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友,李長老!你怎能如此……先不說,老道乃是純宮掌教,我純宮乃是丹鼎派聖地,自有傳世靈寶在,便是沒有,老道一個丹鼎派修士,如何要你們那符籙派至寶天師印???!!!”黃老真人一副怒氣衝衝的模樣:“罷了,話不投機半句多,老道不……”
“嘖……”李牧玄咂了咂舌:“你不是要搞那什麼地上道國,想要藉此重立天庭嗎?”
黃老真人聞言一愣,臉瞬間沉起來:“什麼地上道國?什麼重立天庭?道友不願意和老道談一談便不談,不願與老道論道便不論,何必編造出這些無稽之談來汙衊老道?”
“罷了。”李牧玄看著黃老真人的模樣卻是毫無波:“反正貧道已經告誡過了,若是道友不信那便不信吧,只是,你莫要再打天師府和天師印的主意就好,若是冥頑不靈,壞了天師府的清淨,就別怪貧道下手了,到時候,天上地下,九天十地,黃泉碧落,定要你無路可逃。”
隨後李牧玄手中化為長杆的魚竿再次頓地,便化作了一道流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離去的李牧玄,眾人也沒人攔,主要是大多還沉浸在那超大的資訊流之中,本沒人能反應過來。
黃老真人看著李牧玄直接離去,神也是一僵,隨後故作虛弱的的咳了兩聲:“龍虎山,好一個龍虎山!!!”
說著黃老真人也冷哼了一聲,直接化作流離去,而跟著黃老真人一同來的純宮弟子對著龍虎山天師府的高功們拱了拱手,也匆匆的下山離開了。
看著黃老真人離開的影,一眾修行者臉微妙了幾分,李牧玄的話不能全信,卻也不能不信。
黃老真人惦記著用天師印開闢人間道國?然後藉助人間道國復辟天庭?這可真的是太荒謬了一些。
以天庭墜落都已經幾千年了,人間都不知道換了幾個朝代,結果居然還有人想要復辟天庭?這問也復辟?怕不是要重新開創天庭,自己當天帝吧。
這話聽著荒謬,但正是因為荒謬,所以才讓人不得不信上三分,至於剩下的九七,就要看他們之後的調查結果了。
當然,更重要的是,李牧玄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他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而且,為什麼要把這件事挑明?這究竟是有什麼算計?
諸多世家,大唐朝廷都不知道什麼人間道國,李牧玄是怎麼知道的?莫不是能掐會算?所以,晉州葉家的事……
一眾人對李牧玄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一個人知道太多了不是什麼好事,如果這個人修為極高,掌控一方大勢力,而這方勢力和不勢力有仇,那更是一件壞事中的壞事。
不過,現在重要的不是李牧玄,而是人間道國,以及……仙。
剛剛李牧玄說,找到九天十地就能仙?雖然他們各大勢力之中,都約約有所猜測,但是李牧玄的話可不只是猜測,反而極為篤定。
李牧玄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就,是不是也和九天十地之一有所關聯?一眾修士再次猜測了起來。
不過,不管怎麼猜測,也都只是猜測,李牧玄而不出,他們找不到李牧玄本人詢問,一些猜測都無法證實,現在他們只能回去藉助這些資訊去找更多的線索證明一切。
將行匆匆的賓客們送走了,一眾高功才圍到了雷俊的邊,李鬆開口說道:“牧……客卿長老說的可是真事?”
“這個……應該是真的吧。”雷俊開口說道:“師父他沒必要拿這些東西騙人。”
“那這大概是怎麼回事?”元墨白有些焦急的問道,仙不仙是一回事,重點在於黃老真人對天師府天師印的窺視。一位九重天境界的大修士對天師印有想法,天師府怎麼可能不驚慌失措?稍有不好,滅門也是有可能的。
“我也不知道啊。”雷俊說道:“師父平日裡也不和我說這些事啊,這一次,要不是那位黃老真人想要……”
雷俊說到這裡突然間明白了什麼,開口說道:“那位黃老真人怕不是來試探家師口風,順便試探試探家師的戰力,然後算計家師,家師懶得搭理他,這才把他的那些事都抖了出來,讓他忙起來,省的找我師父的麻煩。”
“額……有道理。”一眾高功長老想了想李牧玄的格,覺得雷俊說的對。
只不過,李牧玄此言一齣,那位黃老真人恐怕要急了,指不定惱怒之下,還會對龍虎山下手呢。
“把大師兄請出關吧。”元墨白開口說道:“此事已經事關龍虎山天師府存亡了,我等不能擅自做主,還請師兄出面來主持大局吧。”
李松沉默了一下,隨後點頭:“也好,還是將清風請出關吧,這事,我等確實決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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