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道友來意貧道自是曉得。”李牧玄也不桌子上的靈果,只是一隻手把玩著手中的短棒,一隻手支在膝蓋上撐著腦袋,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卻是想來看看貧道的,不知道,貧道的,諸位道友可還滿意?”
“李真人說笑了,我等只是……”一位坐在長公主邊的修開了口,這修看起來二十多歲,看起來張揚外放,風姿綽約。妝容、著也端莊典雅,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貴氣,很明顯的出不凡。
要是按照雷俊前世的話說,那就是“高階大氣上檔次,低調奢華有涵”,舉手投足之間,無不說明了自己那涵養和家教。
也確實出不低,乃是五姓七之一,蘇州楚氏,也是楚族的掌舵者,老族主,同樣也是楚氏一族的定海神針,人稱楚國老的九重天大修士,楚修遠之楚羽。
這位楚國老的小兒,乃是楚修遠老來得,故而常被這位楚國老師視為掌上明珠,修行資源拉滿,故而才能在年紀輕輕便有了上三天的修為,論年紀,當是和許元貞差不了幾歲的。
“不必解釋。”李牧玄直接打斷了楚羽的話:“在座的當是各家之中的聰明人,心裡怎麼想的大都清楚,何必多此一舉呢?”
“李真人……”楚羽還要說些什麼,張晚彤卻搖了搖頭,楚羽便也只能起對著李牧玄微微躬,隨後坐下不言。
李牧玄輕笑了一聲,隨後說道:“這就對了,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搞這些彎彎繞繞的鬼蜮伎倆,到時候既浪費時間,又勞人心神。
人有三寶,曰、氣、神,正是修行的年紀,費這麼多的心神可不好。要試探就大大方方的來,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似勾當,何必遮遮掩掩的?
諸位道友此來有什麼問題,儘可暢所言,能說的貧道自然會說,若是不能說的,你們旁敲側擊也不見得能獲得答案。”
龍虎山天師府的幾位高功長老一個個手捂臉,他們就知道李牧玄的格一定會把事弄這個局面,但是……們也無能為力,誰讓李牧玄足夠強呢?
而聽了李牧玄的話之後,那一眾修士也面面相覷,互相打著眼,說好了是“秘的”試探李牧玄的態度,這都放在明面上了,這還怎麼能夠“秘”?這還能做試探?他們著實沒打過這麼明正大的“仗”。
看著場上一片沉默,李牧玄手中的短棒輕輕的敲打著桌面,發出了“噠噠噠”的聲音,節奏舒緩,令人聽起來不知不覺的放鬆了自己的心神……
一時之間整個場上都安靜無比,充斥著一種莫名的令人心神鬆弛的氛圍。李牧玄看著眾人不知不覺的陷了放鬆的,毫無戒備的狀態,出了一點笑意,然後雙眸看向了虛空之中,等待著某個時機的到來。
晉州,葉氏。
五姓七之中有兩個葉氏,一個是青州葉氏,一個是晉州葉氏。兩個葉氏本為一家,只是後來晉州葉氏太過龐大,且鬥太過激烈,不得已之下,將相對強的一派分流到了青州,開闢了青州葉氏。
分開之後,沒了太大的利益牽扯,兩方本來越來越激烈的矛盾居然緩和了下來,而且一在南,一在北,兩家已然開始守相助了,互通有無了。
而了一大部分人,本族之中的資源分配也越發的寬裕了,再加上了耗,葉家的總實力不降反增,整實力在五姓七之中都排得上前列。
當然,真正奠定晉州葉家地位的不只是整實力,更重要的是頂尖實力,晉州葉家的老族主葉默權便是此界有名的九重天大修士之一,而且在九重天境界之中都算得上是強者了。
而此時的晉州葉家之中正在忙活著什麼。
“父親。”一箇中年男子站在一個老人面前,躬而立,低聲說道:“父親,咱們真的要這麼做嗎?”
老人輕哼了一聲,隨後說道:“龍虎山天師府的事,咱們已經佈局了這麼久了,不容有失。”
“可是……那畢竟是一個九重天修士。”中年男人開口說道:“而且今天不勢力都派人去那邊了,要是在他們面前讓那李牧玄出了事,他們要是查到這裡來……”
“他們查不過來。”老者篤定的說道:“這次可不只是咱們一家出手,同時出手的還有南荒巫門的河派,白蓮宗和黃天道,有他們三個在前面頂著,咱們家不會暴的。畢竟,咱們葉家也只是在正月十五例行祭祖罷了,有什麼事?”
“可是……黃天道也就罷了,他們和龍虎山的事眾所周知,河派與白蓮宗為什麼要手?”中年男人滿臉的不解,黃天道乃是龍虎山天師府李外之爭的產,第一次李外之爭,李家大獲全勝,而輸了的外姓弟子不得不離開了龍虎山天師府創立黃天道苟且生。
只不過,自從李家掌權天師府後,天師府一直沒安生過,哪怕沒有外力,僅是鬥就讓天師府起起落落,對黃天道的打一直沒上心,結果反應過來之後,黃天道已然了氣候,上三天的修士也只比天師府一兩個而已,傳承上有些缺失,卻也無妨。
再加上天師府中李外之爭再起,在最弱勢的時候,論整實力,天師府居然比不上黃天道……如今天師府又出了一個九重天修士,黃天道害怕被天師府打,自然要先下手為強。
這一點中年男人倒是明白,只是河派和白蓮宗與天師府無冤無仇的,跑來摻和什麼?和天師府結仇對他們有什麼好?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