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雲駕霧很簡單,跑的足夠快。
而壺天之呢,開闢隨府,再加上白鶴紫芝遁,二合一正是躲避危險的大法門,逃跑,躲避,延壽,轉世重修這一套下來真是想死都難,更別說,白宏圖還懷疑江玄還有一些替保命,死後復活,奪舍重生的法門,甚至是獻祭延壽這種邪魔之道他都有……惜命的老怪,有什麼東西箱底都不值得驚奇,就像是他們道宗的長存仙翁,手裡也有不保命用的秘,仙法……
換好了神通,白宏圖就對江玄敞開了道宗傳承的大門,和道祖有關的地方,以及藏書閣中的各種經文幾乎對江玄全面開放,便是道宗的本功法都讓江玄看過一些。
小一年的時間過去了,江玄在道宗的日子過得很是清淨自在,平日在府裡幫助那點先天不滅靈裡的道韻,偶爾長存仙翁會來尋江玄談玄論道,或是問問那自封秘法與白鶴紫芝遁修行的關竅。
沒錯,長存仙翁還沒自封呢,還有一年,道祖留下的至寶天印就要自煉一轉了,這是天印第九次自煉,傳聞仙經過九次煉製升級之後,會孕育靈,也就是誕生靈。
雖然這件事只在傳說之中,但是,那是因為沒有仙能夠經得住九次煉轉,而這天印可是道祖親自煉製的,萬一能功呢?
一旦這靈孕育功,那就從道祖之化為了道祖之徒,哪怕以後為道祖的隨侍子呢?那也是他師弟,下界裡祖師般的存在。
且,靈能夠自由使用仙之力,作為九州第一至寶,道祖曾經的法寶,若是全力施展,他都不一定經得住,更別說這些無論是份地位,還是實力上都不比天印的道宗小輩了。
且仙自煉,自有無上玄妙在,誰知道會不會有人打這仙至寶的主意,他還得坐鎮道宗,關鍵時刻出手擋住某些老怪呢。因此,長存仙翁還是準備等著天印煉轉之後再去自封。
不過,長存仙翁這些日子也不是沒有收穫就是了,他有心探尋江玄的跟腳,就經常跑來問道,只是,越問越讓他心驚。
最開始的時候,他只是用這幾門神通之間的關竅去詢問,之後在其中夾帶的私貨卻是越來越多,到了最後便是自己修行上的疑問都塞了進去,然而,江玄都給出了明確的指點,這說明什麼?長存仙翁心裡有些猜測,卻還是有點不敢想象。
只不過,為了防止道宗有人冒犯了江玄,長存仙翁還是特意尋白宏圖說了自己的猜測,從此,江玄在道宗之暢通無阻。
但是江玄卻也不是什麼四走,要打道宗資源主意的人,畢竟他本尊的手底下仙宗也有好幾個,比如依託九頂鐵剎山八寶雲的五聖宗,比如楊牧玄的太玄宗,還有如今人道百家之一的釋家,以及當年轉世東伯家族時候開闢的宗派,他留下了一個化在那裡坐鎮,便是東伯雪鷹還沒就混元領主,如今不過是一虛空真神,那方勢力也比道宗大,便是他那靈吉菩薩化所在的小須彌山上還有一方清淨禪院,在下界的傳承也是不,那裡會覬覦道宗這點家底。
於是,道宗的態度恭敬,江玄的行為有度,兩方對於對方的評價都相當之正面,因此兩邊的相也算是愉快至極。
道宗的大門口,白宏圖帶著宗門長老和核心弟子列隊,等待著某人的到來。
不多時,一架飛舟從天而降,從飛舟中走出了一男一,男修便是人皇江離,而修,便是那紅塵聖地的淨心聖。
“白宗主,何至於以如此大禮迎接於我啊?”江離看著道宗山門口的這些長老弟子,對著白宏圖調笑道。
白宏圖翻了一個白眼:“人皇駕臨,我道宗豈能敷衍了事?”
之前江離來的時候是以白宏圖的友人份來的,自然用不上多大的陣仗,白宏圖親自去迎也不過是朋友之誼,但是這一次江離到來卻是以九州人皇的份。
而理論上,九州人皇,是九州大陸上份地位最高的人。當然,對於上幾代人皇來說這確實只是一個理論,畢竟,上幾代人皇修為,戰力雖然強大,卻也不是無敵於世,眾人對於人皇,敬大於畏。
平日裡,遇見紛爭,糾葛,頂多給人皇幾分薄面,若是涉及到了真實利益,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但是江離,是真正的無敵於世,度第十五次天劫的時候,整個九州大陸還沒閉關的頂級修行者幾乎都去旁觀了,對於江離的戰力心中有數的很,於是江離用自己的實力,將理論變了現實。
如今,江離以人皇的份幫道宗鎮場子,道宗自然也該把場面拉滿,一是表達對人皇的尊敬,二是靜大一點,正好可以把人皇駕臨道宗的事傳出去,震懾一下那些準備手的人。
寒暄了一陣,確定附近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人皇與紅塵聖地,紅塵淨土的聖淨心仙子到了道宗,三人才向著道宗之中走去。
“沒出什麼事吧。”江離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一邊的淨心仙子都是一愣,但是白宏圖卻知道江離說的是什麼,便開口說道:“我不許你用你那狹隘,暗的心思去揣測江玄道友!”
“哈???”江離被白宏圖這一句話都說蒙了:“白宏圖,你這是吃錯什麼藥了?怎麼……”
“沒怎麼。”白宏圖說道:“江玄道友境界高深,道功玄妙,襟開闊,一點沒有門戶之見,你可不要對江玄道友有什麼不好的臆測!
且江玄道友對我道宗有再造之恩,你要是敢對江玄道友做什麼,別怪我不講兄弟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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