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走上前,就看著山頂上,一顆巨大的樹下,他家堂弟孟玄,還是三、四尺的高,在樹下跳著腳的罵著一個青年。
青年看起來,年紀比孟川還要大上五六歲,足有二十一二歲的模樣,七尺高的個子,卻垂著個頭,滿臉苦。
“水煉法,水煉法,你他喵的加哪門子的火?”孟玄接著罵道:“你這丹爐便是不炸,那玄水丹沾染了火氣也是壞了丹藥的圓滿藥。
你若是能夠水火共濟,調和龍虎也就罷了,你現在是個什麼修為?丹雲境神魔,還不曾突破不滅境呢,就敢說自己能夠調和,煉化水火了?
之前看你煉丹紮實,丁是丁,卯是卯,不像其他人那般,還沒學會走,就要跑,還沒學會煉丹手法,原理,就要創造新丹藥,我才同意你跟在我邊,結果你就是這麼學的?合著我教了你小半年,你就學會炸爐了?”
青年垂著頭也不說話,孟玄看著這個模樣更是氣不打一來:“行了,回去吧,別在這裡杵著了,跟我怎麼你了一樣!”
三月躬一拜,緩緩離去了,正面朝向了孟川,沒了白袍反,孟川才看見三月如今這狼狽模樣,臉上,上焦黑一片,頭上的髮簪也斷了兩半,上的服也破破爛爛。
從後面看是個風流俠,貴氣臨,一舉一都帶著貴族氣質的天之驕子,但是,從前面看卻分明是一個家道中落,被趕出家門乞討為生的年輕乞丐。
差距之大著實令人驚訝。
看著三月走過來,六月也小聲的故作提醒道:“認錯啊……”
三月看了六月一眼,微微翻了一個白眼,只是眼仁還沒翻到頂,就覺到腦後生風,一塊邦邦的磚石直接招呼向了三月的後腦勺,只聽得“當”的一聲,這掌大小的磚頭彷彿砸在了鐵塊之上一般,磚頭碎了,三月卻只是踉蹌了一步。
三月手了頭後被重擊的地方,然後匆匆的離開了。
六月的角也是了,這才帶著孟川走到了孟玄邊:“老師,孟川師弟已經來了。”
“嗯。”孟玄冷著臉應答了一聲,隨後開口說道:“貧道化無量,行走諸天萬界,親自帶過的煉丹師沒有一千也就五百了,傳下的煉丹法脈更是無量量之數,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把自己搞炸爐的。
我,丹祖門下第一,諸天最頂級的煉丹大宗師之一,居然教出一個能炸爐的弟子!要是被人知道了,貧道的臉面往哪裡擺?
更別說,這廝,丹爐要炸了,他還就在旁邊看著,這也就是玄水丹中能量不多,道韻不足,若是煉個尊者級數的丹藥,道韻充盈,能量圓滿,是炸的能量的餘韻就能讓他這個丹雲境的小修隕落!
現在學不,居然還要創新,他才學了幾天的煉丹,此界諸多靈草,寶之藥尚未完全悉,那水火縱之法也不練,居然敢創新……”
孟玄罵罵咧咧了好一陣,才緩和了下來。
六月在一邊說道:“老師,我哥那腦子本就有問題,您看和他一般見識做什麼?這次他估計也不是想創新,可能只是作失誤罷了……”
“作失誤?那比創新還可恥。”孟玄罵到:“要是創新,我還能說他有進取之心,如果是作失誤,下次就別讓他過來了……”
“沒,沒……您當我啥也沒說行吧。”六月悻悻的閉了,站在一邊。
“額……”孟川看著這場面,總覺得自家堂弟似乎……開朗了不:“玄……太上長老,多日不見,看起來卻是開朗了不啊。”
“川哥來了啊。”孟玄彷彿才發現孟川在一邊一樣,開口招呼道:“來,在這邊坐會兒。”
“額……弟子……”孟川有些猶豫……
就聽著孟玄開口說道:“整這些沒用的,別我用大掌你。”
孟川也跟著翻了一個白眼,只是同樣白眼還沒翻上去,就看見了孟玄手向著他面前石鼎下的墊著鼎保持平衡的磚石申去,本來翻了一半的白眼也收了回去:“玄弟,這一下子下來,我估計就要在此飲恨了。”
“飲恨倒是不至於,我手下有準的很,你看,剛才那小子捱了一下,不是連點花都沒見著嗎?”孟玄開口說道:“更別說,你這寶乃是我用石鼎親手煉出來的,有多強,我心裡有數,要不試試?”
“啊???”孟川總覺得他堂弟孟玄似乎有些怪里怪氣的,這玩意有試試的嗎?試好了,他疼,試不好,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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