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馮寶寶就是在“家”在徐翔的“家”裡都不曾這麼放肆過,平日裡馮寶寶雖然大大咧咧,但是行事還是很有章法的,只是……
“你們兩個……”就在馮寶寶把那罪惡的雙手和那把罪惡的大砍刀向牆壁上一奇怪的閃爍著幽藍芒的金屬棒時,剛剛那個年音又出現了。
接著在“真是夠了”的無奈的背景音中,張楚嵐只覺得自己的口傳來一不可抗拒的力量,將他和馮寶寶一同扯向了山。
“你還真的是夠了啊……”在無奈中帶著幾分憤恨,憤恨中帶著幾分無奈,還夾雜著幾分恨鐵不鋼的複雜語氣之中,張楚嵐恢復了自己的視覺,看見了眼前這個似乎比他還要小上好幾歲,不過十三四歲的年人。
“你……”張楚嵐順著年的目看向了邊的馮寶寶,明顯被馮寶寶現在的扮相嚇到了,該怎麼形容呢……
反正張楚嵐是沒想到,他家寶兒姐居然是個狠人,狠到了再那麼高速的移中,還能將牆壁上的裝飾品拆下來。
更是不知道從哪裡扯了一段閃著藍的導線將團穿在一起,做一串珠子掛在脖子上,頭頂也帶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裡順來的由不知名的紅晶石雕刻而的“髮圈”,到張楚嵐的視線,還滋滋的給張楚嵐塞了好幾個拳頭大小的珍珠,說道:“張楚嵐,四兒說了,這都是值錢東西,你拿好了,這一趟咱們不能虧了。”
“寶兒姐……寶兒姐……這不太好吧。”張楚嵐瘋狂的對著馮寶寶使眼,試圖讓馮寶寶看見他們邊的那位五毒教聖子,但是馮寶寶卻跟沒看見一樣,對著張楚嵐說道:“張楚嵐,你怎麼了?眼睛筋了?”
張楚嵐被馮寶寶這話一噎,實在是忍不住了才說道:“這邊這麼大一個活人就在咱們邊站著,寶兒姐你都沒發現嗎?”
“發現?發現什麼?”馮寶寶這才扭頭看去,像是被重玄的出現嚇到了一樣,突然大驚失的說道:“你……你是誰?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說著似乎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將上掛著的東西往懷裡揣了揣,做出逃跑的姿勢:“張楚嵐,不好了,被發現了,咱們快跑啊!!!”說著就向著唯一的出口跑去……
張楚嵐……張楚嵐……一掌拍在自己的臉上,然後才對著一邊的重玄說道:“聖子大人,您別介意,我們家寶兒姐腦子瓜的很,您別在意……”
說著把自己懷裡的珍珠遞給了重玄,還沒等著重玄手拿回來,張楚嵐就覺到自己的耳邊響起了呼呼的風聲,下意識的扭頭一看就看著馮寶寶站在口掐著腰,將脖子上掛著的珠子向著張楚嵐甩了過來:“你瞎說什麼呢?老四說了,我機智的一匹!”
就在珠串要砸在張楚嵐臉上,張楚嵐要開金咒擋住的時候,重玄手將那飛來的珠串住:“這東西可不興扔出來啊,一個不好就能把我這小山頭炸碎片。”
說著重玄打了一個響指,在馮寶寶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影將口堵住,仔細看去才發現這是一隻背部如玉,足有三米多高的蟾蜍——玉蟾。
“啊……被堵住了!”馮寶寶眨了眨眼,從腰上出了自己的大菜刀,淡藍的炁附著在菜刀之上,平平無奇的菜刀的刃上居然出現了一瞬間的刀罡。
張楚嵐剛要說什麼,就覺得自己的似乎被什麼力量封印了一樣,接著覺到眼前一花,張楚嵐就和重玄到了山的角落裡。
“寶兒……”張楚嵐覺到自己能說話了,就想要阻止馮寶寶的行為,一邊的重玄卻阻止了他,還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打吧,鬧吧,拆吧,我倒要看看最後等你醒了回想到現在究竟是什麼模樣!等你醒了,我就去時空長河上把這段截下來送給你當禮!而且這些東西又不是我的,摔了砸了我不心疼!”
重玄府之中的這些團,導線自然也不是凡品,這些可都是那位明神隕落後,被此方世界捕捉到的神力華形的神晶。
若是論起能量純度來,這一顆晶石裡的能量比起一顆恆星乃至於整個恆星系的能量還多。放在高階文明,這玩意妥妥的可以被稱作無盡能源了。
聽著重玄的話,張楚嵐心裡一突,扭頭看了過去:“聖子知道寶兒姐的來歷?”
“知道,自然知道。”重玄開口說道:“不過,我覺得,我知道的和你想要的不是一回事。不過,你想知道的我確實都知道就是了。”
“還請聖子解!”張楚嵐有些激,對著重玄躬一拜,希重玄能夠給他解疑答。
沒想到張楚嵐耳邊卻傳來一聲冷笑:“憑什麼?”張楚嵐一愣,才聽著重玄繼續說道:“憑什麼我要告訴你呢?你知道你想要知道的東西是什麼嗎?你知道你想要尋找的東西的意義是什麼嗎?
你家師爺天通道人都不能訴之於口,你知道說出這些東西需要多大的代價嗎?就憑藉著你這五個字,就想要獲得如此珍貴的秘?你是太看重你自己了?”
張楚嵐沉默了,隨後才咬牙說道:“我願意用炁源流作為換……”
“行了,你以為什麼人都想要那什麼八奇技?”這一刻張楚嵐才看清了重玄的眼睛,那是一片幽深至極的雙眸,彷彿為眼深藏著一個宇宙一樣。
“你應該猜到了,那個秘乃是八奇技的源頭,我掌控了秘,只要我願意,以我的修為想怎麼創造就怎麼創造,無數秘法於我面前本就彷彿一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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