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你怎麼蹲在這裡哭啊……”年人走上前,對著蹲在地上哭泣的小孩問道。
“我……我不知道。”小孩一邊泣一邊說道。
“啊???”年人對於小孩的回答非常驚訝,什麼做他不知道啊,他連自己為什麼哭都不知道嗎?
回過神來,年人再次問道:“那……小弟弟,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這裡可是劍門,人族僅有的幾大宗派之一,鎮守人族一方,怎麼可能是一個小孩能找到的?或者說,怎麼也不可能是一個三四歲的小孩能找到的,
“我……不知道。”同樣的答案從小孩子的裡說出,年人臉上也已經變得有些茫然了,這小孩兒究竟在說什麼啊,他怎麼可能什麼也不知道。
不過,一想到這小孩兒的年紀,年人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年紀小,不知事,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吧……
年人還想要問什麼,就突然聽見山上傳來了急促的鐘聲,隨後,一位位氣息強大的修行者化作流,從山頂飛落,以法力加持自,大聲的說道:“魔魂瘴將現,劍門所有弟子聽令,所有人嚴外出!”
“所有人止離開劍門山半步!”
“魔魂瘴危險無比,唯有劍門能夠守護一方,任何人不得離開劍門,否則必死無疑!”
……
一句又一句容不同,但是含義相似的話在劍門中響起,劍門之中修為尚低的弟子也都慌了起來,不過,好歹邊還有一位位修行者看顧,總是沒出什麼問題。
眾位修士準備好之後,劍門山上空,那雲霧繚繞之,那一座座富麗堂皇,錯落有致的宮殿便大放芒,劍門山巔,金頂之上更是綻放出萬道芒,照耀虛冥,與宮殿相輝映。
道道華織在一起,形了一尊龐大的陣法將整個劍門山籠罩在。
魔魂瘴,是一種非常恐怖的災難。每隔十年,大荒的地下都會湧出無數的黑魔瘴,伴隨而來的還有恐怖的彷彿幽魂厲鬼在嘶嚎的聲音,所過之堪稱寸草不生。
年人聽著這靜也是滿臉驚慌,正要往山門走去,那無數道芒形的陣法卻將年攔在了劍門之外。
年人敲打了半天,卻不能盪陣法形的罩半分,無奈之下,年人只能放棄回山。
“魔魂瘴,這可怎麼辦……”年人臉帶著幾分絕,但是看著一邊似乎有些呆愣的小孩,還是嘆了一口氣:“咱們兩個可能要死在一起了,罷了,大荒的規矩,年長的要庇護年的,放心吧,在我死之前,絕對不會讓你死的。”
大荒之中危險無數,諸多神族,魔族,妖族橫行於世,人族只不過是百族之一,為了生存,為了留下希,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年紀大的人會犧牲自己,為年輕人斷後,為人族留下希。
這種事,年見過不,如今看著小孩兒,年人也有心效法先輩……
“走。”年人將小孩抱起裝在了自己揹著的大藥簍裡,隨後說道:“我經常去聚雲山採藥,知道那邊還有幾個比較秘的山,我們先去那裡躲一躲,說不定能躲過去這一劫。”
看著小孩還有些呆愣的模樣,年人以為小孩是被嚇壞了,便也不多說什麼,背起裝著小孩兒的藥簍就向著聚雲山的方向狂奔而去。
雖然不過是劍門的外門弟子,但,到底是一個修行者,而且還是十五歲的年,氣方剛,且那三四歲的小孩也不是太重,年人揹著藥簍,奔跑在山林之間也不是特別的艱難,也就是了幾口氣罷了。
只是,走到了聚雲山上,順著他記憶中的走去,年人卻怎麼也找不到自己記憶中的了。
恰逢此時,就在劍門山不遠的荒原上,一條大的黑煙柱沖天而起,墨的煙霧直衝雲霄,便是劍門山在這煙柱面前也矮小了很多。
以煙柱為中心,墨黑的煙霧向著四面八方侵蝕而去,彷彿一把遮天巨傘一般,很快就籠罩了整個天穹,天地之間陷了一片黑暗,隨後黑的煙霧開始向下蔓延,衝擊著大地之上的一切生靈。
黑煙之中還帶著淒厲的哀嚎之聲,聽起來令人不寒而慄。
在這恐怖且令人絕的黑煙霧之中,劍門之上的輝彷彿夜空中的明燈,雖然在黑霧的衝擊之下,那陣法頗有幾分搖搖墜的模樣,但最後還是堅的庇護著劍門的弟子。
而黑霧之下,就在黑霧遮天蔽日之時,年人揹著小孩子,遙遙的看見了聚雲山上有一點微,向著微奔去,年人也終於看見了這微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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