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慕一路上把車開得飛快，再加上天才矇矇亮、道路十分順暢的原因。不過二十分鐘，蘇希慕便抵達了周宸給他的地址。
周宸一直等在小區外，見到蘇希慕的車過來，大步迎面了過來。
“蘇總，小姐就住這棟樓裡。”周宸指著後又破又舊的公寓樓說。
著車外那又破又舊的公寓樓，蘇希慕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一直住這裡？”
“小姐從碧湖小區那邊搬出來後，便一直住這裡。”周宸回答。
蘇希慕沒有說話，他推開車門，走下車，然後靜靜地著公寓樓的方向。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天開始大亮，而周圍開始熱鬧起來。
蘇希慕突然開口問，“住幾樓？”
“十樓。”周宸頓了頓，然後道：“蘇總，這裡又破又舊，還是屬下去把小姐下來吧！”
“不用。”說著，蘇希慕率先邁著步子，往公寓樓走去。
周宸頓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
公寓樓很老式，沒有電梯，只有樓道。
因為老舊的緣故，樓道里髒、得不行。
蘇希慕一路上皺著眉頭，卻始終沒有後退。
幾分鐘後，蘇希慕站在了霏兒的公寓門口。
鐵鏽斑斑的鐵門，油漆斑駁的木門，牆壁上到都是各種各樣的黑廣告。
這就是霏兒住了一個月的地方。
蘇希慕怔怔地站了許久許久，才示意周宸敲門。
周宸抬起手，在鐵鏽斑斑的鐵門上拍了幾下，鐵門發出悶悶的哐嗆的聲，聲音足夠大，卻沒有人來開門。
周宸朝著蘇希慕看了一眼，然後又在鐵門上拍了幾下，依舊是沒有人應。
周宸尷尬地道：“蘇總，小姐可能不在家。”
蘇希慕皺了皺眉頭問，“不在家？去哪了？”
“屬下不知道。”周宸搖頭。
蘇希慕煩躁地瞪一眼公寓門，然後問，“有的號碼嗎？”
“有。”周宸說著從兜裡把手機拿出來，在通訊錄上找到霏兒的新號碼，“蘇總，這是小姐的新號碼。”
蘇希慕瞄著那陌生的十一個數字，瞥開眼神，“給打電話。”
“是。”周宸點頭，把霏兒的電話按出去，卻打不通。
他又連著撥了幾次，都是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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