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聳了聳肩:“沒辦法,金剛不壞神通的後症,這可是不朽的神通,你境界不到位,這種不朽真意很難掌控,所以,你不只是不朽,上的痕跡也不朽嘍。”
“我也不說別的,我就問你這些痕跡什麼時候能消去?”江離指著自己臉上的青青紫紫問道。
白宏圖在一邊也點著頭,態度相當急迫。
“嗯……”江玄打量了一下兩人的傷勢,隨後說道:“白宗主剛修此神通沒多久,不朽真意還沒有多深,十天半個月就能消了,倒是兄長……你上的不朽真意都已經醃骨髓了,沒個半年是下不去了……話說,兄長,你不是說不修此法嗎?怎麼在此法上的進境這麼快?”
江離臉一黑,笑話,整個九州大陸上也沒幾個他能學會的神通,好不容易有一個頂用的,雖說上嫌棄的厲害,但實際上卻頗為用心費神,他這小一年的時間可不只是去玄妙秘境做任務了,更是在人皇殿中找張孔虎等修好好求教了一番如何能夠完的刺激,卻還不會導致傷,甚至是疼痛。
他甚至跑去一方雷池之中,藉助雷池之力修行神通,結果,誰能想到,神通修行的太快,居然還有這種事……
想到這裡,江離就把目看向了一邊的……白宏圖人呢?江離找了半天也沒發現白宏圖所在,心裡別提多鬱悶了。
想找其他人算賬,淨心仙子是個的,長存仙翁是個老的,而罪魁禍首江玄……他才一歲!!!
江離將“他才一歲,他才一歲”這句話不停的在心裡回放這才將心中怒火下。當然,江離覺得,江玄太邪門了,現在能把他的法力封印了,沒準就能用什麼秘,神通磋磨他呢……
江玄冷哼了一聲,隨後說道:“這回不搞事了吧,還是之前的問題,你應該對幕後黑手有猜測了吧。”
許是自己心裡的各種勸解起了作用,江離還是認真的說道:“有了猜測。”
“嗯,那就行,趕閉關修行吧,我這裡就不耽誤兄長你了。”江玄揮了揮手和江離告別。
江離撇,隨後沖天而起,他這臉上這個模樣,最近這些日子是見不得人了,他還是閉關一陣躲一躲的好。
看著江離離開了,江玄才對著不遠的一片草叢說道:“白道友,我那兄長已經走了,趕出來吧。”
許是,在淨心仙子驚訝的目中,草叢之中的一株草化為了人形,正是白宏圖的模樣,而白宏圖上的基看起來已經消了一些。
這些日子白宏圖自然也沒閒著,換來的三門神通他自然也在學習,這白鶴紫芝遁乃是匿逃遁的絕學,他自然也學了。
只是……
“道友是怎麼發現我的?”白宏圖很疑,江玄不是說很難被找到嗎?怎麼就發現了自己的存在?
“白宗主藏之乃是我前些日子驗證法門時候催生的靈草叢,那一叢之中都是降靈草,突然出現了一顆靈芝,也就是我那兄長悉這邊的場景,不然白宗主哪裡逃得過去?”江玄有這種無奈的嘆氣,覺得白宏圖的智商或許有些小問題。
白宏圖也是明白了這一點,心裡卻打定主意要在道宗還有道宗附近的地盤種些靈芝,以後躲避也好有個遮掩。
不過,這些日子白宏圖是不想出門了,臉上掛上幾個遮掩的法,隨便傳令門下第一長老來將淨心仙子帶去招待的府,白宏圖便以頓悟之名跑去閉關了,打定主意,臉好之前的這十天半個月不出門了。
反正,整個九州大陸之上不得不讓他親自招待的也就江離一人,其他的宗門勢力……道宗作為六大宗門之一,他這個掌教的地位比起九大皇朝的皇主,國君地位還要略高半籌,再加上渡劫修為在,且其他幾個宗門也不一定是掌教親自過來,因此他以頓悟,閉關之名而不出也實屬正常。
當然,說不準這些人會自行腦補為仙天印的自煉準備出了些問題,他這個渡劫大修還要好好準備一番。
無論是怎麼樣,這些人應該都會理解他就是了,如果不能理解……道宗宗主和渡劫大修這兩個名頭也會讓他們理解的。
江離飛了,淨心仙子離開了,白宏圖也走了,長存仙翁也閉關了,江玄坐在石桌邊,手一揮將落在地上的棋盤棋子收好,便一轉回了自己在道宗的府,安靜的等待著仙自煉。
一個月後,天印的自煉將要開始了,江玄也跟著道宗弟子到了會場。
江離和道宗宗主白宏圖,與一眾大勢力的掌教,皇主,家主後都有一座高臺,高臺之上正是一枚玉印,玉印之後有道韻顯化,魚首尾相連,帶著幾分造化,生生不息的道韻。
江玄在道宗一年,卻是也沒見過這仙,一是天印乃是道宗之本,不可輕視於人,二是,天印正是要自煉的時候,氣機也是玄之又玄,一片圓融,道宗也怕外人氣息衝撞了天印,讓天印自煉出現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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