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賢是聖人之道的踐行者與傳播者,是某一方面的卓越者,德行高尚且能力出眾。
只是你天聖教以聖為號,教主更是號稱可以指點眾生的聖師,卻一不見聖人之道,不能通達天道,又不能經世濟民,怎能稱聖?
既不能踐行那聖人之道,又不能傳播聖人之法,將那好好的聖人道理扭曲了那般邪之,又是怎個說法?
唯有你們那文元祖師還有些看頭,剩下的爭名奪利,多貪多殺,誰將你們那聖人的教誨記在心頭了?你們說要三不朽,要立功,立德,立言,你們天聖教又有幾個做到了?
不說這些,你說天魔教三百六十堂穿於紅塵之中,那你們對這紅塵世界的發展有何益?是發明了什麼能夠幫助耕種之利,還是做出了經濟的提升?不過是藉助人多勢眾,行走市井巷陌求些錢財報罷了,怎聖?哪裡賢?”
執律長老聽的直咧,但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畢竟,“為百姓日用”的理念也只是個口頭花花罷了,若是真能做到這一點,天聖教也不至於為天魔教了。
幾代教主爭權奪利,把天聖教搞得烏煙瘴氣,教中各大派系勾心鬥角,哪有幾個好東西?口上說著要繼承聖人之學,結果,聖人要是真的傳下了這般學問,那可真是逆天了……執律長老心裡清楚的很,聖化為魔,天聖教化為了天魔教,是一點也不冤。
江玄說過一番之後,目從江國師的上掃過,居然讓江白圭渾一個激靈。不過江玄卻是還沒說什麼,畢竟,江白圭的事和他沒關係,他也不願意說些什麼。
他說這麼多既是敲打,提點佛門和天聖教兩家,也是在指點秦牧,希秦牧能夠參悟出其中道理。
所以,江玄的目在掃過眾人之後又落在了秦牧的上:“牧兒,你懂了嗎?”
秦牧眨了眨眼,隨後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似懂非懂。”
“無妨,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江玄笑了笑然後接著說道:“此間之苦,多在於理念不通,行差踏錯,所以,牧兒你可願意幫他們撥反正?”
“可是,骨頭哥哥你不是說那如來和聖師不可輕任嗎?我比他們的修為還低,若是坐上了這個位置,會不會被反噬啊。”秦牧最在意的還是這個。
“不會,他們這群人不行正道,反求於邪魔外道,旁門左道,扭曲真意,不得正法自然難大道。
你若是一心守正,秉持正法,行的是煌煌大道,自然不用害怕這些。”說著江玄笑了笑:“當然,最重要的是,你喊我一聲哥,又得了我幾分傳承,有我在前面頂著,你可以先上車後補票。”
“哈?先上車後補票?”秦牧眨眼。
“沒錯,只要你日後能夠修行佛和聖就可以了。”江玄說道:“實在不行,你就轉修神道,我本尊還有一位兄弟乃是諸天萬界後天神道第一人,在後天神道之上的建樹很高,到時候讓他帶帶你,我本尊再給你尋個權柄,到時候你就能以後天神道的境界修為掌控先天權柄,就太乙帝君,或是堪比偽大羅的大帝境界。
在之後,再讓我本尊去佛門買個佛陀位,就把你和佛門的因果補上了。至於儒門的事……”江玄沉了一會兒,隨後說道:“我本尊還有幾個化,一個傳下了人族的釋家傳承,一個出於儒門世家,雖然不是聖人世家,但是也能和儒門搭上點關係。
再加上貧道和儒聖孔子也有幾分關係,到時候因果好說,頂多花些功德的事,都能擺平。
只是,這等撥反正的機會難得,若是能,功德氣運,人道眷顧都會降下,對你的未來有不可思議的好,你且好好想想吧。”
“這還想什麼?”秦牧對著江玄躬一拜:“骨頭哥哥都這麼說了,牧兒自然也不是聽不出好賴,不知好歹的人,自然願意試一試的。
我聽說神橋斷裂,想要過去需要大毅力,大智慧,大決心,我若是連這等沒什麼後果的事都不好做,未來還怎麼踏過神橋,神做祖?”
“好好好。”江玄點頭:“放心大膽的去做吧,只要不違正道,命運,天數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是!”秦牧也興高采烈的大聲說道。
江玄微微頷首,隨後看了一眼馬王神,馬王神應到了江玄的目便知道了江玄的意思,對著江玄點了點頭,便是這事給他就是了。
如果老如來不同意,大不了馬王神先繼位,然後直接傳給秦牧就是了,反正也就是多過一手過一手的事,依照佛門現在那況,也由不得他們不同意。
至於天魔教那邊,那天魔教的至高傳承《大育天魔經》還在司婆婆手裡,大不了也是如此,司婆婆做了教主之後傳位秦牧,有老村長,馬王神還有村子裡這一幫子人在,天魔教誰敢扎刺?
秦牧的就關係到江玄聯絡本尊的大事,若是誰真的阻止了秦牧,江玄不介意讓這幫子人明白明白什麼做“勢不可擋”,什麼做“大勢所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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