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圓大古那副言又止、帶著不忍和困的模樣,蓮尊微微搖頭,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罷了,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就多給你解釋一句。非是我刻意針對他,施以嚴苛手段,而是他本,早已被黑暗深度汙染了靈魂而不自知。”
“被黑暗汙染了?”圓大古悚然一驚,下意識地看向地上的正木敬吾,對方那失魂落魄、眼中殘留著恐懼與絕的狀態,確實著一不祥的鬱,但他之前只以為是神崩潰所致。“你是說……像那些被基裡艾德人蠱的人一樣?還是……更深的黑暗?”
“更深,也更狡猾。”蓮尊稚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小小的手指輕輕點向正木敬吾的眉心方向,一道微不可察的白金一閃而逝,似乎在探查著什麼。他緩緩說道:“那盤踞於此界深海之下、名為‘加坦傑厄’的邪神,之前清理祂在夢境長河之中留下來的靈魂牢籠的時候,被祂知到了,尤其是在聯絡正木敬吾的時候,祂知到了我的降臨。”
大古的心猛地一沉:“加坦傑厄?!那個傳說中……帶來毀滅的黑暗支配者?”這個名字,在TPC的絕檔案和超古代文明的零星記載中,都代表著絕對的恐怖與終結。
“不錯,正是那個海螺。”蓮尊的語氣帶著一冷意,“我的存在,以及我與迪迦之產生的聯絡,對它而言是巨大的威脅,足以撼它預定的‘黑暗紀元’降臨。
它雖被封印,力量難以直接投至此,但其意志早已滲此界漫長的時,如同沉眠海底的影,無不在。”
蓮尊的目銳利起來,彷彿穿了時間與空間的阻隔,看到了那深海的黑暗:“它無法直接阻止我降臨,但它找到了一個絕佳的‘跳板’——正木敬吾。
一個心充斥著對力量的、對命運的不甘、對人類現狀的失、對‘’之巨人的嫉妒與偏執的靈魂。這些負面緒,本就是黑暗最喜的溫床。”
“而最關鍵的一環,”蓮尊頓了頓,看向大古,“是我那位‘江玄’道友之前的一次託夢!”
“江玄?”大古更懵了,這名字他第一次聽見。
“嗯,算是……另一個‘我’吧,或者說,是我本尊的另一個化……算了,很難和你這種心想事系的人解釋這種化的關係,等你以後到達了那個境界就知道了。所以你暫時不用深究。”
蓮尊輕描淡寫地帶過,重點在於,“那位玄尊曾經和加坦傑厄過手,把這邪神打的抱頭鼠竄,當時玄尊還有些急事,所以沒來得及追,等到追來的時候,這廝已經起來了。
玄尊以特殊的手段追了上去,最後發現這廝給自己搞得絕牢籠,祂將自己曾經毀滅過的世界的靈魂困在一方世界中,以特殊的手段激發這些靈魂的歡樂和幸福,然後帶來恐怖的毀滅,繼而從那些靈魂之中獲取絕。
玄尊看不過去,就把那方世界拆了,然後據其中的線索追到了這裡。我此正是那方世界之中的靈魂們得到解之後的激與希凝聚而的。
為了讓此完整,順便降臨此界斬草除,玄尊將我的存在投影在了此間夢境之中,藉此接引我的降臨。
在找了很多人選之後,選擇了有能力也有勢力和實力的正木敬吾。恰好也是在正木敬吾研究巨人石像的關鍵時期,順便將偏執的他引導向‘正途’,避免他過早墜更深的歧路。
故而,玄尊曾以託夢的形式,向他展示過‘加坦傑厄’的恐怖存在,以及它那足以覆滅超古代文明的黑暗偉力!本意是警示他,黑暗的可怕遠超他的想象,讓他明白人類需要真正的‘’來團結,而非他那種偏激的、試圖掌控的做法。”
“然而,”蓮尊的語氣變得冰冷,“這次託夢,這份關於加坦傑厄的‘認知’,卻被那邪神反向利用了!加坦傑厄的意志,如同最狡猾的寄生蟲,悄然附著在了這‘認知’的影裡。每當正木敬吾在夜深人靜,被野心、嫉妒和無力折磨時,每當他對迪迦的力量、對無法為‘救世主’而憤懣時,那潛伏的黑暗意志便悄然滋長,如同在他心底的低語。”
“它沒有直接控制他,那樣太容易被察覺。”蓮尊的聲音帶著悉一切的寒意,“它只是巧妙地放大了正木敬吾心底的黑暗與偏執——將他‘拯救人類’的初衷,扭曲為‘必須由我來掌控、統治人類’的獨裁慾;將他追求力量的決心,催化為不擇手段、甚至甘願擁抱黑暗的瘋狂;讓他對我產生了掌控的慾,乃至於渲染必須不惜一切代價阻止的災難!”
蓮尊指向癱在地、眼神空的正木敬吾:“所以,你看到了。他為何如此執著於‘掌控’?為何對你如此敵視?為何如此急迫地、甚至不顧一切風險也要在我降臨前,試圖奪取神棒,或者製造出他控制的巨人?
這背後,固然有他自的野心和科學家的驕傲作祟,但那份被刻意點燃、被黑暗意志暗中鼓的偏執與瘋狂,才是驅使他走到今天這一步的深層推手!”
“加坦傑厄,是借他之手,試圖阻止我的降臨!它無法直接對抗我的力量,便想用此界生靈的黑暗與混,來汙染、干擾甚至掐斷那信仰的橋樑,阻止我的降臨。
正木敬吾,只不過是一個它選中的,被黑暗蠱、卻不自知的可悲工人!”蓮尊的小臉上滿是冷冽,“若非如此,你以為僅憑他那點凡人的心智和科技,真的能準把握我的降臨時機,並佈下這看似周的‘接引’之局?那其中,都有黑暗推波助瀾的影子!”
大古聽得遍生寒。他看向正木敬吾的目,不再是單純的憤怒或憐憫,而是多了一種深深的寒意和後怕。原來,正木敬吾的瘋狂背後,竟然還潛藏著遠古邪神加坦傑厄的影!那個毀滅超古代文明的元兇,它的魔爪早已無聲無息地向了現在!
“那…他現在……”大古的聲音有些乾,指向正木敬吾靈魂深的之蓮印。
“這‘之蓮印’,既是對他罪孽的懲罰與約束,也是在淨化那深植於他靈魂的黑暗汙染。”蓮尊解釋道,“加坦傑厄的意志碎片已被我拔除,但這汙染如同毒素,已侵染了他的心。印記會持續燃燒他滋生的黑暗念頭,強迫他行‘’之事,用贖罪的行為,慢慢洗滌他那被扭曲的靈魂。
這是我能給他的,唯一一條生路,也是對此界安全的保障。否則,他遲早會徹底淪為加坦傑厄復甦的爪牙!”
真相大白,殘酷而冰冷。大古看著地上那個曾經的天才,如今只是一個被邪神利用、又被更強者徹底掌控命運的可憐蟲,心中百集。他明白了蓮尊手段的必要,也更深切地到了那來自深海的、名為加坦傑厄的黑暗,是何等的險與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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