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玄微微頷首:“你且附耳過來,我告訴你立我排位需要注意什麼。”
白宏圖眨了眨眼,才反應過來:“牌位?可是,祖師堂中的牌位……”
道宗祖師堂裡那些牌位,要麼是仙的,要麼是隕落的,長存仙翁特殊,他是仙人下凡,不過,也只是姓名記在了宗門譜系之上,不曾立牌位,如今江玄居然讓他立個牌位。
“不錯,若想要我做你們的祖師,你們在宗門譜系之上單開一頁,為宗外別傳,玄厄子江玄。我得道祖傳承,卻不能為道祖之徒,白宗主可明白?
至於牌位之上,正面可寫我名姓,道號,背面,我再傳你一張符籙,一門寶誥,你將之刻在牌位之後便是。
若是有事,只管焚香祝禱,口誦寶誥,貧道自有應,或是神通,或是化,或是其他法門助你,也算是全了這段祖師的因果。”
白宏圖卻是沉默了,這是宗門大事不可隨便言說,但是,封己中卻傳來一個悉的聲音:“老朽答應了,道宗能有道友這般祖師,當真是無量機緣。”
長存仙翁走出封己,臉紅潤有澤,看的一邊的眾人都愣住了,這和以前那個乾瘦的老頭完全不同,就和吸了別人華的妖一樣……
“哈哈哈。”江玄看著長存仙翁走了出來,隨後問道:“道友看起來收穫頗。”
“多虧了道友洪福,總算是有了些收穫。”長存仙翁說道,那天印的玄妙他是沒參悟多,卻是從中領悟了一門盜取仙力的法門,只要他小心一些,就能從仙界之中淬鍊出一點點仙力,再加上江玄的自封之法,與白鶴紫芝遁,只要他自封起來,過個萬八千年,他說不準就能恢復全盛時候了。
至於天印這等大神通,長存仙翁是不敢想的,他人生的信條就是:能活著就好,如今有了這般手段,其他的且隨他去,自有後來人的智慧!
聽著長存仙翁這麼說,江玄也是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白宏圖:“白宗主怎麼說?”
“恭迎玄厄子祖師歸來!”白宏圖直接大禮參拜,決定是長存仙翁下的,到時候宗門長輩們問起來,長存仙翁會給他們解釋的,至於其他的……他只負責抱大!
“善哉善哉。”江玄臉上也樂開了花,和道祖的關係更進一步,這次的目標可是越發的有指了。
說著江玄快走了幾步,將白宏圖扶了起來,然後對著白宏圖說道:“宗主快快請起,這等事之後再說便是,那宗門至寶天印卻是不得有失。”
說著江玄一招手,封己中那石碑飛出落在了白宏圖的邊,江玄解釋道:“宗主且帶著這塊石碑去走一遭,這石碑自然會幫宗主降服那天印。
只是,天印靈,也算是道祖門下弟子,乃是道宗祖師,鎮之後還要好好說理才是,莫要太過苛責,甚至是辱。”
“是。”白宏圖起拱手。
隨後江玄再次看向了長存仙翁:“罷了,長存道友不若也跟著走一遭吧,白宏圖畢竟是個小輩,手總是不好的,不如長存道友跟著走一趟,也算是名正言順。”
“也好。”長存仙翁點頭認可了江玄的說法,若是他那師尊,那位無上道祖隕落了自然是不用太顧及這個,但是道祖還能傳法,他這個當弟子的總不能一點也不在意道祖的面子。
白宏圖也在一邊跟著點頭:“好啊,好啊。”
天印既然已經有了完整的靈,那就是道祖的弟子,是他們的祖師,他這個晚輩對祖師爺手,傳出去總是不好聽的。但是,如果由長存仙翁這個同輩的祖師出手那就是一件好事了。
說著,四人便一同回到了會場之上,眾人看著最右邊那意氣風發的白宏圖,最左邊喜氣洋洋的周皇姬止,還有中間略超出二人半個位的長存祖師和江玄。
那江玄還是一臉淡然的模樣,而長存祖師卻是一臉喜,滿臉紅潤,不知道得了什麼好,看起來當真是容煥發。
看著江玄過來,本來跟在江離邊的黑夜長袍瞬間竄了出來,披在了江離的上:“父神!!!”
雖然語氣溫潤如玉,但是眾人還能聽出黑夜長袍靈語氣之中的求誇讚的態度。
“做的不錯,這次辛苦你了。”江玄手了上的袖袍,隨後說道:“好好修行,爭取早日化形。”
“是,父神。”黑夜長袍的喜悅眾人聽得出來,甚至還能看得出來,畢竟,長袍的角微微翹起,彷彿……翹起的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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