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知道他們江家和那位人皇的關係,他們江家自己還能不知道嗎?人皇江離當年為什麼會出走?還不是被江家欺辱的厲害,不堪辱,故而離開了江家?
而欺辱江離最嚴重的就是江一星了,當年人皇江離還沒崛起,江一星乃是江家天賦最高的人,有金丹之資,又是族長之子,為江家的族長之子,故而哪怕為人囂張跋扈,經常欺負同族弟子,也沒人敢說什麼。
江離就是其中之一,奈何江一星勢大,江離也是個不爭氣的,被欺負後什麼也不幹,天天怨天尤人,最終因急火攻心而亡。
江離憋屈死後,一個系統帶著一抹孤魂從天而降落江離,為了江離。因有在江家有害無利,便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收拾包裹離開了青城,自己闖去了。
因為穿越而來的江離走得快,和江一星沒什麼的集,且若非江一星氣死了江離前,也沒有人皇江離的穿越附,江離也只當和江家沒了關係,這麼多年來也不曾聯絡過一分。
若非如此,大周如今的皇帝與人皇江離可是好友,江家在自己的皇朝,怎麼說也得幫忙照顧一二,哪裡能放任不管?
江一星也知道自己理虧,更知道他那位堂弟沒直接和他說掏心窩子的話,就已經是大度了,但是,他的天賦到達金丹已經是極限了,甚至於,若非他還有些機緣,他都到不了金丹境界。
畢竟,青城著實太小了,江家也著實太小了,想要供養出一位金丹強者著實困難,更別說元嬰,化神了……
等到他費盡心機了金丹,他就聽說那個曾經被他欺負的表弟了人皇,這種落差,讓江一星為了晉升有些不擇手段,於是,有人找到了他,給了他一門依靠著獻祭嬰兒突破的魔道法門……
如今他突破了元嬰,好不容易就了元嬰巔峰,化神有,未來未嘗沒有報仇雪恨的機會。
至於找什麼人,報什麼仇,雪什麼恨,依然是尋他那做人皇的堂弟,報一報人皇修行了大神通,卻不肯提攜一下他們江家的仇恨。
所以,在他功之前,絕對不能讓人知道,無論知道這事的人是誰,都得死!
江家的族長開口說道:“是一名袁五行的金丹散修,他近幾年一直想在咱們祭祖的時候潛進來。”
江一星冷笑道:“呵,想必是發現了嬰兒失蹤與咱們祭祖的時間相近,頻次相同了吧,既然如此,那便留不得他了……金丹修士,作為祭,雖然比不得那剛出生的嬰孩有那先天之氣,但是金丹祭天,想必也有法力回饋。
至於那些鬧事的愚民蠢婦,既然他們正要和自己孩子團聚,便送他們與他們的孩子團聚就是了,祭品自然是越多……”
江一星話還沒說完,就覺到了臉上突然傳來了疼痛,“啪!”的一聲,江一星騰空飛起,落在了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什麼人!!!”江家族長看著突然出現在祠堂裡的兩人,卻是往後退了兩步,自家元嬰圓滿的老祖都被打飛了,更別說自己這站著都困難的老胳膊老了。
出現在祠堂裡的兩個人,正是從秘境之中走出來的兩……三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堂弟可是人皇江離!”大坑中一聲怒吼傳出,隨後有些狼狽的江一星從坑中爬了出來,沒錯就是爬出來的,青年人那一掌打散了他的法力,本就依靠著邪門歪道突破元嬰,基極為不穩的江一星甚至都提不起法力來。
到自己懷中嬰兒的異,青年人索直接解開了自己的遮掩,對著江一星問道:“你是人皇,那你看看我是誰!”
“你……”江一星爬了出來,看著眼前之人,那依稀之間帶著幾分舊日模樣的臉,江一星低呼:“江離???!!!”
剛剛聽著族長召喚過來的江家族人聽著江一星這麼說,抬起的手,著的印決也都停下了,一個個面喜的說道:“人皇老祖回來了,人皇老祖回來了!!!”
倒是一邊的中年人聽著江一星的說法,卻是臉更加蒼白了幾分,如喪考妣,彷彿失去了人生希。
江離暫時管不得這邊,也沒在意那邊歡呼的江家人,只是看著江一星說道:“我的名頭很好用吧?還有聽說我回來過江家?說起來,我什麼時候回來過?怎麼連我本人都忘了?”
江一星被江離眼中的寒意驚的退了一步,險些再次跌在坑中。
只聽著江離再次說道:“你是知道我的,依照咱們兩個的關係,我回來了,你還能活著,不,江家還能存在當是個奇蹟了。
我對江家不聞不問已經是寬宏大量,可惜啊……”江離嘆氣:“若是江家清正,借我名頭也就借了,但是你們居然修魔道,盜取嬰兒獻祭……我卻是容不得你們了。不過,你們還有用……”
江離看向了一邊的中年人,開口說道:“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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