴”的報,並飛速報往西城。
漢中西城,北漢軍大營。
營帳,司馬懿和白善相對而坐,兩人面前的案几上擺放著幾份斥候送來的報。這些報容幾乎完全一致,都詳細描述了定軍山目前的守軍況:張嶷被貶,楊儀一介書生卻掌管兵權,關索則忙於奔波運糧,而定軍山的守軍竟然僅有區區五千人!
白善看著這些報,眼中閃爍著興的芒,他激地對司馬懿說道:“軍師,這可是天賜良機啊!定軍山在上次遭我軍襲擾之後,守備竟然如此空虛。如果我們此時再次出兵,趁虛而,一舉燒燬他們的糧草,那麼諸葛亮必定會被迫退兵!”
然而,司馬懿的眉頭卻微微皺起,他並沒有像白善那樣興。他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過了一會兒,司馬懿緩緩地說道:“諸葛亮用兵一向謹慎,他怎麼可能會在如此要害之地如此疏忽大意呢?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謀呢?”
白善聽了司馬懿的話,稍稍冷靜了一些。他想了想,回答道:“軍師,我覺得不太可能有詐。畢竟我們的斥候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他們所提供的報應該是準確可靠的。而且,定軍山的守軍如此之,這是明擺著的事實,諸葛亮再怎麼謹慎,也不可能在這種況下還故意示弱吧?”
司馬懿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話雖如此,但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這樣吧,你再派幾隊斥候前去打探,務必查清楚定軍山的真實況。同時,我們也不能完全放棄這個機會,可以先做好出兵的準備,但要等到確定沒有埋伏之後再行。”
白善急切道:“軍師,那張嶷被責罰,合乎理。楊儀一介文,不通戰陣,諸葛亮無人可用,倚仗關索運糧也是無奈之舉。況且,報來自多方,互相印證,當非虛言。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若待諸葛亮調整部署,就再無此等良機了!”
司馬懿沉良久,想到太史亨之死與張武之傷,心中也是一鬱結之氣難平。最終,對摧毀蜀軍糧草的倒了他的疑慮。“也罷!就依將軍之言。此次,我二人親自領兵前往,務求一擊功!留張武率四千步卒在此養傷駐守西城,你我率一萬五千銳,再襲定軍山!”
就在司馬懿與白善點齊兵馬,悄然離開西城,撲向定軍山的同時,漢昌的諸葛亮幾乎在同一時間接到了他們出的確切訊息。
諸葛亮角終於出一運籌帷幄的笑意:“魚兒上鉤了。”
他立刻下達了一連串準的命令:
“馬忠、高翔聽令!”
“末將在!”兩員將領應聲出列。
“命你二人率領八千銳騎兵,多備乾草、火油,以及……那些仿製的火藥陶罐,即刻出發,繞道疾行,目標——西城!趁其守備空虛,張武傷重,給我全力破城!若能拿下西城,則斷司馬懿、白善歸路,功莫大焉!”
“遵命!”馬忠、高翔領命,迅速點齊騎兵,如同離弦之箭,帶著引火之與那些神秘的陶罐,悄無聲息地向著西城方向迂迴而去。
接著,諸葛亮目炯炯:“鄂煥將軍,點齊中軍兩萬銳,隨我前往定軍山葫蘆口設伏!另外通知關索將軍……”
“遵命!”蜀軍斥候應聲而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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