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嘗一嘗我泡的咖啡吧,雖然你可能更喜歡茶葉,只是,這裡只剩下咖啡了,你可以嘗一嘗。”鄧布利多邀請到,隨後還喃喃自語:“說起來,我們這邊的茶葉還比不上你們那邊的,老天師曾經贈送給了不天師府秘產的紅茶,那個味道真的是令人陶醉……
哦,對了,你還沒說,你怎麼突然來到這個世界了?雖然我們這邊的客人有很多,但是一般都不會來到主世界的。你能夠來到主世界,我想張小友不會告訴我,你是誤嗯吧……”
“這個……這個……”張楚嵐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他們家祖師爺張道陵的事,就是那位重玄祖師,許祖,薩祖,葛祖他們幾位都不曾明說,只是明裡暗裡的點了幾句,讓他有個大概的瞭解而已。
究竟是怎麼回事,張楚嵐哪怕是真的知道了,也不敢往出說啊。就看著那幾位祖師為了這事四征戰的模樣,他們家祖師爺那位祖天師可是以降妖伏魔證道的,誰知道有多敵人?
張楚嵐可是聰明人中的聰明人,這事在鄧布利多面前別說是說出口,就是想也不敢想的,畢竟“攝魂取念”可是鄧布利多的招牌技能,看過《哈利波特》的都知道。
雖然張楚嵐自詡上有他家祖師爺賜下來的諸多異寶在,完全不用在意自己的思想會被洩出去,但是,萬一呢……哪怕只是洩出去了一點點,也足以為大事了,這一點張楚嵐從來不敢賭。
不過張楚嵐這個態度讓鄧布利多明悟了很多,開玩笑,他現在所在和之前那個異人世界可是兩個世界,而且那方世界在洪荒本源世界系之下,他這個世界是幻想世界所屬,而且距離混沌神界極進,幾乎和混沌神界的領域邊。
畢竟夢魔可是幻想世界夢祖的化,夢境世界雖然囊括了整個諸天萬界一切生的夢境,但是終究不是本源世界之一,就要有一個歸屬,而夢境世界的歸屬就是幻想世界。
而夢境世界的主宰夢魔墨菲斯自然也是幻想世界的神只,這位存在創造的夢魘一族自然也是幻想世界的本土種族。
梅林雖然是靠著在混沌神界輔佐亞瑟王就主宰甚至是至高神,而且還是混沌神界魔法神系的四巨頭之一,但是梅林也沒有斬斷和幻想世界的聯絡,把這個自己的淨土放在幻想世界並非不可能。
畢竟這個世界確實有點特殊,在洪荒本源世界和混沌神界這種等級分明的本源世界系之下本不符合規則,存在的可能不大。
只有在幻想世界這種“只要心中所想,一切皆有可能”和混神界這種“完全無序,可能存在一切”的本源世界中才能存在。
於兩大本源世界的邊緣,此方世界和那個異人世界之中隔著多長的距離,在不朽存在,主神強者之下的境界中,混沌虛無之中本就沒有距離的概念,想要過來,非得有大神通者庇護才行。
而張楚嵐的模樣怎麼看也不像是大神通者的模樣,甚至於那修為看著比起鄧布利多還差得遠呢,鄧布利多想要越諸天萬界都是依靠著梅林的眷顧以及死亡聖之一復活石的庇護,張楚嵐……
不是他看不起張楚嵐,若是張之維依靠著他們龍虎山祖傳的靈寶也就罷了,張楚嵐……不行。
所以,張楚嵐能過來必然是有大神通者的存在為其庇護,而且這個人和梅林的關係還不錯,若非關係好,去個平行世界也就罷了,怎麼可能讓人進這方主世界來?
鄧布利多想著擺了擺手:“行了,張小友隨意就好,若是是在不好說,那就算了,我又不是一定要刨問底。”好歹也是在諸天萬界行走了很久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諸天萬界第一原則“裝聾作啞”。
此方世界一共有三件死亡聖,這三件死亡聖實際上都和鄧布利多關係切,他曾經找到了復活石,而老魔杖在他的“對手”兼“人”,初代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手中,最後的形是在他的學生,傳說中的救世主之父所在的波特家族手中。
這三件死亡聖經過了信仰的加持都擁有了特殊的力量,比如拿著復活石的他可以藉助復活石的力量在諸天萬界“復活”,去積累食糧。
比如拿著老魔杖的格林德沃可以藉助老魔杖打破世界的“限制”,不斷的在魔法之上超越極限,就更加高的修為和境界。
比如拿著形的波特家族……好吧,波特家族拿著三聖之一的形,一直都沒有什麼進步,他們家甚至可能都不知道他們家的那一件形是“死亡聖”之一。
梅林不是不知道三大聖的力量,但是梅林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好人”,對於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長雖然沒有提供太多的幫助,但是卻絕對沒有真正的阻攔。
甚至在鄧布利多行走諸天萬界的時候,還秘的給鄧布利多加了一個代表著梅林的印記,表示鄧布利多的出,算是一個庇護,讓其他大神通者們哪怕不看在梅林面子上照顧一二,也該給點面子,不至於隨手拍死。
不過,這兩位都是過自己的努力才有瞭如今的就的,在就神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甚至於已經凝聚神職,攢夠了信仰,距離最後凝聚神格也只剩最後的終極一躍了。
行走了這麼多的世界,對於諸天萬界記得彎彎繞繞都有所理解,看著張楚嵐吞吞吐吐的自然也就明白了,鄧布利多笑了笑以作安:“不必在意,不過,既然來都來了,要不要去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坐一坐,順便幫我一個忙?”
張楚嵐眨了眨眼睛:“艾……鄧布利多校長,您說什麼?我的修為……”
“不不不,你的修為已經很不錯了,所以……要不要幫個忙,順便見識見識真正的魔法?”鄧布利多笑到:“我記得東方有句古話做‘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其他系確實對修行很有益的……”
看著張楚嵐還有些猶豫,鄧布利多臉上盡是苦,眼角出淚:“我一個一百多歲的老人在這裡心也求你,你難到就這麼鐵石心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