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心錄》第2101章 三位主宰(1)

作者:知余樂·7個月前

在三人的形象完全定格之後,他們周流轉的大道華猛地一滯,隨即劇烈波起來。

左側那位周縈繞星辰虛影的,其眉心驟然裂開一道蛛網般的細裂紋,彷彿破碎的瓷出其後空的虛無,點點星芒正不控制地從裂紋中逸散; 中間袂流淌時空漣漪的,袍無聲無息地腐蝕出一個大,其下的並非,而是不斷扭曲、試圖重組卻屢屢失敗的破碎流,彷彿一段被強行截斷又無法續接的時間; 右側帶著深淵氣息的,整個右肩連同手臂如同被無形之力碾過,塌陷下去,不斷有粘稠的黑暗滴落,那黑暗墜地後竟發出腐蝕萬的滋滋聲響,卻又在下一刻被強行收回,週而復始。

三人臉齊齊一白,悶哼聲幾乎同時響起,顯然本的道傷遠超預期,連這化投影之上也出現了傷勢。

三人強忍道破碎帶來的劇痛,任由猙獰傷口暴天化日之下。元初星君眉心靈臺的裂痕不斷逸散星輝,時空主宰口時流如破碎鏡面般倒映出萬千破碎時空,深淵之主肩頭塌陷翻湧的黑暗質不斷吞噬著周遭線。這些曾在億萬維度征伐不休的存在,此刻在彼此眼中只看到相同的驚懼。他們拖著殘破道軀行至武館斑駁的玻璃門前,三縷蘊含著各自本源法則的華自他們指尖溢位,如輕羽般落在門環上。

“晚輩元初(時空、深淵)——”三人聲音帶著大道震的餘韻,在躬行禮時傷口再度崩裂,星屑與時之沙從傷口簌簌落下,“拜見前輩。”

整條街道的時空結構都隨著他們的躬產生細微漣漪,而那道看似普通的玻璃門卻連半分都無。三人保持著躬的姿態,殘破道軀逸散的星屑時沙在下閃爍著悽豔的澤,傷口傳來法則持續崩壞的細聲響,在寂靜的街道上清晰可聞。

斑駁的玻璃門後依舊靜謐,彷彿本未曾察覺到三位宇宙主宰的降臨。過積著薄塵的玻璃,只能約看見室幾張陳舊木椅,以及牆上掛著的那幅筆法稚拙的“希”二字。

時空主宰口紊的時碎片突然加速旋轉,將他半邊臉龐映照得忽明忽暗;深淵之主肩頭的黑暗質劇烈翻湧,險些掙束縛;元初星君眉心的裂紋又延出幾道細痕。他們維持著躬的姿勢,誰都不敢率先直起腰——在這扇看似尋常的玻璃門前,他們第一次會到了凡等待時的忐忑。

正當一滴粘稠的黑暗即將從深淵之主肩頭滴落時,玻璃門忽然無聲地向開半尺。門並未現出人影,只有一道平淡的聲音隔著門傳來:

“吵什麼。”

這三個字輕飄飄的,卻讓整條街道的時空漣漪瞬間平復。三位主宰躬著的子又低了幾分,連傷口逸散的星屑時沙都凝滯在半空。

“前輩恕罪。“元初星君的聲音帶著星核碎裂的雜音,“我等不知那兩位是您的傳人...“

玻璃門後傳來茶杯輕叩桌面的脆響,截斷了未盡之語。一道目過門掃來,三人頓覺道的傷勢又開始作痛。

“隔著門說話不累麼?“

木門忽然完全開,門景象讓三位主宰瞳孔微——年館主正坐在藤椅上,指尖捻著塊芝麻糖,旁邊矮几上擺著杯喝了一半的酸梅湯。他腳邊趴著只三花貓,尾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青磚地面。

“要進就進。“館主掰開芝麻糖,語氣隨意得像在招呼鄰居,“別堵著門。“

三人換了個眼神,小心翼翼地邁過門檻。就在他們踏武館的瞬間,周翻湧的大道傷痕突然凝固,逸散的星輝時沙詭異地定格在空中,連深淵之主肩頭蠕的黑暗都變了僵的雕塑。

“站著做什麼?“館主指了指牆角摞著的馬紮,“自己拿。“

斑駁的日過玻璃門,在青磚上投下三道僵直的影。三位執掌宇宙本源的主宰,此刻對著那摞五文錢一個的竹製馬紮,陷了漫長的沉默。

三位主宰看著牆角那摞看似尋常的竹木馬紮,竟一時未能作。以他們的境界,自然一眼便看穿這馬紮絕非凡——或者說,它們曾經普通,但如今已被賦予了難以想象的造化。

這馬紮的材質,正是源自那方由年館主、白蓮花、修羅教主三位無上存在共同開闢的新世界!其竹乃是新世界中孕育的獨特靈——金剛竹。

此竹的來歷極為不凡,它曾有幸承接過希藍蓮的生機道韻、淨世白蓮的純淨本源以及業火紅蓮的淬鍊之火,三大蓮花的無上道義在其生長過程中融烙印。更因其生長環境匯聚了三位開闢者的大道餘韻,它自然而然地融合了佛、仙、魔、神、人五大修行系的華於一

這“金剛”二字,在不同系中有其深邃涵:在仙道,乃“不朽不壞,萬劫難磨”之意,象徵著永恆與超;在佛門,乃“至堅至利,能斷一切煩惱”之意,代表著智慧與覺悟;在魔道,乃“霸道強橫,吞噬進化”之意,現著絕對的力量與自我;在神道,乃“權柄象徵,法則載”之意,意味著秩序與統治;在人道,乃“堅韌不拔,薪火相傳”之意,承載著文明與意志的韌

而這馬紮本,則是虛空神族始祖古漠,從那兩位進新世界並僥倖帶回些許金剛竹材料的族人手中換來,又特意向許景明和逖雅諾仔細請教了年館主這位無上存在的偏好與道韻特後,親自出手,心製作而,進獻給年館主的一份“心意”與“貢品”。其用意,既有賠罪,更深藏著對未來的一份投資與期盼。

因此,這看似不起眼的馬紮,實則蘊三大無上存在的開闢道韻,融合五大華,更經由一位半步第三境的強者心煉製!它靜靜地放在那裡,無形中便散發著一圓融、堅固、不可摧折的意境,彷彿能承諸天萬界的重量,也能讓任何坐在其上的存在,心神安定,與冥冥中的大道更為親近。

面對這樣幾個堪稱“道韻載”的馬紮,三位原本高高在上的主宰,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坐上去?覺像是坐在三位無上存在和古漠的道韻織點上,力巨大。不坐?前輩已經發話……

最終還是元初星君最先反應過來,他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波瀾,小心翼翼地搬過一個馬紮,端端正正地坐下,姿態甚至比面對宇宙歸墟時還要鄭重。時空主宰與深淵之主見狀,也只好依樣畫葫蘆,各自搬過馬紮,略顯僵地坐下。

三人坐在小小的馬紮上,與躺椅上悠閒逗貓的年館主對視,場面一時顯得有些詭異而又無比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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