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教雖然不這樣,但是也差不多了。楊牧玄忍住笑意,擺了擺手說到:“帶我去你們明教最大的明尊像那裡就行了,至於接風宴,就讓玄英和小雨去吃吧。”
“好吧。”不知道楊牧玄要做什麼,但是陸煙兒一點也不急,因為陸危樓閉關這麼久,明教的機事務都在那邊,剩下的也都在明頂道之中和閉關的陸危樓在一起。
之前神子牧塵在的時候,一般都是在三生樹下修行,又有事也是在三生樹下說,那主殿,若非他們幾個要議事,都已經很久沒開了。
陸煙兒對著幾位法王打了一個眼,默默地換了一下意見,便笑著說到:“不如我帶著楊宗主上去,讓幾位護法,法王帶著二位俠過去吧。”
楊牧玄微微頷首:“也好,他們兩個年紀小,若是有什麼不當之還請幾位多多包涵。”
“不敢不敢,二位俠年紀輕輕就已經了宗師,未來必然不可限量,我們都是互相學習,互相學習……”沈醬俠對著楊牧玄說道:“既然楊宗主要去,那我們就先帶著二位俠離開了。”
“去吧,去吧。”楊牧玄擺擺手,穆玄英和莫雨兩人對著楊牧玄躬一拜,便在眾位護法,法王異口同聲的“俠請”之下,跟著眾人離開了。
“楊宗主,請往這邊走。”陸煙兒帶著楊牧玄離開了,只有夜帝卡盧比留在原地還是一副沉思的模樣。
明教主殿,大明廳,巨大的宮殿中,一尊巨大的神像端坐前方,雙手印,背後是兩石頭雕刻的神,象徵著日月普照,明永恆。
實際上,這也是李唐朝廷顧忌明教的原因,眾所周知當年則天皇帝上位後,為了名正言順,製造了不的神蹟,甚至於還創造了一個新的文字以表現,彰顯自己的不到之,那個字便是“曌”,名為照,意味“日月當空”。
而不心向老李家的文臣,甚至是老李家剩下的那幾個在暗中罵則天皇帝的時候,不敢直呼武曌的名字,只好以武明空來代指則天皇帝。這也讓李唐朝廷對於“明”“空”二字有了不一樣的。
實際上以“武明空”這樣來稱呼則天皇帝也不錯,倒不是拆字解的事,主要是則天皇帝信佛,而“空”是佛門至高經意之一,如果把“明”解釋為“明白”,那麼“明空”就可以意為“明白了空的含義”,也就是悉了佛門真意,頓悟佛法。
而能夠頓悟佛法的,一般都了佛,對比則天皇帝以自己的形象修建佛像佛事,足以證明則天皇帝和佛門的緣法。
而明教,實際上在瑣羅亞斯德教衰落之後,部分信徒跟隨著阿胡拉·馬茲達去了神聖之主的教派,而部分教徒被明教吞併。
而明尊的明教和佛門也有所聯合,將不歸於瑣羅亞斯德教的神只傳說都給了佛門,讓佛門又多了幾位菩薩,羅漢。
甚至於有些小世界的明教劃武明之後,殘餘的明教徒也融了佛門,所以明教和佛門之間的聯絡實際上很,而經過各種各樣的影響,導致明教的明尊像和明教的眾神像也有了幾分佛門韻律。
再加上明教名義上是西域來的外來宗教,李唐朝廷本來就看明教不順眼,明教又來了一場大明寺之戰,李唐瞬間就慌了,生怕是那位則天皇帝回來報復了。
畢竟,明教教義之下男平等,聖地位之高甚至相當於副教主,這“日月當空”的景象,讓很多老人回想起了過去,若不是真的鞭長莫及,再加上某些知者出工不出力,恐怕明教早就被大唐搞了。
“有勞聖了,這裡就足夠了。”看著明尊神像上那一縷正在藉助滾滾信仰之力增長的神,楊牧玄笑著對陸煙兒說到。
“那就好,我就不在這裡打擾楊宗主了,還楊宗主馬到功。”陸煙兒笑了笑,便離開了大殿,只留下了楊牧玄一個人。
走出了大殿,陸煙兒召喚來了兩個明教的高階弟子,吩咐道:“你們在這裡守著,在裡面那位楊宗主出來之前別讓任何人進,另外,若是楊宗主出來了,就來告訴我一聲。”
“是,聖。”兩個明教弟子行禮,之後站在了大殿門口兩邊,彷彿兩個柱子一樣。陸煙兒點了點頭,向著幾位法王所在趕了過去。
大殿之中,楊牧玄自然是聽見了陸煙兒的吩咐,不過這一點楊牧玄也不在意,徑直的走到了神像之下,面對神像盤膝而坐,進空明狀態。
一點承載了楊牧玄神唸的靈衝了神像之中,在明尊的神外轉了一圈,隨後在某虛空輕輕一點,似乎波了某個琴絃一樣,虛空起漣漪,剎那間一道不可言喻的威勢從天而降,接著一道神念化以神中孕育而生,化為了一尊白青年坐在了神像的上,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紅藍的異瞳,眉心一道金紋,周彷彿還有一層微,照耀諸天,玄之又玄。
楊牧玄的靈從神像中飛出落了楊牧玄的眉心,楊牧玄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眼中金一閃而過,看著那位盤坐在神像之上的青年,楊牧玄笑了:“明尊道兄有禮了。”
“不必如此,貧道非明尊本尊,道友貧道明玉就是了。”明玉看著楊牧玄笑到:“不知道,道友不安心的準備大道樹的修復,來尋貧道作甚?”
“明玉道兄請了,我那愚蠢的兄長被道兄安排到這裡傳教來了,我這個做弟弟的自然應該來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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