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離開了因真寺的謝徵鴻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因真寺,或者說是因真寺後山,他兄長所在之地。
“他是你兄長?”聞春湘的聲音從手腕上的佛珠上傳了出來,過神念傳遞給了謝徵鴻。
“是啊。”謝徵鴻嘆氣。
“他究竟是個什麼修為?”聞春湘過手串上的神念看了謝徵玄很久,也沒看出謝徵玄的修為來。
謝徵鴻聽到這個問題也陷了沉思:“我……也不知道。”
這個時候,謝徵鴻才反應過一個問題,因真寺方丈沒得時候,他們兩個才七八歲,他的修行速度雖然快,但是幾年的功夫,為了不會讓自己在築基後固定在孩的模樣,因此直到長的差不多了才築基。
修行者在築基之後就可以辟穀了,在辟穀之前的那段時間中,都是他兄長找來的食,或是從因真寺伙房中直接端過來,或是上後山採些野菜。
之前他吃飯的時候,他那位兄長也跟著一起吃飯,等到他築基辟穀之後,他那位兄長也跟著辟穀了,能辟穀,最也是築基修士了,但是,聞春湘不說,他也一直沒注意過他那位兄長的境界。
“嗯???!!!”聞春湘對此大為震撼,他本被封印,如今出現的只是一縷神念應不出來也就罷了,但是,他們家可是兄弟啊,同吃同住了二十多年,結果還不知道對方修行到了什麼境界。
不過,震驚了一會兒之後也就不震驚了,畢竟,這可是轉世佛陀的兄弟,不簡單那不是很正常的嘛?
沒錯,聞春湘早就知道謝徵鴻的不普通了,那朵九十八片花瓣的蓮花就證明了謝徵鴻的來歷,雖然不知道謝徵鴻的份,但是,在聞春湘的眼中,這位謝徵鴻百分之百就是天上的仙佛轉世修行,不是羅漢就是菩薩,甚至也有可能是佛陀臨凡。
能和一位轉世佛陀為同胞兄弟的,要麼同樣是佛陀,要麼是仙人,反正不可能普通就是了,最簡單的份也得是佛陀的護法。
不過,聽著剛剛謝徵玄唸誦的經文,聞春湘回想了很久也沒在自己的記憶中聽過這段經文,再聯想到謝徵鴻說的,他修行的是天生就知道的《無量長生經》,估計這位修行的也是他自己的經文功法。
能有自己經文的佛修一般都不簡單,不是佛陀也得是菩薩,所以,那位……
“話說,你知道你那位兄長修行的是什麼嗎?”聞春湘有些好奇的問到。
“我聽兄長說過,似乎是《南無清淨王佛經》。”謝徵鴻邊走邊說道。
“額……清淨王佛?”雖然沒聽過這位佛陀的存在,但是“王”“佛”,這位真的是一點也不遮掩自己的來歷,居然就這麼明晃晃的擺在大面上了。
話說,那位真的不知道他的存在嗎?那位對他拐帶了謝徵鴻也沒意見?聞春湘開始自己的思考。
另一邊,謝徵鴻從聞春湘那裡得到了之前封印聞春湘的宗門,便一門心思的想要進去找一找解封的鑰匙都落在什麼地方。
只是,那個名為“歸元宗”的宗派是逢春中世界的第一宗門,也是一個仙道宗門,是純修仙的,而謝徵鴻是個佛修,除非他想要轉佛道,不然,想以弟子的份進本不可能。
除了弟子之外,謝徵鴻也只能以客卿的份加歸元宗了,不過,作為一方中世界的第一大宗門,怎麼可能收無名無姓的修行者呢?
所以,謝徵鴻想要加歸元宗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出名氣來,而現在最簡單的打出名氣的方法就是逢春中世界的“天丹榜”。
一個由逢春中世界的各大宗門聯合起來鑄造的法寶,能夠和逢春中世界的小天道聯絡在一起,據金丹修士的戰力,潛力,基等諸多因素作出排名。
按照謝徵鴻的潛力,在剛剛突破金丹的時候就應該榜了,但是,因為謝徵鴻手上的蓮花印記遮蔽了天道應,這才沒讓他榜。
這次想要出名,謝徵鴻也從聞春湘那裡得了法門,關閉了蓮花印記的遮蔽,直接天人應,於是,謝徵鴻也上榜了。
於是,懸掛在逢春中世界各大主城區的天丹榜出現了變化,一個排名迅速上升,從第一百名瞬間衝到了第二十七位,名號半佛真君謝徵鴻。
應到了謝徵鴻放開了自己的遮蔽,躺在房裡石床上的謝徵玄也輕輕一笑:“榜單啊,很有趣啊,要不我也玩玩?”
說著,心念一,自修為境界都被封印到了金丹境界,放開了對自己天機的遮掩,天人應之下,天丹榜上第一位出現了一個名號——太玄居士謝徵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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