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館主聞言,臉上出“果然如此”的無奈表,他長長地嘆息了一聲,肩膀微微垮下,攤手道:
“所以,你費盡心思過夢境找到我這個小小的化,就為了這事?墨菲斯,你也看到了,我只是本尊分離出來的一縷神念,負責看看劇、教教徒弟、偶爾維護一下世界和平……我有什麼強大的力量?又有什麼拍板決定的權力?你找我,怕是找錯人了,也辦不事啊。”
他試圖把自己描述得無比弱小且無關要。
墨菲斯靜靜地聽著,防毒面下看不出表,但那雙深邃眼眸中的目卻紋不,彷彿早已看穿了年館主的推。他等年館主說完,才用那低沉而夢囈般的聲音緩緩開口,丟擲了一個重磅訊息:
“之主和神聖之主,想要駐無盡宇宙。”
“嗯?!”
年館主原本憊懶的神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錯愕和……一冷厲。他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幾乎帶出了殘影,語氣斬釘截鐵,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猛地從躺椅上站起,雖然形依舊年,但周卻彷彿有無形的氣勢在凝聚,眼神銳利地盯著的墨菲斯:
“他們兩個……恐怕真正想要駐無盡宇宙的是那位三位一的天堂之主吧!
墨菲斯,我以為你知道,我本尊出的師門和之主祂們的關係並不好,甚至可以說是惡的。天堂想要駐無盡宇宙,絕對不可能!不可能!”
年館主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激和堅決:“更別說天堂之下的教義是一神論,如果讓祂們進了無盡宇宙,讓祂在無盡宇宙之中傳播,我們這六位創世之神又該如何是好?難不要降格,為祂的天使嗎?還是說,要為三位一的萬千表象之一,亦或是,我等捨棄作為創世神的尊貴位格,捨棄作為世界基,支柱的尊貴份,為被打,打擊的異教邪神!!!”
墨菲斯靜靜地聽著年館主激烈的反駁,防毒面下並未流出毫不悅,反而像是早已預料到這種反應。他周那灰的夢境迷霧微微波,帶著一種安人心的奇異韻律。
“你的擔憂,我完全理解,命運…不,‘希’。”墨菲斯的聲音依舊低沉,卻了幾分夢囈般的飄忽,多了幾分理的平和,“無盡宇宙的多樣與自由,確實與天堂那套嚴格的教義看似格格不。”
他向前輕輕踏出一步,蒼白的手指在空中虛點,彷彿在描繪著某種無形的圖景:“但你是否想過,正因如此,祂們的‘駐’,或許才並非你想象中那般充滿毀滅?一個純粹由‘’與‘神聖’統治的領域固然單調,但若這‘’能被納無盡宇宙的多元譜之中,為其中一道彩,而非覆蓋一切的底呢?”
年館主眉頭鎖,並未輕易被說服:“說得輕巧,墨菲斯。祂們的教義核心便是‘唯一’,如何能容忍其他神只與其並列?這本不是彩的問題,是基的衝突!”
墨菲斯微微頷首,表示認可這個難題:“確實,基的衝突是最難調和的。但你也清楚,天堂並非鐵板一塊,部亦有不同的聲音和派系。此次表達意向的,更多是傾向於‘傳播福音’與‘展現神蹟’的派系,而非那些最極端的‘淨化者’。”
他注視著年館主,眼神深邃:“無盡宇宙的包容,遠超你的想象。它曾接納過混的深淵低語,也曾容納過機械的冰冷邏輯。為何不能嘗試為‘秩序之’與‘神聖信念’劃出一片試驗田?這並非要求我們這些創世神屈尊降格,而是在探索一種…共存的可能。一種在保持各自獨立與尊嚴的前提下,相互觀察、相互理解的可能。”
他的語氣帶著一引導的意味:“拒絕,意味著徹底的對抗與隔閡,或許會提前引衝突。而謹慎的接納與引導,或許能在我們的規則框架下,為這強大的力量找到一個…相對無害的宣洩口,甚至可能借此影響和化祂們部那些最僵化的教條。這難道不比你預想中最糟糕的‘聖戰’要好得多嗎?”
墨菲斯輕輕抬起手,一枚由純粹夢境能量構的、不斷變幻形態的水晶在他掌心浮現,其中似乎映照出無數種未來可能的碎片。
“你要知道,我等鑄造的宇宙太過黑暗了一些,六位神只之中,大多都不是什麼明,正面的神只,命運和睡夢保持中立,死亡,毀滅,慾,絕和狂熱都是相對負面的世界,那個宇宙需要明,需要正義,需要秩序!
而這,並不是我們能夠覬覦的,我們七個的本尊本質太高,普通的神本不可能與我等抗衡,下我們帶來的負面影響!
唯有這位三位一的至高神,能夠以低於我等的位格顯化與世,本質上作為兩位神上之神的融合高於我等任一化的本質,形平衡!
不然,我們就要找至五位象徵著剋制,理和秩序的創世神幫助我們平衡無盡宇宙的屬,引導無盡宇宙發展。
那可是五位!!!五位!!!你覺得我們對付兩位已經超的神中神與一位創世神三位一衍化的天堂之主雅威好,還是面對五位還沒超,於積累之中的創世神好一些?”
年館主臉一片漆黑,然後開口說道:“天堂之上的那位造主無慾無求但是有可信,但是,與祂一同駐無盡宇宙的天使們也是如此嗎?那些大天使們可都是之九子和神聖之主麾下秩序諸神的化,你覺得他們對無盡宇宙也無所求?五個創世神的勢力能有多大?和天堂有可比嗎?”
“可是,你要知道,我們需要的神只大多都是之主和神聖之主麾下。”墨菲斯開口解釋:“只要我們還想要平衡宇宙,讓無盡宇宙得到發展,就繞不開這兩位。
不然,你難道想要請洪荒世界的太神,亦或是吠陀神系,太神系的人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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