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師弟本是妖族出,拜大雷音寺之後也算是修佛法,只不過,後來卻走錯了路子,為了功德居然暗中推妖魔吃人,然後降妖除魔,以功德。
後來被他發現,正要懲戒一番,卻被他那師弟以他看不起妖族的名頭叛離出門,跑到大墟來,雖然他也知道他師弟在這裡建了一個小雷音寺,自稱小如來,多收一些妖魔鬼怪,但是不曾想居然還搞著這種勾當!
不過,大墟這地方詭異的很,若非大事,無論是佛門,道宗還是魔教都不願意跑到這地方來,所以,他對小雷音寺的事也只當是不知道,沒曾想,他來尋馬王神的時候還能聽見這事。
這便是將他架在了火上了,這種事,按理來說,他應該管的,畢竟作為此間佛門的領頭人,對於這種堪稱了魔道的邪門歪道之法都應該做些懲戒的,但是……他那師弟是妖族,壽元比他長久,衰老的速度也比他慢。
如今他都將要寂滅了,他那師弟卻仍然正直盛年,再加上他師弟還有主場優勢,他要是找過去,便是他修為高深,卻也佔不到好。
更別說,現在他們佛門的死對頭天魔教的人就在他面前呢,他要是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轉天這幫子天魔教的人就能傳話出去,說他縱容佛門弟子行魔道之事,然後讓佛門名聲掃地,這自然是萬萬不可以的。故而,老如來聽了這話,也只是苦著臉,心裡在想著對策。
只是,對策還沒想好,就看著遠一道劍飛而來,飛劍之上卻是站著一位丹柳眉的中年男子,一寬袍大袖雖然不見得有多貴,卻讓他穿出了一種別樣的氣質。
中年男子飛來,看著殘老村門口的四人卻是皺了眉頭,因為這四個人裡,他認識三個,而這三個都不是好相與的存在。
最先他眼瞼的便是那個老和尚,雖然一破舊的僧袍,看起來乾瘦至極,像是一個貧窮困苦的老苦行僧,但是他手中的禪杖和一的禪韻都說明了他的不凡,而且,他也認識這老和尚的臉,正是傳說中的佛門那位老如來。
而老如來對面的那位,卻是天魔教的執律長老,當然,這位長老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位長老可是天魔教祖師的心腹,他早就聽說天魔教祖師進大墟尋找天魔教的教主夫人,並且想要迎回大育天魔經,只是,不曾想,一大墟多日不回,沒想到,居然在這個殘老村裡?
至於另一位頭的獨臂大漢,一氣質悍無比,而且,這位他也悉得很,正是曾經名滿天下的馬神捕,馬王神,只不過,因為家裡遭了橫禍,這位便消失了,不見蹤跡這麼多年,沒想到居然是在大墟里。
如來還沒想到要怎麼說,卻看見了來人,眼前忽的一亮,對著來人行了一個佛禮:“阿彌陀佛,不曾想江國師也來了?”
沒錯,這人正是延康國的國師,號稱五百年來的第一天才,奇才,聖人,也是那創出了繞、遊、鑽三大基礎劍式的人。
“沒想到這裡還能遇見如來,還有……”延康國師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覺得自己眼皮子跳的厲害。
有一說一,延康國師想要壯大延康國,平日裡收攏了不宗門,對於不願意投靠自己的宗門,大多時候都會打一番,而背後支援這些不願投靠延康國的宗門的便是三大聖地……不,應該說只有兩大聖地,一個是佛門大雷音寺,一個是道宗。
可以說,眼前這個老和尚就是反賊頭子之一,延康國師和老如來的關係,是敵非友。畢竟,他聽說,佛門和道宗兩家正計劃著要搞事呢。
至於三大聖地的另一家天魔教,嗯……天魔教如今地位最高同樣也是權利最大的天魔教祖師雖然不肯讓天魔教為延康朝廷所用,按時,天魔教不的高層都已經職了延康朝廷,了延康朝廷的員。
甚至是天魔教的祖師如今正是延康太學宮的大祭酒,而天魔教的不堂主都在太學宮中授課,比如說太學宮中的劍道老師,便是天魔教的劍堂堂主。
天魔教能做到這一步,是因為天魔教和延康國的目的基本相同,天魔教主張“聖人之道在於百姓日用”,而延康國則是想要國富民強,所以兩者一拍即合,天魔教以另一種形式融到了延康國之中。
對此,國師和延康皇帝都心知肚明,而文元祖師也知道這兩個人差不多知道了他的份,但是他也不開口,兩方就保持著這般默契,暗中合作。
這次國師來大墟也是為了找這位年祖師,年祖師作為太學宮大祭酒,一個月沒面也就罷了,但是,進了大墟之後一個月不見訊息就足夠讓人驚駭了。
要知道,年祖師可是天魔教如今的領頭人,而與延康國合作的事,也是年祖師一力推的,要是年祖師出了什麼事,恐怕天魔教要發生大變,到時候,他們延康國還能好?
先不說天魔教暗中和他們延康國一同抵抗佛道兩家的力,就是依照天魔教三百六十行對延康國各行各業的滲,一旦年祖師出了事,延康國必然大。甚至都不用佛道兩家出手,延康國的革新計劃就可以宣告破產了。
因此,延康國師不得不來大墟一探究竟,只是沒想到,居然在這裡遇見了如來和馬王神,這可就是……
“此來卻是來找我們延康國太學宮大祭酒的,大祭酒大墟,一月不歸,我和陛下都很擔憂,不得已來此一行。”延康國師著一個笑臉說道:“順便,聽灕江劍派的沐道友說這裡有一位前輩在,故而來此拜訪一二。”
“延康國太學宮大祭酒?”這話一齣,馬王神,老如來和秦牧都看向了執律長老,執律長老只覺得腦門有點流汗了,心裡只想著他們祖師趕出關,這事他理不了啊!!!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