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本市,蓮尊聖教地下聖壇。
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檀香與一種難以言喻的清冷蓮息。巨大的空間被幽藍的燈火映照得如同深海,中央是一座完全由青玉雕琢、遍佈繁複蓮紋的祭壇。祭壇四周,著素白法袍、面戴青蓮面的信徒們跪伏在地,口中低著《淨世希蓮花真經》,聲浪匯聚,在閉的空間形奇特的共鳴,震得空氣都在微微抖。
圓大古,或者說此刻化名“長谷川明”的普通訊徒,正藏於信徒之中,強忍著那無不在的神共鳴帶來的眩暈。他的目銳利地掃過祭壇上方——那裡,披華貴蓮紋法袍的正木敬吾正張開雙臂,神狂熱而專注。正木的面前,懸浮著那顆曾給予他“啟示”的藍綠蓮子,此刻蓮子正散發出越來越強烈的芒,彷彿一顆跳的心臟。
“時機已至!”正木敬吾的聲音因激而微微變調,蓋過了誦經聲,“邪神加坦傑厄的影已然迫近!唯有尊駕降世,方能滌盪汙穢,開啟淨世紀元!”他猛地將蓮子按向祭壇中央一個複雜的凹槽。
嗡——!
蓮子嵌的瞬間,整個祭壇上的蓮紋驟然亮起,磅礴的、遠超人類理解的能量洪流從祭壇深噴湧而出,化作一道貫通天地的藍綠柱!柱之中,無數微的蓮華宇宙幻生幻滅,龐大的道韻威讓所有信徒瞬間五投地,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大古只覺得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攥,的之力不控制地沸騰起來,如同到了同源的、更高維存在的強烈吸引與排斥!他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卻像被釘在原地。
就在這能量發的巔峰,正木敬吾那雙因瘋狂研究而佈滿的眼睛,如同最的雷達,瞬間捕捉到了人群中那個唯一“異常”的存在——那個在蓮華尊聖威下,非但沒有完全臣服,反而出微弱卻頑強抵抗芒的男人!
“是你?!”正木敬吾的瞳孔驟然收,隨即發出狂喜與猙獰織的芒,“之人!迪迦奧特曼!大古隊員!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你的,你的,正是迎接尊駕降臨最完的容!比任何石像都要契合!”
他猛地抬手,祭壇的力量瞬間被調。數道由純粹蓮華道韻凝的、閃爍著藍綠符文的鎖鏈憑空出現,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迅猛地纏向大古!
“不好!”大古心中警鈴大作,幾乎是本能地想要召喚神棒變。然而,在這充斥蓮華尊聖力、空間都幾乎被凝固的聖壇,神棒的芒剛一閃現,就被周圍狂暴的蓮華能量死死制,如同風中殘燭般搖曳不定!
“沒用的!在這蓮華聖域,你的也需俯首!”正木敬吾狂笑著,鎖鏈已經纏上了大古的四肢和腰腹。那鎖鏈不僅錮,更帶著強大的神侵蝕,試圖瓦解他的意志,迫使他放棄抵抗,為一純粹的容。
“呃啊——!”大古發出痛苦的嘶吼,的之力與侵的蓮華聖力激烈衝突,彷彿要將他的撕裂。迪迦的在咆哮,在反抗這強行“嫁接”的宿命!
“接吧!為尊駕行走人間的憑依!這是你無上的榮!”正木敬吾雙手結印,引導著祭壇核心那藍綠蓮子的磅礴能量,如同開閘的洪水,瘋狂地灌向被鎖鏈束縛的大古!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異變陡生!
當蓮華尊那純粹而古老、旨在“淨世”的龐大聖力,與迪迦奧特曼那源於超古代、象徵“守護”與“希”的純粹之力在大古劇烈撞、試圖融合的瞬間——
嗡——!
一聲奇異的、彷彿宇宙初開般的清鳴響徹整個聖壇,甚至短暫過了信徒的誦經聲!
大古的瞬間發出無法直視的璀璨芒!但這芒並非純粹的迪迦銀紅紫金,也非蓮華尊的藍綠清輝,而是兩種力量在極端衝突下迸發出的、超越想象的白熾!彷彿一顆超新星在他點燃!
“什麼?!”正木敬吾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轉為難以置信的驚駭。他到自己心構築的儀式能量流正被一難以言喻的反抗意志生生撕裂、排斥!
“不!這不可能!我的計算……容……尊駕……”他語無倫次,拼命催蓮子,試圖強行制。
然而,更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在那白熾芒的核心,一道更為純、更為凝練、帶著迪迦獨特氣息的金流,如同被鍛造出的神兵利刃,生生從大古的裡“斬”了出來!這道金流並非逸散,而是帶著決絕的意志,主迎向了那正在強行灌的、代表蓮華尊降世意志的藍綠聖力洪流!
轟隆——!!!
無聲的巨響在神層面炸開!所有信徒如遭重擊,紛紛暈厥過去。
迪迦之的碎片與蓮華尊的降世意志發生了前所未有的、源的撞!這不是能量的湮滅,更像是兩種至高法則的激烈鋒!蓮華尊那包含“淨世”、“度化”、“重塑”的宏大意念,與迪迦之蘊含的“守護生命”、“尊重自由”、“點燃希”的本能意志,在狹小的空間激烈對抗、排斥、扭曲!
祭壇的蓮紋瘋狂閃爍、明滅不定,甚至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那顆作為核心的藍綠蓮子劇烈震,芒忽明忽暗,彷彿不堪重負!
正木敬吾目眥裂,他心策劃的“神降容”計劃,正在以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更無法控制的方式走向崩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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