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心錄》第2005章 我們是兄弟!(2)

作者:知余樂·9個月前

“而我……我的降臨,本意只是藉助此地信徒匯聚的信仰願力,顯化一投影,理一些……嗯……‘小麻煩’。”他瞥了一眼癱在地上的正木敬吾。

“但,就在我即將凝聚型的關鍵時刻,你那剛剛覺醒、還無法完全掌控的迪迦之到了此地信仰之力的‘’與‘希’的屬。”蓮尊的語氣帶上了一恰到好的“抱怨”和“無奈”,

“它……它就像一個剛找到父親、急於分喜悅的孩子,或者說……它本就是個懵懂卻無比強大的‘’!它應到了同源的氣息——雖然這信仰之力駁雜不純,但核心確實是‘’的祈願——於是,它不管不顧地、極其‘熱’地,將自己的一部分本源特質,強行投、連結到了正在形的‘我’上!”

大古聽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握了神棒。他……做了這種事?把眼前這位“蓮尊”……變了他的“兒子”?

蓮尊敏銳地捕捉到大古眼中的震驚和愧疚,立刻加重了語氣,帶著一種“害者”的悲憤:“對!就是強行連結!我的本源道則何其高渺清靜,追求的是超自在,最忌諱的就是被這種龐大、混且帶有強烈‘他者意志’的因果鎖鏈纏上!可你,它本不懂這些!它只是本能地想要親近‘’,想要分它的存在,想要……想要一個‘同類’!結果呢?”

蓮尊攤開小手,做了個極其委屈又無比誇張的姿勢:“結果就是,它那霸道的之本源特,在信仰之力的催化下,生生在我這剛剛凝聚、最是脆弱純淨的‘道’上,刻下了屬於它的印記!讓它的一部分本質,與我的一部分本源,產生了不可分割的共鳴!這覺……就像是被強行塞了一個甩不掉的‘爹’!不,比那更糟!這簡直是……”

他頓了頓,似乎難以找到合適的詞語,最後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孽緣!”

大古被這一連串的資訊砸得暈頭轉向,心的愧疚水般湧上。原來……原來是自己闖了禍?是迪迦之強行“認親”,才導致這位神秘的“蓮尊”變了他的……呃……“兒子”?還因此被捲了巨大的麻煩?他看著蓮尊那孩模樣臉上出的“悲憤”和“委屈”,只覺得手足無措,充滿了負罪

“對……對不起!”大古慌忙鞠躬道歉,“我……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我完全控制不住它!它有時候……確實不太控……”他想起了自己最初變時的種種窘迫。

“道歉有用嗎?”蓮尊“哀怨”地瞥了他一眼,隨即又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彷彿承載著萬古的滄桑,“罷了,事已至此,本源共鳴已定局,強行斬斷只會兩敗俱傷,甚至可能引發此界之本源的盪,造更大的災禍。”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而認真,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講道理”姿態:“但是,圓大古,你我心知肚明,這‘關係’的本質,絕非世俗意義上的‘父子’!你,是迪迦的芒,是此界孕育的希,它有自己的意志,但這份意志是懵懂的、是純粹的守護本能。而我,蓮尊,乃是一位超時空,命運、一心追尋大道的存在投影!”

他小小的直,一難以言喻的威嚴自然流:“這所謂的‘聯絡’,更準確地說,是兩強大‘’之本源在特定時空、特定條件下產生的奇妙共鳴與織!是‘道’的撞與融合,是宇宙法則層面的某種‘因緣際會’!它象徵著一種同源而生的羈絆,一種基於共同‘’之本質的平等聯絡!”

蓮尊的聲音變得極力,每一個字都彷彿敲打在大古的心絃上:“強行將其套‘父子’的框架,不僅是對你那份純粹芒的誤解,更是對我所追尋之‘道’的!這隻會扭曲這份聯絡的本質,讓它變沉重的枷鎖,而非前進的力量!”

他向前一步,小小的影卻帶著巨大的,目灼灼地盯著大古:“所以,圓大古,我們需要重新定義這份聯絡!它不應是‘父子’,而應是‘兄弟’!是同源之在命運長河中相遇、共鳴、並肩而行的兄弟!”

“兄……兄弟?”大古徹底懵了。這轉折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不錯!兄弟!”蓮尊斬釘截鐵,語氣帶著一種“本該如此”的理所當然,“你是迪迦之的適能者,承載著此界的希;而我,蓮尊,是超之道的顯化。你代表的是守護與長,我代表的是超越與指引。我們本質不同,卻因‘’而共鳴,因‘道’而織。這份羈絆,唯有‘兄弟’之,方能平等承載,互不拖累,共同前行!”

他頓了頓,不給大古任何思考反駁的機會,用一種“便宜你了”的語氣,指著自己孩般的模樣說道:“至於這形……哼,不過是此界信仰之力凝聚道時,信徒集潛意識影響而產生的外在顯化罷了,代表不了什麼。以本源論資排輩,我誕生於無盡時空之前,悟大道之時,你尚且還在孕育!所以……”

蓮尊微微揚起下緻的小臉上滿是嚴肅和一種不容置疑的“尊長”氣度,清晰地吐出兩個字:

“我為兄,你為弟!”

“哈?!”圓大古徹底石化,張得能塞進一個蛋。他看著眼前這個高只到自己腰部、雕玉琢如同年畫娃娃般的“蓮尊”,聽著對方用稚音宣佈自己是“兄長”,巨大的荒謬瞬間沖垮了之前所有的愧疚和震驚。

“等……等等!”大古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指著蓮尊,又指了指自己,語無倫次,“你……我……兄弟?你為兄?這……這……”

“這很合理。”蓮尊一臉“這是宇宙真理”的篤定表,小手背在後,“本源悠久者為兄,此乃諸天萬界通行的道理。難道,圓大古隊員,你想以貌取人,罔顧本源事實,非要強迫我認你做‘父’不?”他的語氣帶著一危險的玩味,眼神瞟了一眼癱在地上、此刻正用看神仙一樣的驚駭目看著蓮尊忽悠大古的正木敬吾。

大古被噎得說不出話。認父?開什麼玩笑!他連朋友都還沒搞定!可是……認這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小娃娃當哥哥?這覺……比認個兒子還要詭異一萬倍啊!他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眼前這個“蓮尊”按在地上反覆

蓮尊卻不再給他糾結的機會,他邁著小短,幾步走到依舊於石化狀態的大古面前,出小小的手掌,帶著一種“勉為其難”的態度,輕輕拍了拍大古的手臂——因為高原因,他也只能拍到手臂。

“好了,大古弟弟,”蓮尊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上了一……兄長的“慈祥”——雖然搭配他的外表極其詭異,“此事就這麼定了。糾結於無謂的表象毫無意義。重要的是,我們明白了彼此聯絡的真正本質——是同源之的兄弟誼。這份誼,將指引我們共同面對此界未來的挑戰,比如……那些蠢蠢的黑暗。”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正木敬吾,又抬頭向基地之外,彷彿穿了層層阻隔,看到了某些潛伏的威脅。那副小大人般肩負重任、提點“弟弟”的模樣,讓圓大古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只剩下滿腦子嗡嗡作響的“弟弟”兩個字,以及一個揮之不去的念頭:

這爹……不,這哥,好像比之前那個“爹”的設定,還要難搞一萬倍啊!他到底是怎麼用這麼嚴肅的表,說出這麼離譜的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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