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修行的時代???!!!”延帝人都要驚呆了,不只是延帝,就連一邊的江白圭也都驚了,開什麼玩笑,什麼做“全民”修行?
延帝和江白圭建立太學宮,甚至是在各地建立太學宮的分院也是為了普及修行之法,只不過,他們手中沒有能夠讓普通人也修行的法門,只有讓四靈修行的法門,故而普及修行之法的作為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順利。
實際上,四靈質在如今的人族之中雖然不算是多罕見,卻也算是稀有了,尤其是相對於數量眾多的宗門來說,四靈的弟子都算得上是稀有資源了。
結果,延帝他們居然要普及修行之法,到時候不用加宗門也能修行,那他們的宗門又該如何傳承?這就是絕了他們這些宗門勢力的,這也是導致宗門與延康國朝廷之間產生巨大矛盾的主要原因之一。
“沒錯。”文元祖師點了點頭:“就是全民修行的時代,我們有法門可以讓凡打破錮,踏修行之路。”
“這……”延帝和江白圭對視了一眼:“其他宗門……”
“他們不會有意見的。”文元祖師說道,先不說這事乃是他們三大聖地一同決定的,容不得那些宗門反對,也不用說這件事背後還有殘老村那些強者,甚至是暗中讓他們傳法的無上存在兜底,單說最重要的一點,能夠修行的人多了,諸多宗門的選擇也就多了,到時候這些宗門的意見絕對不會像如今這麼大。
如果說延帝和江白圭的做法是和各大宗門搶弟子,搶資源的話,他們的作為卻是給各大宗門輸送弟子,而且還是心極佳的那種。
畢竟,無論是《正氣歌·修心篇》,還是《修真圖》,亦或是《馬首明王圖錄》都有對心的要求,能夠以一介凡過這三個法門踏靈胎境,要麼是心天生與三種法門之中的任意一種相合,要麼是有大毅力的,要麼便是信仰虔誠的。無論是哪一種都是絕佳的傳承者,那些宗門怎麼可能不歡喜?
文元祖師將老村長和他們研究出來的方案說了出來,延帝和江白圭聽的卻是一愣一愣的,只傳能修行到靈胎境的法門,剩下的讓他們拜宗門之中去學,或者是加……三教學宮?
等等,天聖教,佛門和道宗居然真的聯手了?延帝和江白圭相互對視了一眼,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雖然他們早就對此有所準備,但是,聽到文元祖師承認三家的合作,還是讓他們極為震驚,佛道兩家曾經爭了幾百年的正道第一的名頭,後來天聖教化為天魔教,佛道兩家都以正道宗門的名義對天魔教出手。
不過,佛、道兩家之間至今仍有矛盾,算計極多,不然,也不會聯手這麼多年,無論是延康國還是天聖教都越發展越好了。
只是,這麼多年的恩怨,佛道之爭也就罷了,天聖教和兩家卻是正兒八經的不死不休。
“天聖教怎麼會和佛門與道宗和解?”江白圭將自己心裡的問題問了出來。
“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文元祖師沉默了一陣之後開口說道:“陛下和江道友也踏了神橋之境,當知我輩人族的神橋是斷的。”
“這又有什麼問題?”延帝不解。
“神橋本來應該是完整的。”文元祖師開口說道:“我們的神橋是被人‘打’斷的,有人不希我們踏上修行之路,神聖。”
“這……”江白圭和延帝沒有什麼表,他們並沒有為此到驚訝,畢竟,針對於這件事,他們早有猜測,而且他們相信對於此事,傳承悠久的佛門,道宗和天聖教也應知道,之前他們都沒什麼反應,沒道理現在就聯合在一起了。
作為多年的老對手和老朋友,延帝對三家的格和做法有很深的瞭解,針對這種事,三家的做法應該是“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怎麼也扯不到聯合上去。
文元祖師輕笑:“我們不管,不是因為我們不想管,而是因為我們不能管,也不敢管。你們可知敵人的強大?”
“嗯???”延帝疑:“不是那些偽神?”
“不只是他們,他們只不過是排頭兵而已,在他們的後還有更強大的存在。”文元祖師說著語氣之中帶著幾分自嘲:“我也是在殘老村裡才知道這件事,老道主說據他們的推算,天上的星辰和他們的計算結果本對不上。”
延帝和江白圭都是臉一變,江白圭更是忍不住的開口說道:“您是說……這天上的星空……”
文元祖師抬頭看向了蔚藍的穹蒼:“沒錯,我們頭頂上的這片天是假的,那些看似離我們極遠的星辰都是假的。”
“這……”延帝和江白圭眼神之中都是震驚,裡想說不可能,但是看著文元祖師眼神中那似瘋似癲的狠意,兩人都明白,文元祖師沒必要用這種事騙他們。
“世間的質本不應該只有四靈神的,但是,因為某個原因,除了四靈神之外的諸多質都被封印了,再也不能修行。
沒錯,不只是上限被打斷了,修行者的下限也被封印了,我們被囚在這片天地之中,前路斷絕,只能苟延殘。”文元祖師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神之中帶著幾分落寞:“我們都說大墟棄民是神棄之人,但是,我們又何嘗不是囚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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