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骨頭哥哥看著眼前這使勁拉著他手的小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罷了,和你去看看就是了。”
“太好了。”牧興的笑道,隨後跑到門口從自己揹著的竹簍裡拿出了一件大黑斗篷遞給了骨頭哥哥:“骨頭哥哥,這是司婆婆給你製的斗篷,省的你不適應……”
牧還記得,十年前他和司婆婆出門撿到這位骨頭哥哥的時候,這位骨頭哥哥究竟是何等慘狀。
右半邊雖然是完好無缺的,但是左半邊的子卻被一種不知名的東西侵蝕了,整個左半邊的子只剩下了黑的骨頭架子,同樣的,左半邊的五臟六腑也被腐蝕的差不多了,唯有心臟的部分被一道白護持著,卻也能看見有黑的斑點正在不斷的擴大。
牧和司婆婆看著這位“骨頭哥哥”都已經這般模樣居然還活著,便做了一個小推車,拖著這位骨頭哥哥右半邊還好的上了車,用牛拉著回了這個村子。
村裡的“叔叔”“爺爺”們看了一圈,就在判定骨頭哥哥等死,沒救了的時候,骨頭哥哥居然醒了,然後便留在了村子裡,在村子的最後面找了那半好半塌的屋子住下了。
不過,或許是這位“骨頭哥哥”很難接自己現在的樣子,平日裡也不怎麼出門,甚至是都不和村民流,只是自己一個人在屋裡,呆滯的坐著。
眾多村民都很理解這位“骨頭哥哥”的行為,畢竟,他們當年過災劫之後也是如此,直到他們撿到了“牧”——秦牧,這才恢復了些生氣。
“哪裡有什麼不適應的?”骨頭哥哥嘆氣,出右手了自己左半的繃帶,臉上帶著幾分無奈:“皮不過只是表象罷了,壞了就壞了,我也沒什麼好在意的,主要是……”
秦牧口中的骨頭哥哥剩下的半張臉神複雜,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開口,鬼知道,那些混之力居然和他的半邊子融合了,若非他此有道,還用了白蓮花的淨化之法護,恐怕他此都已經被混侵蝕殆盡,化為混邪神了。
沒錯,這位骨頭哥哥正是秦玄和諸多化找了很久都沒找到的化——江玄了,當初江玄被混之力反攻,那些混之力直接帶著他衝出了那方世界,劃破了混沌虛空,進了此界。
為什麼會進此界,他也不清楚,但是,這並不妨礙因為混之力對他的侵蝕,讓他陷了沉睡之中。
還是多虧了之前從白蓮花那裡學會的淨化之法,還用秘於此識海之中觀想了一朵淨世白蓮護住了此真靈不滅,又在自的心臟以淨化神通凝聚了一顆淨化於秩序之種,藉助混之力使得種子生發芽,護住了半,於了這種半死不活的狀態,不然,他怕不是就可以換去做亡靈種族了。
在他墜落此間,正陷沉睡的時候,被當年還是個小不點的秦牧與陪著秦牧在村外玩的司婆婆撿回了殘老村,從此住在了這邊。
而他上的這些繃帶,則是他以淨化,封印等符文繪製的封印繃帶,看起來像是繃帶,本質上卻是刻在自骨骼上的符文所化,只不過,半骨頭半著實有些詭異,這才被江玄改了繃帶的模樣,掩人耳目。
當然,也是防止別人看見自己這黑骨頭之後,被骨頭之中的混之力所侵擾。雖然那些混之力融了他那半骨頭之中,道士,在這些混之力影響了他那半骨骼臟腑的同時也被他的骨骼,臟腑所束縛。
畢竟他此也是仙,還是凝聚了不朽金的金仙之,更是容納了秦玄一縷神識轉世的金仙之,被秦玄的道韻和道理侵染了這麼久,早就自帶神異。
若非如此,依照那混之力的數量和質量,此在接到混之力的時候就已經毀滅了,怎麼可能還存在於世?更別說越混沌虛海落在此界了。
也正是因為自仙有束縛混之力的效果,秦牧和他的司婆婆才沒在看見江玄此的第一時間就陷了混,被混同化。
至於在屋裡不彈,一是因為江玄本確實懶得彈,二也是因為江玄不想和外人接太多,省的他好不容易鎮在的混之力被外人氣息引,從而發,三也是在觀想淨世白蓮,促進心臟裡那顆淨化與秩序的神通之種長,從而磨滅的混之力,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江玄著實不知道和外面的這些人說什麼。
若是放在以前,他還有心提點這些人修行,但是現在,江玄心不好,自然沒興趣提點了,實際上,他也怕自己此知道被混之力影響,再說出什麼不應該說出去的東西,讓這幫人沒能仙神,反而墮了混之中,那可就是他的罪過了。
為此,他甚至連神識都不曾放出去,真的就在這幾十平半塌半好的小木屋裡待著,這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關閉了,這怎麼就算不上懲戒呢?
被秦牧拉扯著走出了屋子,向著村裡人準備好的篝火而去,火堆旁的眾人都不是凡人,看著兩個不高的人影從遠走來,臉上都出了幾分笑意。
司婆婆開口說道:“還得是牧兒……老婆子就說了,牧兒去了,這位小友一定不會拒絕的。”
眾人也在一邊哈哈大笑,歡快的說著什麼,一直到秦牧兩人到了篝火邊,才停了說笑,而是和江玄打招呼。
江玄也跟著微微點頭便算是打招呼了,站在了一邊,卻是不曾說什麼。對於江玄的態度,眾人也沒什麼好說的,畢竟,在場的人都是強者,而依照江玄當初那被眾人判定為必死,但是如今還能活蹦跳的模樣,必然也是一位強者。強者嘛,總是有特權的,哪怕是在場的眾人,也是什麼格的都有,只不過是高冷了一些,算不得什麼。
打過招呼之後,躺在擔架上的村長才開口說話:“我讓你們找的東西,都找到了?”
獨臂大漢馬爺剩下的那隻手擒著一條几丈長的碧綠大蛇,開口說道:“找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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