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蟲子雖然看似沒有修為境界,但是但憑藉著就足夠和元嬰期的修士相提並論了。
而在這些蟲子後還約約的有著幾隻更加龐大的影,一個給後帶著巨大的白蟲,而蟲中正在不斷的吐出圓滾滾的蟲卵,蟲卵落地就會孵化,瞬間長蟲。
最可怕的是,他們能夠到這些龐然大的神識(神力)恐怖至極,最弱的也有元神級數,最強的都和渡劫期差不多了,而且,在蟲卵之中還在隨機孵化這種蟲子,這些都是蟲族母皇,曾經掌控了一個個蟲巢的存在。
眾修士看著如此場景已經有些頭皮發麻了,但是懸浮在天上的散仙,散魔們卻是神更加凝重,因為他們看見了那山頭……不,那已經不是山頭了,一隻黑的彷彿那山頭一樣大的蟲子取代了那座山頭。
不過,這些散仙,散魔都知道這不過是在表面上的東西而已,他們的神識已經探測到了在那黑“山頭”所在的地下,還有一個更加龐大的存在。
雖說中千世界和小千世界之間有很大的差距,但是中千世界和小千世界,甚至是大千世界實際上都是在“*千世界”的範疇之中。
能夠吞噬了一整個小千世界的存在又怎麼可能簡單,尤其是吞噬了小千世界之後還能在虛空中游的存在,遊在無盡虛空中的存在,等級最低也在金仙級數。
而金仙級數在大千世界都算得上是強者中的強者了,封印了蟲族本能的重玄曾經和一個散魔隔空打了平手,是因為重玄不願意解放蟲族的力量。
如今解放的自一切力量的重玄……不,應該說是完全放開的曾經吞噬一個小千世界的蟲皇究竟有多強……
散仙和散魔們站在天上,頭上卻已經冒出冷汗了,因為他們本就沒探測出眼前這個怪究竟有多大……
“咱們做的真的對嗎?老道總覺得咱們這次似乎真的踢到鐵板了……”一個手持拂塵的散仙老道手用上法的袖子了額頭上的汗水,早在三千年前就金丹境界就已經寒暑不侵了,上一次流汗還是因為兩千年前渡劫丹藥吃多了,藉助汗水出丹毒的時候呢。
“你個老東西不是怕了吧,不過怕了也沒有用,畢竟咱們都打上人家家門口了,這就是生死之仇,你死我活,有你沒我的那種。你以為你現在退了,它就會放過你嗎?你們這些虛偽的證道都是這麼想的?”一個紅髮魔修說道。
“妖閉!”一個穿白,彷彿月神的修開口:“這等妖邪藏我界必有謀,現在打過去是為了天下眾生,若非如此,等到祂謀型,必然是天下蒼生的劫難。”
說著修一揮手,背後一條白紗衝了蟲群之中,在蟲群中殺出了一片空白來。
可惜的是,停止殺戮之後,很快這塊空地就被新生的蟲族填充,甚至於之前被絞殺的蟲族的都了後來蟲族的糧食,讓蟲族得以補充營養,再次強化。
看見修的無用功,一位揹負劍匣的白劍修冷和道:“孽障!”隨後長劍出鞘,向著那幾只蟲族母皇斬了過去。
母皇最強者也不過渡劫境界,自然接不住散仙一劍,不過剎那間就被斬首了,首分離之後,蟲族母皇也確實死了。
然後……還沒等眾多修士們高興,母皇所在的地區突然裂開了一個深邃的裂,隨後又一批數量加了一倍的蟲族母皇從裂中爬了出來。
然後,又一次的繁產卵孵化開始了,比起剛剛更多的蟲族湧了出來,把剛剛還和蟲族勢均力敵甚至佔據了一定優勢的眾修士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甚至還出了幾分頹勢。
不過這一次眾散仙都沒出手,因為他們都看見了,就在那裂之下,或者說就在這地表之下,那一層又一層的蟲族母皇正在沉睡著。
或者說,整個重玄魔域之下的土地早就被不知名的存在吞噬了一個乾淨,魔域之下都是這種恐怖的蟲子,而在裂的最底下,他們到了更加恐怖,已經和他們散仙氣息相互抗衡的存在。
“你們都離開吧。”剛剛想要退去的老道對著下面的修士開口說道,正在和蟲子們搏殺的修士們一愣,隨後看著其他幾位散仙,散魔也不反對這位散仙的說法,眾修士才且戰且退,離開了這片重玄魔域。
“因此咱們是真的踢到鐵板了……”老者看著離開的眾修士,嘆息道。
“那又如何,我就不信祂能打得過咱們這麼多仙魔!”一位氣息兇悍的的散魔開口說道。
“唉……”老者嘆氣,正要說什麼,卻突然瞪大了眼睛,不為別的,因為就在那些修士們離開重玄魔域的一瞬間,他們突然而亡,從他們這些修士的鑽出了一隻只繼承了這些修士修為的母皇。
“祂怎麼敢!!!”眾修士想要衝出去救援,可是等到他們到了重玄魔域的邊界時,卻被一層屏障攔住了,以他們散仙,散魔的境界,修為,戰力竟然都打不破這層屏障。
然後……那個中千世界就沒有然後了,中千世界最後被蟲族吞噬一空,無論是地下世界的魔族,還是妖族,魔修,仙修,都被蟲族吞噬的一乾二淨,最後所有的蟲族又被重玄吞噬一空,接著吞噬世界,整個世界迎來了末日,真正的末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